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佳人從盛世山莊搬出來,就住回了婚前買的公寓裡。
也就是曾經她租下的,處心積慮的靠近薄聿舟的那間房子。
後來為了省事,就買下了。
她住這裡,一是圖方便,離工作室近,通勤時間短不用折騰。
二是足夠大,可以放置的下她的一些工具,不用為了空間發愁。
三是離方瀲住的地方也近,離盛世很遠,離薄聿舟最常住的地方也遠。
虞佳人將車開進地下車庫,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
她剛從銀行出來,把程纓扔的兩百萬支票變現,分裝成兩個小行李箱,就在車后座。
「佳人,你拜託我查的有眉目了。」
藺思薇那邊亂糟糟的,估計又在點模子喝酒。
「你爸給我舅舅介紹的那位,京市大學畢業的,在越盛上過三年班,照片我給你發過去了,她長的吧……」
藺思薇沒忍住笑了:「我說人家夏望舒母女兩個真是白月光級別的,我舅舅找的這個小的,竟然和她媽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虞佳人的父親虞鎮海還真是會投其所好,找到這麼一個人,花了不少心思吧。
「她的家世背景調查清楚了?」虞佳人將行李箱拖下來,鎖上了車門。
藺思薇,「清楚了,這個姑娘呢叫林婉嫣,一開始對我那舅舅虛情假意,現在嘛……」
「看著是動了幾分真感情了。」
薄江津雖然已經五十,但老了的法拉利還是法拉利。
更何況,林婉嫣的小姨生病,他忙前忙後的疏通關係,幫了她大忙。
虞佳人聽這對野鴛鴦的故事聽的津津有味,「行,我知道了。」
藺思薇那邊尖叫了一聲:「你怎麼又來了?」
緊接著,她對虞佳人道:「先這樣,我先掛了,該死的賀行洲來找我問罪來了,我不就今天潑了夏望舒一杯水。」
虞佳人說了句小心,收了電話就坐電梯上樓了。
可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她立刻愣住了。
薄聿舟穿了一身寬鬆無袖加運動黑褲,背對著大門方向,一隻手撐著陽台落地窗的欄杆,在接打電話。
他似乎剛運動完,清晰的青筋順著手臂蔓延到手背,肌肉在寬鬆的衣服下貼合,若隱若現。
他聲音帶著冷淡和漠視:「辦不到?」
虞佳人關門的聲音有些大,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就倒胃口。
那邊的聲音還在繼續:「不用說這麼多廢話,就這樣。」
電話掛斷,薄聿舟轉身,替虞佳人拉開凳子。
「怎麼不吃?」
虞佳人蹙眉,「你到這裡來幹什麼?」
「怎麼,只許你來重溫舊夢,我就不可以?」他坐下,給虞佳人盛了一碗湯。
之後也開始慢條斯理的用飯。
「你把黎嬸拐來了,家裡沒人做飯,我不得過來。」薄聿舟擦了擦嘴。
虞佳人冷笑:「怎麼沒餓死你。」
「浴室的鏡子被重新裝修過了?嘖,可惜。」薄聿舟笑中帶著一絲揶揄,他嗓音低沉,像是故意挑起往事一樣。
「吃完飯趕緊滾,別到時候你媽過來找我,罵我狐狸精。」虞佳人給了他一個白眼:「還是得換鎖防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