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妗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仔細打量。
他圍裙里的襯衫,似乎不是平時那種規規矩矩的,材質更薄透貼身,領口……
開得比平常低了不少,露出了好看的鎖骨。
「姐姐……你在看什麼呀?」
她沒說話,圍著他打量了一圈。
圍裙的系帶被他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收緊的帶子勒出他窄窄的腰身。
臀部線條在圍裙下擺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他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長發半扎著,幾縷碎發垂落頰邊。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易推倒感」。
她幾乎可以肯定,這個造型,是沈大設計師精心設計的,沈知錦在這方面,簡直自帶天賦和buff。
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更知道齊妗喜歡什麼。
沈知錦:有點心機又如何。(≧∇≦)
她的目光從他的眼睛,滑到他微啟的唇,再落到那截誘人的鎖骨上。
沈知錦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抓著禮袋的手指微微收緊。
「姐姐?」他又輕輕喚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軟,帶著點怯,「現在……吃飯嗎?湯快好了。」
「反悔了。」
沈知錦一愣,沒反應過來:「……什麼?」
齊妗沒再解釋,直接攬住他那被圍裙帶子勒得纖細的腰,將他整個人向後帶,抵在了身後冰涼的廚房大理石檯面上。
「唔!」 沈知錦猝不及防,手裡的西裝和禮袋脫手掉在地上。
後背貼上冰冷的台面,身前是她溫熱的身體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冷熱交替。
齊妗低下頭,吻住了他那張泛著水潤光澤的唇。
沈知錦的大腦空白,身體在冰冷的台面和她的禁錮下微微顫抖。
他閉上了眼睛,手指抓住了她腰側挺括的西裝布料,力道逐漸收緊。
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咽,像小動物被困住時的嗚鳴。
「突然覺得,有比吃飯有意思的事。」
齊妗的吻從他的唇瓣移開,沿著他線條優美的下頜,落到那截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吮吻了一下。
沈知錦身體猛地一顫,抓著她的手更用力了,聲音帶著喘息和幾乎聽不清的回應:「姐姐……」
「不行……」
廚房裡,湯鍋還在咕嘟著,食物的香氣更加濃郁,混合著兩人越發急促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那個掉在地上的黑色禮袋,靜靜地躺在不遠處。
禮物還沒拆,禮物已經被拆開了。
「知錦,你還學會欲拒還迎這套了?」
沈知錦意識昏沉,幾乎完全陷落在齊妗強勢的親吻和撫摸里。
襯衫的扣子早在不知何時被她靈巧的手指隔著圍裙解開,從肩頭滑落,堆疊在手肘處。
「沒有~」
她的耳語激起他一陣細微的戰慄,但很快又被她唇舌和掌心帶來的灼熱覆蓋。
他仰著頭,丹鳳眼半闔,氤氳著迷離的水汽,眼尾泛著動人的紅。
「我是……怕菜涼了……」
他嘴唇一閉一合,被吻得嫣紅,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
這模樣,落在齊妗眼中,如一幅精心繪製的、帶著墮落美感的油畫。
「涼了就炒熱,擔心什麼。」
「……好。」
沈知錦微微偏過頭,餘光瞥見旁邊果盤裡洗好的櫻桃。
他勉強抬起一隻虛軟的手,用指尖輕輕拈起一顆,顫抖著,帶著誘惑,遞到齊妗唇邊。
齊妗的動作頓了頓,垂眸看著那顆近在咫尺的櫻桃,又看向沈知錦迷濛卻執著望著她的眼睛。
齊妗:被狐狸精魅了。
她微微張口,沒有吃掉,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用舌尖將那顆櫻桃,帶著自己微涼的氣息,送到了他口中。
「獎勵。」
甜蜜微酸的汁液在兩人唇齒間迸開,沈知錦喉間溢出含糊的嗚咽,被動地接受了這份帶著情色意味的「投餵」。
身體因為這種親昵到極致的行為而顫抖得更厲害。
「姐姐……你……你再這樣……我就不想吃飯了……」
齊妗的吻再次轉移,沿著他敏感的頸側,一路向下,留下濕潤的痕跡,最終停留在他的胸口。
她的唇本能地,想要繼續向下,去親吻更敏感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的唇即將落下的前一秒——
腦海中,毫無預兆地,閃過林敘昨晚那雙濕漉漉的小狗眼。
「……姐姐……你只能親我的,不許對別人這樣……」
在這個意亂情迷的關頭,它毫無徵兆地跳了出來,硬生生地截停了她的動作。
齊妗的唇,在距離沈知錦胸口肌膚毫釐之處,頓住了。
齊妗:……
她的動作停頓得如此明顯,讓沉浸其中的沈知錦立刻察覺到了異樣。
他迷濛地睜開眼,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和一絲不安:「……姐姐?」
他撐起一點身子,小心翼翼地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齊妗回過神,對上沈知錦那雙小心翼翼的丹鳳眼。
齊妗:……
他衣衫半褪,長發凌亂,眼尾泛紅,一副任君採擷又惶恐被討厭的模樣。
她齊妗怎麼還能有心理負擔。
她避開了原本想要親吻的位置,轉而再次吻上他的唇,這一次的吻,比剛才多了些溫柔。
「沒有。」她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說,手指流連在他腰間和背脊,「你很好。」
廚房的湯,似乎熬得有點過火了,發出更加急促的咕嘟聲,伴隨著越發曖昧升溫的空氣,將那個小小的插曲,暫時掩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