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大營之內,四位護法,八位魔將都被召集在此。
開會。
氣氛有些凝重。
前方天界近在眼前,仿佛只要繼續高歌猛進,就能直搗天界。
後方失守,魔界留守不過是沒有戰鬥力的老幼,還有持續增己資源的九位長老。
「尊上,屬下請求帶領一隊精兵回援。」褚無相率先打破凝重的氛圍。
「後方的線報也是一個本領高強的將士帶著一隊精兵,不過百八十人,哪裡需要褚護法親自馳援?」
魑魔將道:「屬下去就可。」
「對,現在殺進天界才是要事,偷襲後方,不過是緩兵之計,延緩大軍進攻。」魅魔將附和道。
「你們忘了一個人。」初路支著下巴,淡淡的掃過他們,輕聲開口,「司珏。」
天界因聽到他已死的消息,軍心大亂,方寸全無。
而魔族,也是依靠傳播他假死的消息,得勝至今。
「司珏,戰神?」
「他還活著嗎?」
「不是被尊上給……」
「怎麼可能呢?」
眾魔將愣住了,他們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起這個消息。
初路忍不住感慨,出來的真是時候呢。
正趕上天界危機之際。
他如天神般出現,拯救危難於水火。
不愧是男主的劇情。
「若是他,你們誰有把握能勝他?」
八大魔將誰都沒說話,反而目光齊齊的看著四大護法。
若是四大護法出戰,只兩人便有一勝之機。
若是魔尊出戰,亦有一勝之機。
初路輕笑,敲了敲桌案。
「誰都不用。現在,該是聖女立功的時候了。」
度無心立即會意,喜不自勝道:「屬下即刻去辦。」
初路隨時揮了揮手,讓她即刻就去。
隨即,又看向師無名。
「都盈和陸涼的動向,可有掌握?」
「一直在監視之下。」
「嗯。」初路滿意的笑了一下,笑容有些淡漠。
她冷漠道:「不用監視了,看見就弄死吧。是時候了。」
任務進度到這種時候,他們也不會復活了。
「是。」看著她冷漠的樣子,師無名莫名打了個寒顫。
接著,初路又開始規划進攻天界的部署,好像篤定,司珏不會是麻煩一樣。
【路爹!!!!!】
正專心著,4444忽地慘叫一聲,嚇得初路手一抖。
「叫你爹幹嘛。」
嚇死老子了。
【陸涼瘋了!!!!】
初路微頓,聲音冷漠,「哦。」
【哦????你就哦一聲就完了??你不問問怎麼瘋的嗎??】
4444大概是極度震驚,系統音都有些劈叉。
「怎麼瘋的。」初路敷衍的配合了一下。
【他殺人了。】
4444竭力保持冷靜。
「……」初路有些懶得回它。
死個人而已,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你這麼冷靜的嗎?他是主角守護者!他不是反派啊!!他不能殺人的啊!!懲罰老嚴重了!!!】
4444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問道:【你知道他殺了誰嗎?】
「風殘月。」初路沒有任何停頓,萬分篤定道。
【!!!!你怎麼知道!!!就是他!!!】
4444聽到8888跟它訴苦的時候,它都要震驚死了。
完全忽略了8888的生無可戀。
「有恩怨唄。」
初路不以為意。
他就算不動手,等她騰出手來,也是要好好跟原隱算算帳的。
她願意將計就計是一回事。
他算計她,把她當樂子,又是另一回事。
【可是主角守護者在任務世界殺生,嚴重的會被關進極地獄。】
【你知道極地獄是哪兒嗎?那是對罪大惡極的任務者處以極刑的地方,會讓人生不如死。】
【太可怕了,我得好好安慰安慰小八妹妹去。】
4444飛快下線了,初路掃了一眼興致勃勃討論如何攻打天界的幾位魔將,瞬間也沒了心情。
便讓他們散了。
初路看著空無一人的營帳,半晌,自言自語道:「關我什麼事。」
她扶頭休息了一會兒,度無心便帶著一個蒙著面罩的人神神秘秘的進來了。
「尊上,人已帶到!」
初路微微揚頭,讓她把頭罩摘掉。
隨著頭罩摘掉,露出女子嬌媚的臉來。
有些狼狽,眼神卻帶了些倔強。
「諦祉!!」
「不得對尊上無禮!」度無心強制讓她跪下。
「你這樣的人怎麼配當魔尊!是你帶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族人又過上了戰火紛飛顛沛流離的生活!」
櫟舒相當不服,痛心疾首的勸她:「你收手吧!不要再錯下去了!不該再生靈塗炭了!」
初路哼笑一聲,像是在嘲弄她。
而後嗓音冷淡,玩味道:「全民學歷史倒是把你忘了。堂堂魔族聖女,成文盲了。」
「我知道歷史。正是因為那段慘痛的歷史,魔族才更加應該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和平!這片大陸經不起戰火,我們不能以以暴制暴的手段去報復從前,難道更應該珍惜未來不是嗎?」
櫟舒苦口婆心,就他媽差勸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初路越聽越沒耐心,差點忍不住踹她。
度無心倒是不忍著,上前就是一腳。
而後拽著櫟舒的衣領起身,「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嗎?聖女大人?」
「捆好了,就掛在大營最高處,讓所有人都知道,魔族聖女,是叛徒。」
「遵命。」
度無心迫不及待的提著人走,櫟舒還在叫喊讓她收手。
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要和平,還是雙手不想沾染神族子民的血跡,乾乾淨淨的和那位天界戰神在一起。
掛上去的第三天,司珏出現了。
果然,櫟舒就像是魚餌,只要她出現,司珏便一定會咬鉤。
他本想暗中救走,奈何初路早有防備,直接帶著人給他圍住了。
「她不是你們魔族的聖女嗎?」
司珏看著被吊著奄奄一息的櫟舒,心痛的無以復加。
「欸?你都來救她了,沒順便打聽一下為什麼她會被吊著嗎?」
初路毫不客氣的嘲笑著,「消息這麼落後嗎?」
「不,不要管我,快走。」櫟舒強撐著意識,看向司珏,目中滿是悲哀。
「怎麼樣,才能放了她。」
司珏望著初路的眼睛裡,似有一絲哀求。
初路勾唇,「怎麼樣……」
她揮了揮手。
「都不能放了她。」
魔兵一擁而上。
與此同時,初路提著星月鐮,狠狠的,刺入櫟舒的心臟。
就這麼當著司珏的面,殺了櫟舒。
「諦祉!!我要殺了你!!」
司珏被魔兵圍困,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
他一橫身掃開一眾魔兵,提槍就要找初路報仇。
初路冷哼一聲,上次是條件不允許。
這次老子才不跟你玩單挑。
這可是老子的老巢!!
魔兵再次英勇的一擁而上,和他們尊貴的魔尊並肩作戰。
但可惜的是,主要戰力者都不在。
都被她放出去同時攻打天界了。
玩得就是一個猝不及防。
司珏有些力竭,戰至最後,竟是像是在求死。
初路掃了一眼,一鐮子把司珏盪開。
想和櫟舒死一塊兒?
沒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