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星和紫蘇都很默契地,沒有把事情告訴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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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星找了藉口出門,連草藥都沒有帶。
到了小羽家附近,歲星才四處找了下,摘了幾片枇杷葉,拔了點魚腥草,路上看到有合適的就摘一些,用不用再說,沒有就作罷。車前草、蒲公英、金銀花……這個季節紫蘇才出芽,還沒有長出大葉片,不然摘幾片,也可以用得上。
歲星給小羽煮了藥,也不著急回家:「師姐說,讓我下午再煮一回,看看小羽情況,再回家。」
聽歲星這麼說,小羽開心極了,至少她聽出歲星的語氣是友好的,而且還願意這樣照顧自己,必然是不恨自己的。
歲星拿出一個艾草香袋,送給小羽。歲星在上面繡了圖騰,就像她衣服上的那樣。
小羽很喜歡這圖案,第一次見歲星時就被她衣服上的圖案吸引了。小羽抱著香袋聞了聞,這味道也很喜歡。
小羽也拿出一些漂亮裙子、小飾品、香水,還有一些植物的書,都要送給歲星。這些東西都是特意精緻包裝起來的。
歲星知道是特意給自己買的,其他都收下了,只是那些書,歲星翻了翻,便還給了她:「這些書,我不能要。」
這倒讓小羽好奇起來了:「為什麼呢?」
歲星搖搖頭:「典婆婆只讓我們學自己的書,她說大金國的書,都是胡編亂造,會誤導我們,不讓我們看。」
怕小羽會誤會,歲星又解釋道:「以前五心島也有過一些大金國的書,後來都被典婆婆燒了,看書的人,也挨了罵,挨了打。」
小羽把書收了起來,她還帶了很多書,原本是準備給小不看的,好讓她偷偷學一些。這一來,小羽一時也猶豫了要不要給小不。不過還沒見到小不呢,再說罷。
白天小羽喝了藥,咳嗽好一些,到了傍晚,又咳得厲害起來。咳一晚,第二天又是老樣子。一連幾天,都是這樣。
歲星提議,去找白秋辰扎針,小羽見過小不被扎針,不敢嘗試。
紫蘇正和歲星商量著,換什麼藥,清和拎著長夏進來了,往桌上丟了幾張紙,狠狠對著長夏說道:「你自己說!」
長夏不敢開口,紫蘇也看不懂紙上畫的是什麼。
最後還是清和說清了事,原來長夏淘氣,照著書上的樣子偷偷畫了紙,咒人家生病。咒的就是小羽。
需要清和到現場,對著被咒的人念一通,操作一通,才能解了這個咒。可清和與喬安、小羽,不太熟,怕冒然上門,人家也不信,想請紫蘇帶著去。
小不聽到小羽在,也要跟著去,紫蘇也不敢攔著,帶她一起去。
清和繞著小羽,又念,又做著手勢。弄完後,清和遞給喬安一根很粗的藤條。
喬安剛才就看得莫名其妙,這會兒拿著藤條,也不知道幹嘛,也不敢問,學著清和的樣子,在小羽身上比劃著名,不知道念什麼,就念著九九乘法表:「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清和又一把抓住長夏的衣領,抓到喬安面前,見喬安這樣子,連喬安一起大聲斥罵道:「你在這傻跳什麼呢?過來!」
喬安這麼成功的事業型女性,商場上都沒怕過誰,可在清和面前,倒像只乖巧的兔子。
清和指著長夏:「打!使勁打!」
喬安哪敢打,拿著長藤的手,都不敢抬一下。
清和又大喝一聲,像在發號施令:「打!」
喬安只好舉起長藤,輕輕落在長夏後背,裝模作樣地打了一下。長夏不痛不癢,調皮地笑了起來。
看到這樣,清和更來氣了,奪過長藤,使勁往長夏身上打去。
長夏跑著,躲著,清和就胡亂打,能打到哪裡算哪裡。喬安想護著長夏,也險些挨一藤條。
歲星知道清和的脾氣,可不敢插手,也知道長夏的淘氣,是該有人能製得住。
小不帶了艾條來的,最近她正沉迷艾灸,聽到小羽咳嗽不見好,就打算來幫小羽艾灸。
小不問紫蘇,咳嗽要灸哪裡。紫蘇本不想說的,這豈不是變相地在教小不了,但不想在喬安面前顯得很小氣,連她妹妹都不肯幫,畢竟五心島饑荒到了實在沒辦法的時候,還是要求助於喬安的。
紫蘇便說了幾個穴位,手足上幾個常用穴位,主要是肺俞、膻中之類的,在後背或胸前。
小不一聽都明白了:「要脫衣服,去房間灸吧。」
一聽要脫衣服,喬安急了,像個老家長,攔著她們:「要脫衣服?不行!」
小羽一臉嬌嗔地叫了聲姐姐,似乎在嫌她多管閒事:「沒事!」
小不先幫小羽灸了手足,才讓她脫了衣服,對著後背灸。小不感覺有一股氣流,順著手指,進入她的小手臂。小不把艾條放在一邊,停了下來。
小羽轉過身來問她:「怎麼了?」
小不看著自己手背上的水泡:「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小羽著急地把小不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看:「怎麼起水泡了?」
小羽似乎忘了,自己是脫了衣服的,小不的手指就觸碰在自己的胸口。小不用指背感受著那軟軟的皮膚,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
小羽這才拿了衣服,遮在自己胸前,害羞地低著頭:「你早看過了。」
小不拽著小羽的衣服,輕輕一扯,小羽放開了手,任她扯掉。小不把她抱進懷裡,低著頭看了許久,看得小羽臉上泛紅、閉著眼睛不敢看。
小不又低著頭吻了上去。
小羽轉過頭去,躲開了:「不要!」
小不把她抱得更緊一些:「小羽,你離開了,我才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和歲星是不一樣的。」
小羽用力把小不推開了:「我咳嗽呢!等我病好了!」
艾灸完一根艾條,小羽拿出了一個精緻包裝的小禮盒送給小不。
小不打開盒子,裡面是個吊墜。小不仔細看著上面的圖案,下面是一顆心臟,中間是火,上面的人,原來是用甲古國的文字拼出的「赤心」兩個字。
小羽很得意地說:「這是我自己設計的,專門找人定製的,你可不能弄丟。」
小不閉起一隻眼睛,仔細瞧著最上面有個很小的孔:「這是什麼?」
小羽說原本設計的,還配有鏈子,可以掛在脖子上,但還沒有做好,就只能先帶了吊墜來。
小不很喜歡這個吊墜,不僅是因為這是她的名字,更是因為這是小羽專門為她設計的。小不迫不及待想要每天掛著這個吊墜,她把吊墜放在胸前位置:「回去我叫歲星幫我縫在這裡。」
小羽側著腦袋看著,好像確實可以,她翻出了針線:「把衣服脫下來吧,我給你縫。」
小不拽著衣服剛想脫,想著又有點不好意思:「回去縫吧。」
見她不好意思,小羽可不肯放過她:「怎麼,不敢讓我看,那你還看我呢!」
小不求饒似的:「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小羽不依不饒,假裝生起氣來:「那是誰扯了我的衣服?」
小不只好脫了衣服給她,側著身子對著她。
小羽常喜歡設計、製作些東西,針線活也很好:「大金國的商人,會為自己的商品設計一個圖案,一看到圖案,就知道是誰的商品。你看,這是我設計的吊墜圖案,你帶著這個圖案,就是在告訴別人,你是小羽的赤心!」
「嗯!」小不開心地握著胸前的吊墜。
兩人算是私下確定了關係,雖然沒有明確告訴別人,但身邊的人也都看得出來,只是誰也不願接受,不去說破而已。
說不說破,小羽倒不介意,不過小羽心裡有點介意,小不每天都得和歲星擠在一起睡覺。
要是想個辦法,讓小不和自己一起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