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喬安也不能進去見小不,更別說清和、歲星了。
喬安又不能說出金老爺和小不的關係,只說醫院管得嚴格,只許一個人陪著。
清和不樂意,和金老爺的保鏢們吵了起來:「你們醫院怎麼像牢房一樣?我是她的家人,為什麼不能見她?」
保鏢也不和她吵,也不多說,只是攔著她:「對不起,你不能進去!」
清和仍然想闖進去:「只能進去一個人,那也該由我們自己決定,憑什麼是你們安排的!我是她的媽媽!讓我進去看她!」
保鏢禮貌地笑了:「小姐,你這麼年輕漂亮,怎麼可能是她媽媽。別為難我們了。你放心,她在裡面,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清和見他們態度很好,又夸自己年輕漂亮,又想著還有小羽在裡面,也就不鬧了。說實話,只能進去一個人的話,她們也會讓小羽進去。不過她也是擔心小不,還沒看到小不的神態,就被金老爺送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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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也只好在喬安面前抱怨:「你這個客戶老闆,是不是也太會多管閒事了!也不問問我們,就直接把小不送進了醫院!我們五心島人生病,還需要你們大金國管嗎?」
喬安也只能陪她一起吐槽金老爺:「他就是這樣的人,不過也是好心。大金國人生病了,就只會送進醫院。你看,他給小不安排了最好的私人醫護團隊,所以才管得嚴了些。」
清和想著那就讓小不住一天,明天是一定要接她出來的!她又想到長夏說的「又暈倒了」,想必不是第一次暈倒了。
清和要長夏說實話:「我不打你,你告訴我,小不到底暈倒過幾次了?這可不是小事!」
長夏也不敢再瞞著了:「我也只見過一次,去甲古國的船上。她自己說,在小羽住院的地方,暈倒過一次,那時候只有她自己,沒別人看見。後來在甲古國的客棧,也暈過一次,不過小羽在她面前,強撐過來了。我看她臉色不對,才問出來的。」
歲星也擔心極了:「那這次,至少是第四次了!」
「她怕小羽擔心,不讓我和任何人說。姐,其實我知道的時候,想告訴你的,可那時候……」 長夏怯怯看著清和,「那時候,你瘋了嘛,我也不敢和你說話。」
清和瞬間黑了臉:「你再說一遍!」
長夏躲到小白身後:「你說過的,你不打我!」
清和咬牙切齒道:「我只說過,小不的事情,我不打你!」
要不是心繫小不的事情,長夏估計又得挨一頓打。
歲星像是猜到了什麼:「離婆婆說過,小不丟了一魄,不能離開五心島。那次心蘭族母來接小不,離婆婆還教過心蘭族母,該怎麼做。清和姐,你知道該怎麼辦嗎?」
清和搖搖頭,也給喬安她們解釋著:「小不丟了屍狗,要是丟在別的地方,倒沒事。可丟在南火墟,不能離南火墟太遠,而五心島是和南火墟最接近的地方。不過屍狗影響,不會這麼快,最多有些頭暈,起碼得一年半載,才會暈倒。我也不確定,是因為屍狗,還是因為她用過火心。」
清和讓歲星和小白回五心島,馬上告訴離婆婆。她自己不能離開,不能把小不一個人留在大金國,而長夏也得在這裡,因為她能去南火墟。
歲星擔心離婆婆不肯救小不:「要不小白回五心島,我去天星族找心蘭族母吧!心蘭族母,一定會救小不的。」
清和寬慰道:「放心吧,離婆婆就算不肯救小不,也一定會救赤心!不僅離婆婆,五心島、天星族所有人,都會救她這個火心。你們兩人,路上照顧好自己就是了。」
小不精神狀態,時好時壞。
精神好的時候,就把醫生叫來,問一堆問題。問得醫生都躲著她。她自己去找醫生,讓醫生給她一些藥吃。
小羽責怪她,她還義正言辭地說,是為了感受藥的效果。
精神不好的時候,她昏昏欲睡。這會兒醫生來看她,她不再和醫生說話了,像是沒了說話的力氣。醫生也趁機給她開一些藥,這時候,她是什麼藥都不肯吃的。
小羽哄著她:「你不是要感受藥的效果嗎?只有生病的時候吃藥,才能看得出效果呀!」
她對氣味,越來越敏感。
房間裡有「味道不對」的東西,都被撤掉了。食物也總是「味道不對」,這點小羽倒是懂她的,吩咐他們只用水煮、加些鹽就行,不要加別的。
她對聲音,也越來越敏感。
總是說「聲音不對」,聽到大金國的音樂,她也說太亂了。
小羽把自己的靈生石手鍊給小不帶上:「是不是你的心亂了?我也唱過那些歌給你聽,你以前不是說好聽嗎?」
小不抓著小羽的手:「不僅是心亂了,肝心脾肺腎,都是亂的。」
小羽也知道,大金國的醫生,是幫不了小不的,或許是得紫蘇的湯藥,或許又得叫白秋辰扎針,或許還得清和再給她畫張畫。
趁沒人的時候,小羽也偷偷問小不:「是不是只有回五心島,才能治好你的病?」
小不卻輕鬆地說著:「我沒有生病啊。」
小羽焦急地看著她:「可你上次暈倒了!」
小不笑著:「我暈倒過好幾次了,只是上次被你們看到了。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小羽又說著:「什麼一會兒就好了!你看你這幾天,總是這樣虛弱,時好時壞的。」
小不認真地說著:「那是因為吃了大金國的藥。我不是說過嗎,我在感受藥的效果。藥吃下去,才變得亂了,它們在干擾我的身體。但我能調節好,你看,每次睡一覺就好了。」
小羽急得抱著她:「不許亂吃藥了!」
小不撫著她的後背安慰:「沒事,我生病的時候,不會吃藥。每次都是調節好了,才去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