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蜜桃,媽媽給你開個罐罐好不好?」虞佳人邊回去從貓包里拿出一根貓條,邊晃了晃手裡的罐罐。
可水蜜桃一點面子都不給,啃完薄聿舟的車座後,一通亂竄,跑到座位底下去了。
她爪子一通亂撓,最後直接趴下不動了。
眼睛閃爍著光,不知道在盯著什麼。
這個該死的薄聿舟,停車怎麼不關車窗,還露著一點的縫,想幹什麼。
虞佳人眼看用貓條吸引沒用,著急從包里掏手機,手忙腳亂的時候,貓條掉進去了。
藺思薇的電話打開,「怎麼還沒帶著我大侄女上來啊?」
虞佳人哭笑不得,「你知道薄聿舟在哪呢嗎?」
「你給他打個電話不就得了。」藺思薇奇怪的問:「怎麼了?」
水蜜桃興奮的喵喵叫,好像是找到了什麼,完全忽視了掉在車裡的貓條。
「你大侄女掉薄聿舟車裡了,說來話長。」虞佳人咬牙切齒,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偏偏他不關車門的偏騙水蜜桃鑽進去了。
還就那麼一個小小的縫隙,她手腕再往前一點就卡住了。
掛了藺思薇的電話,虞佳人思索再三,解除了薄聿舟的拉黑,打去了電話。
「天上掉餡餅了,你把我放出來了?」薄聿舟幾乎是立刻接通,輕笑一聲。
虞佳人語氣不善,「在哪?」
「嗯?查崗?」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興味,低沉的嗓子裡帶出慵懶的尾調,怎麼聽怎麼像調戲人。
「少廢話,今天回不回公寓這邊?」虞佳人沒了扶著車窗,緊張的盯著裡面的水蜜桃。
薄聿舟的聲音從電話和背後重疊,語氣帶著戲謔:「哦,這麼關心我啊老婆。」
虞佳人的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她轉過身,掛掉電話,看薄聿舟悠閒的出現在地下車庫裡,心中一股子無名怒火。
好死不死的,水蜜桃又開始踩奶啃咬,把皮革當成磨牙棒了。
只聽見它喵嗚一聲,喉嚨里咕嚕咕嚕的,興奮極了。
藺思薇也跟在薄聿舟身後,她推著薄聿舟,嘴裡念叨著:「趕緊的打開車門,別嚇壞了我大侄女。」
「大侄女?」
薄聿舟對貓毛過敏,而且這隻水蜜桃一看到自己就遠遠的哈氣炸毛,虞佳人就是害怕它出現應激反應,送到了朱琳家養。
之後每個星期,虞佳人都會去探望一兩次。
「得了,我趕緊打開,嚇壞了我大閨女她媽又得生氣。」薄聿舟混笑一聲,用解開了車門的鎖。
藺思薇興沖沖的要去抓住這個小調皮,結果愣在原地,這上手也不是,不上手也不是。
因為水蜜桃剛好從車座底下,扒拉出來一些神秘用品,那東西上剛好有小羽毛,這孩子以為是逗貓棒,直接玩起來了。
虞佳人兩眼一黑,握緊的拳頭,立刻羞紅了臉,氣的上去就拽過水蜜桃命運的後脖頸。
這些東西薄聿舟怎麼還沒扔?
她爪子在空中踩奶,喵嗚兩聲,委屈極了。
「你……你們……哈……」藺思薇捂住眼睛,狠狠的拍了一下薄聿舟,「玩的挺花啊……」
薄聿舟沒上前去,站在車尾似笑非笑,裝不知道,「什麼東西啊,丁零噹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