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師弟,該你了。」
高守義緩緩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楚升心裡很清楚,無論自己能否成功,他都不會放過自己。
「高師兄,師弟八成也無法通過最終考驗……但仍想問一句,高師兄顯然已將此洞府視為禁臠,適才將此地隱秘全然告知,事後當真會放過我我們?」
他這話並非是說給高守義聽,實則是點醒另外三人。
雖然楚升認為能夠在枯榮宗內,修煉至鍊氣後期,應該能想到這一層……
但萬一呢?
畢竟他可是在枯榮宗,見到過不少心思單純的同門。
我們……
其餘三名鍊氣後期修士聞言,似是才反應過來。
換作是他們任何一個,知曉此地有金丹傳承,即便自己拿不到,也絕不會讓旁人知曉此事。
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三人紛紛響應。
「楚師弟說的對。」
「高師兄欲待如何?」
幾乎下意識,四人統一戰線,畢竟在場之中,只有高守義是鍊氣大圓滿。
即便面前三名鍊氣後期修士一致發難,高守義也認為優勢在他。
但此刻撕破臉,並無好處。
他還需要楚升驚人的能力。
旋即,又露出那副虛偽的笑臉:「諸位多慮了,只要你們答應事成之後,成為三才會的一員,我不僅不會為難你們,這主殿所得一切寶物,咱們四人共享。」
聞言,四人默不作聲。
好像是默許,實則各懷鬼胎。
「不管怎麼說,得先打開主殿……」高守義溫聲說道:「楚師弟,還請一試。」
這次無人接話。
畢竟若是楚升不能征服此女,打開主殿大門,那一切都是白扯。
旋即。
楚升神色平靜,上前數步,伸手搭上石像纖足,順著絲滑石膚攀上小腿,一路向上……
入手觸感絲滑無比,甚至帶有一絲溫熱,仿佛摸的並非冰冷石像,而是活人一般。
而在手掌搭上石像的剎那。
楚升感覺天地間,狂涌如濤的慾念,瞬間湧入腦海。
他雙眼被粉芒盡數籠罩,而後迅速遊走全身,整個人,都沐浴在旖旎粉光之中。
淡粉色的流光在他周身縈繞,宛若饕餮巨口,頃刻間,便將他的腎宮本源一口吃掉。
楚升頓時眼前一黑,兩腿一軟。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覺,腰子空蕩蕩。
好在,先天道侶聖體天賦瞬間啟動,為他重新裝填彈藥。
才被掏空的腎宮,再度盈滿,都快溢了出來。
楚升瞬間精力充沛,活力四射。
連續三次被掏空之後,楚升忽覺雙眼之間的粉芒退卻,視線恢復。
但,身體卻仿佛在被拉扯。
身體異樣退去,再定睛一看,方才所處的廣場石像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是一片翠綠山嶺。
林海疊青,流泉漱石,雲漫山徑,鳥鳴不絕,薄光穿透雲層,晨曦露珠反耀微光,恍若碧玉。
而就在此如畫卷般的美景中,站著一名身穿宮裙的絕美女子,衣袂飄飄,宛若九天仙子落入凡塵,美艷不可方物。
這仙子絕美容顏,與適才廣場之上,那巨大石像無異。
「這三歡真人吃的可真好。」
楚升稍稍感嘆。
他檢查了一番自己的狀態,發現此時,並非進入幻陣,而是神魂被拉入此處空間。
而面前這絕美女子,也僅是一縷神魂。
這絕美女子並未言語,轉而望向楚升,見到他俊朗昳麗的面容,眼底浮現出一絲驚艷。
片刻之後,她滿臉歡喜,笑容如盛開雪蓮,同時擺出了任君採擷的姿勢。
見到這一幕,楚升沒理由拒絕。
微風輕拂而過,撩人心弦。
兩套衣物隨風獵獵,如風箏般,被卷上天空。
青翠草地,芳草萋萋。
兩具神魂坦誠相見,頃刻合修。
……
楚升一邊合修,一邊觀察左右。
此處天地遼闊,又並非幻陣,多半是這三歡真人臨死前,為自己的道侶,開闢出的空間。
任誰擁有絕美仙子般的道侶,恐怕到死也不安心,做出此等金屋藏嬌的舉措,也實屬正常。
一想到此處,楚升開始發狠力。
換來的是耳畔連續幾聲驚呼。
「原來你會說話啊。」
楚升調笑道。
「我在此地守護天欲法陣五千餘年,你是第一個通過此陣的,接下來只要我們完成神交,你便可繼承我道侶三歡真人道統,解救我離開此地,屆時我答應做你的道侶。」
仙子蹙著眉頭,艱難地說道。
楚升聞言雙眼一亮:「天欲法陣是你在操控?」
「正是。
楚升俯首湊到仙子耳畔,低聲道:「聽我說,你現在操控法陣,全力攻擊外面那鍊氣大圓滿修士。」
「不行,我向來只聽從道侶三歡真人的吩咐。」
仙子冷言拒絕。
楚升呵呵笑道:「看來你道侶把你調教的很好。」
言罷,他身若殘影。
仙子頓時失語,他再次俯首,如惡魔低語:「現在,誰才是你的道侶。」
「你……你就是我的新道侶。」
……
「成功了!」
高守義見楚升雙手攀上石像,周身粉芒覆映,頓時激動地看向主殿大門。
「我果然沒看錯人,楚師弟還真是個人材,不過可惜,人材都是拿來消耗的。」
高守義眸光微凝,毫無徵兆地,身後翻騰起大片血光,化作一隻數丈大小的血色魔爪,抓向那名大肌霸同門。
噗嗤。
血色魔爪將這鍊氣後期同門抓住。
「我草……」
這大肌霸修士掙扎片刻,便被吸乾一身氣血,化作面目猙獰的乾屍。
其餘兩名鍊氣後期修士見到如此一幕,紛紛極速向後掠去。
「高守義,你好歹毒的心,今日之事,我必稟告宗門執事堂,告你個殘害同門之罪。」
兩人作勢欲逃。
枯榮宗執事堂向來秉承佛系執法,講究誰主張,誰舉證。
往日外門死個把人,也不會太在意。
可眼下近百人慘死此地,一具屍體都收不回來,執法堂再佛系,也定然會調查一番。
「想逃?」
高守義又豈會放他們離去,戲謔一聲,血色魔爪一分為二,分別向兩人抓去。
鍊氣大圓滿畢竟還不是築基。
兩名鍊氣後期修士,紛紛施展神通抵擋。
兩人之中,年輕些的弟子,也是出自合歡峰,此刻御使一柄頭圓杆粗的銅杵,裹挾著玄光,撞上襲來的血色大手。
轟隆一聲。
血色大手被銅杵撞碎,後者也倒旋發回,落入這合歡峰弟子手中。
僅僅是一擊,這銅杵頂端圓錘,便裂開一條縫隙。
「啊!」
合歡峰弟子痛呼一聲。
這銅杵乃是他的本命法器,此刻法器受損,身上頓時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