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柚檸越是隱忍著一聲不吭,裴知聿便折磨得她越厲害。
除去本身裴知聿如今對簡柚檸的占有和依賴外,更多的是他對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情的一種遷怒。
還有一種裴知聿不願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的對簡柚檸的心動。
「別再讓我知道你在裴知序房裡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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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後的裴知聿冷聲說道。
簡柚檸已經累癱,並不想理會裴知聿,只任由他在旁邊聒噪。
見簡柚檸沒有答話,裴知聿惱意更甚,抬起她的下額,眼神凌冽威脅的口吻說道:
「怎麼?捨不得?」
而後雙眸緊盯著簡柚檸,仿佛在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一樣。
簡柚檸想忽視裴知聿的威脅,可他卻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裴知聿手放在簡柚檸的脖頸上,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再在不到想要的回答後逐漸收緊手上的力道。
簡柚檸卻仍倔強的不發一言。
沒來由的,裴知聿似乎沒有那麼惱怒了,反倒嘴角含笑看著眼前的人。
只見此刻的簡柚檸滿臉漲紅,整個人看上去倔強而又妖艷。
猝不及防的瞬間,裴知聿一口咬在簡柚檸白皙的脖頸上,就如同之前的無數次一樣。
簡柚檸皺眉,她不懂裴知聿為何有這般嗜好,之前她不敢反抗,如今她不想再迎合他,便也膽子大了起來極力的反抗,手腳並用。
這反倒讓裴知聿有了興致,他就喜歡征服那些不臣服於他的人。
征服帶來的快感是其他無法比擬的,裴知聿懲罰般的隨著簡柚檸的反抗力道而加重在她身上的咬合力度。
「你放開我,裴知聿,你弄疼我了!」
簡柚檸因吃疼而驚呼制止道。
可這並沒有阻止裴知聿的瘋狂行為,反倒像是激起了他勝負欲般。
裴知聿也不顧及簡柚檸的感受,而是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上索取,就好像這樣是在宣誓他的主權般。
直到癱軟在床的簡柚檸的嚶嚶聲將裴知聿的理智拉回,看著眼前的人哭的梨花帶雨,早已沒了剛才的強勢和執拗,一瞬間他反倒心軟了。
簡柚檸脖頸處的牙印和胸前的紗布上滲出的血漬似乎都在訴說著剛剛他們之間的瘋狂。
收回理智的裴知聿還是甚至有些懊惱自己剛剛的霸道和強勢的,他很矛盾,他在意簡柚檸,可是越在意就越見不得她和其他人在一起。
哪怕僅僅是同一個屋檐下的正常接觸裴知聿都無法接受,更何況是那人還是以簡柚檸未婚夫的身份,這更讓裴知聿心裡不舒服。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之後,裴知聿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在乎一個人,更何況這人還是一個女人。
此時的裴知聿甚至有些懊惱,早知如此他當初便一口答應了簡柚檸的要求幫她解除婚約。
何苦要這般?
裴知聿明明是想想拿捏住簡柚檸,可最後卻是自己失了分寸,亂了陣腳。
這是愛嗎?
裴知聿內心不解,沒人教過他,也沒人講給他聽過。
甚至在裴知聿僅有的20多年人生當中也未曾有人這般對過他或者讓他想這般對待過。
所以裴知聿不懂愛,他不懂得怎樣愛人,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表達。
甚至對裴知薇的好都是出於裴知聿做為哥哥的責任和義務。
更多的時候裴知聿在裴知薇面前是扮演著父親和母親的角色,照顧好妹妹是她對母親的告慰。
對劉媽之類的,裴知聿是尊重和愛戴。
那些護著他們兄妹的人們,他是心懷感激的。
但裴知聿清楚的知道他對簡柚檸感情和對這些人是不同的,他在意她,思念她,甚至會莫名的因著簡柚檸和裴知序的接觸而動怒。
那種無法形容的惱意和不受控制的想念讓裴知聿慌亂,繼而瘋狂的想要占有簡柚檸。
這一刻的裴知聿似乎也理解了當年母親楚姌對父親裴震霆的甘之如飴了。
那時的楚姌跟在裴震霆身邊,助他打下這江浙一帶的統治權,可最後卻落得一個被外室算計慘死的下場。
原來愛一個人真的會讓人瘋狂和執著,甚至失去判斷力和理解力。
「疼嗎?」
裴知聿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划過簡柚檸的脖頸傷口處,惹得她一陣顫慄。
儘管如此,可簡柚檸也不想去回應裴知聿,因為此時的她簡直太累了。
昨夜照顧裴知序本就沒有睡好,如今又被裴知聿拉著進行了劇烈的運動早已沒了力氣。
看著簡柚擰微微蹙緊的眉頭,和泛著紅暈的臉頰,裴知聿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靠近,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而後下床去拿止血藥和紗布。
……
等到簡柚檸從裴知聿房間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她也沒有吃飯,直接回房休息。
剛一進門就碰見簡沅溪,兩人對視間簡柚檸眼神不自主的躲閃開。
儘管有旗袍立領的遮掩,但是簡沅溪隱約還是看到了些紅色印記,於是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姐姐這是去哪裡忙了?一上午都不見人。該不會是昨晚太累了吧?」
說著簡沅溪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簡柚檸的表情,生怕錯過了她的微表情。
簡柚檸一聽這話,自然知道其中含義。
與其做無用的解釋不如就任由簡沅溪猜測好了。
誰更在意,誰就輸了。
「妹妹現如今真的是慣會體諒人呢!你也知道的,照顧知序哥一個晚上很累的。」
簡柚檸順著簡沅溪的話說下去。
儘管簡柚檸不知道簡沅溪和裴知序之間究竟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但是就按她的意思說准沒錯。
簡柚檸注意到簡沅溪攥緊的拳頭和克制不住的渾身顫抖,這反倒讓她心裡有了大概的了解,想必他們早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
「你不要臉!」
簡沅溪一向被劉楨楨驕縱得不成樣子,城府本就不深,上一世是簡柚檸過於單純和天真才會被他們算計。
可如今不同了,此時的簡沅溪不過二十出頭,可簡柚檸可是活過兩世的人。
簡柚檸並不惱,只裝做不解的看向簡沅溪四兩撥千斤的問道:
「妹妹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