「聿舟,你走的急,我怕你晚上喝的多了,給你送點湯來養養胃。」
夏望舒知道薄聿舟家的密碼,敲門見沒反應,直接解鎖進來了。
她還是酒桌上的那身打扮,一身靛藍色包臀裙,因為外面下雨,又套了一件珍珠衫。
旁人這番四不像的打扮,肯定又艷又俗,而穿在夏望舒身上,卻又純又欲。
「聿舟,怎麼不說話?」夏望舒將湯放在桌子上,看薄聿舟從房間裡出來。
因為沒開燈,卻也只能看到他敞開的襯衫,裡面是若隱若現的鎖骨和胸肌。
夏望舒吞咽了口水,掐著細腰扭過去,「聿舟,你怎麼了?」
在就要接觸的一瞬間,薄聿舟打開了燈。
他身上的襯衣松松垮垮,上面的兩顆扣子被扯掉,成了一個V字型。
鎖骨處,是指甲抓傷的痕跡,甚至靠近胸肌的地方,有幾道冒了血珠。
薄聿舟皺眉,「不是讓你回家等著?」
虞佳人在房間裡一聽這話,心想他這還真是時間管理大師呢。
委屈就在一瞬間,夏望舒的眼淚直接就落下來了,「阿舟,我知道你還在怪我。」
她慢慢靠近薄聿舟,想要伸手環住他的腰,再踮腳往上,吻住。
那一夜的滋味她已經百轉千回,還想再度開放一次。
「打住。」虞佳人拿著外套從房間裡走出來。
她也好不到哪裡去,脖子上的傷口清晰可見,兩個人又共處一室,很難不讓人多想。
虞佳人領口微張,頭髮也凌亂,嘴邊的口紅被吃掉了半個,一看就是被蹂躪慘了的樣子。
「你們做,我迴避。」
她乾笑兩聲,不顧夏望舒要吃了自己的表情,就要離開。
「嫂子……」
夏望舒似乎清醒了一樣,趕緊退避三舍,拉住虞佳人的胳膊。
薄聿舟的神情有一瞬間變化,他將敞開的襯衫扣上,聲音冷下,繼續威脅,「忘了我說的話了?」
夏望舒,「嫂子,我就是來看看聿舟,你別誤會。」
「別違心叫嫂子了,以後你才是嫂子。」虞佳人看了薄聿舟一眼,這人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機,「望舒,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阿舟……」
「我的話,不想重複第二次。」他瞬間冷下來,讓夏望舒不得不看向他這邊。
他的臉上結上了冰霜一樣,凌厲而冷淡。
手指反覆敲打著手機,脫口而出的話沒有半點感情,「望舒,別讓我失望。」
夏望舒梗在喉嚨里的話徹底噎住,面上不能表現出生氣就是了,她維持著小白花的模樣,輕咬上唇。
「是我打擾你們了。」
司機很快就上來了,敲了敲門。
薄聿舟親自送她到門口,「送她回江市帝景。」
而後回頭,看著安靜的,一直沒說話的虞佳人。
「怎麼,滿意了?」
「腦子有病。」虞佳人抓緊手上的衣服,也想離開。
薄聿舟對她這話早就習以為常,把門關上之後,一步一步走來。
「就這麼排斥我,一分鐘都不能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