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躊躇。
高守義貼心的為大家想好理由。
「當然了,我相信諸位都有此能力,師兄我備些赤陽丹,也是以防萬一,免得大家淫溝翻船。」
說著,他好似想起什麼,轉而笑道:「以楚師弟的能力,想必用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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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升笑笑,不置可否。
有合歡峰弟子此刻,便高呼道:「誰人不知,楚師兄乃是我合歡峰神最強猛士,區區十人何懼哉。」
說著,他便扭頭向高守義又繼續說道。
「當然,在座之人誰不是身經百戰,連敗十人又有何難……高師兄,給我來二十粒。」
「我也要二十粒。」
「呵呵,一看你們就是銀樣蠟頭,我要三十粒。」
很快,高守義帶來的赤陽丹,就分了大半,眾人剛剛到手的寶物,也幾乎盡數被高守義笑納。
不過眾人這會兒也都不在乎。
僅是外圍的靈室便有如此之多的寶物,那這主殿之內,又該是何等場景,說不定就連靈寶都有。
而後。
眾人紛紛抓起赤陽丹,一把塞入口中,便朝著石像緩步走去。
見高守義與身旁數人,也塞了一把赤陽丹入腹,朝著石像走去,楚升急忙跟在他們身後。
天賦先天道侶聖體提升至黃色之後,不會被任何魅惑手段左右心神。
即便是這天欲法陣。
楚升邁步踏入石像範圍之內,只覺身體周遭空間,盪起一圈漣漪,而後便泰然自若。
而周遭所有人在進入石像範圍內,紛紛心神全失,墮入欲境。
「嘿嘿嘿……」
「嘿嘿嘿……」
楚升發覺這對他,仿佛是一種懲罰。
明明周邊的所有人,都陷入極樂之境,偏他置身事外。
開impart又不帶我是吧。
楚升調動玄陰腎水,化作濁精破魂杵,猛地從掌心祭出。
一發入魂!
離著他最近的一名鍊氣後期修士,遭受重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雙眼猛然睜醒,怒目看向楚升,不由分說,一雙手綻放血光,化作一對血爪,直取他頭蓋骨。
而就在這鍊氣後期修士的血爪即將落下時,楚升頭頂綻放墨蓮,以神通肉蓮花攔下這致命一擊。
這鍊氣後期修士還待再攻,但轉瞬間,剎那芳華老,臉皮瞬間乾枯,仿佛被抽走所有生機。
一張臉遍布皺紋,鬚髮皆白,化作枯骨,撲倒在地。
楚升確認對方生機全無,神魂隕滅,這才轉而看向高守義。
「被我攻擊後,意識雖會從欲陣中抽離,但仍受其影響,不然想要殺死他,也沒那麼輕鬆。」
發現了這一情況之後,楚升二話不說,一拍後腦勺,口中噴出一道劍光,化作九霄神雷,轟隆斬殺向高守義頭顱。
這是他的最強殺招。
即便這高守義是鍊氣大圓滿,中此劍光,即便沒有立時死去,也要身受重傷。
卻不料咻的一聲,斬向高守義的劍光神雷,好似被什麼吸走,落入高守義手背。
而後他手背上亮起一道黑色印記,內里閃爍一絲雷電弧光,便恢復如初。
「好厲害的防禦法寶,竟然能夠自行護主。」
楚升來不及多想,再度施展玄陰腎水破魂杵,如法炮製,向高守義身邊四名鍊氣後期修士出手。
也幸虧他腎水濁精不窮盡也,才能夠連續施展此神通法術。
陷入欲境中的其他人在揮灑,楚升也在盡情揮灑,只是他們的對象不同。
不費吹灰之力,楚升就藉助這天欲法陣,連殺五名鍊氣後期修士。
只剩下這高守義。
眼見對方即將走完這數十尊石像,為免他起疑,楚升又胡亂殺了三人。
而後,猛地翻了個白眼,吊在眾人身後,好似陷入欲境,緩步而行,揚起的嘴角發出連串笑聲。
「嘿嘿嘿……」
……
高守義率先越過石像,而後猛地睜開雙眼,渾身血氣大盛,將一雙眸子也染成血紅。
「誰幹的,是誰幹的!」
從法陣中抽離的瞬間,他就感覺到,師父岳孤陽贈予他的靈寶,在發出預警。
細細感知後發現。
適才竟然有一名修士,在使用雷法攻擊他。
這雷法攻擊力極強,好似天雷降臨,若非他身懷異寶,說不定已然身受重傷。
他環視四周。
發現有七八名鍊氣後期修士,已經越過石像,而更多的弟子,仍陷入幻境之中。
高守義的目光在楚升身上略作停留,見他吊在了最後面,第一個就排除了他。
適才的雷法攻擊,威力極盛,絕非鍊氣中期修士能夠施展出。
況且此時見他仍在展現過人之處,顯然是陷入欲境,無法自拔。
「難道是清宵劍宗的那群狗雜碎!」
高守義想起此前聽師父岳孤陽提及。
近期,有不少清宵劍宗弟子暗中潛入東華,接近聖宗,好像是在打聽消息,找人。
「莫非是被他們混入聖宗?」
高守義知曉這世上有一門神通,不僅能模仿他人的臉,也能模仿他人的炁。
因此,他將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場內的幾名鍊氣後期修士身上,尤其是他帶來的幾名……
「嗯?」
高守義愣了一下。
死了,全死了!
他帶來的幾名心腹,竟然全部化作枯骨,死在了天欲法陣內。
高守義險些一口老血噴出。
「不是,你們都如此短小精悍嗎。」
其他弟子見他氣機紊亂,煞氣蒸騰,皆是不敢靠近,更有甚者,已是手掐法訣,做勢欲發。
如此一來。
高守義幾乎看誰都像壞人。
天欲法陣內,除了他帶來的幾名鍊氣後期修士,也有不少弟子,即便服用了赤陽丹,也命喪其中。
大抵是服用的赤陽丹太少,對自己有盲目的自信吧。
高守義深知這天欲法陣的厲害,他吞服了三十枚赤陽丹,才順利通過。
「呼……」
「好厲害的欲境。」
楚升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跟著最後一批人,順利從天欲法陣走出。
依舊是毫無設防的來到高守義身後。
「咦?」
「竟死了這麼多人。」
楚升驚愕開口,轉而看向高守義:「高師兄,他們……」
高守義這會兒分不清,方才究竟是何人暗中下手,幾名心腹的死,又是否與此有關。
因此,他表面雲淡風輕,實則警惕心十足。
「無妨。平日裡他們一個比一個能吹,沒想到竟都如此不堪。」
高守義帶來的,都是三才會中人。
此次盡數折損,如若最後,沒能拿到金丹傳承,即便安全回去,也必會承受滔天怒火。
稍稍定神,高守義轉而面向,攔在主殿前,高大的女子石像。
他曾幾次來此。
都倒在了這最後一關,原因無他,只因這最後一關,難度升級。
從此前的連敗十人,變成了,一次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