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簡柚檸滿臉的不可置信,裴知序也被簡沅溪的話震驚到了。
如果真的是簡沅溪說的那樣的話,那裴知序如此這般費盡心力的求娶簡柚檸簡直就成了這海城最大的笑話。
一旦這件事情被拆穿,那他大帥府的二少爺娶的就是一位因母親不檢點生下的私生子,養父還是個見利忘義的人,為了家產娶了失貞女子而後又在外面養外室,至於簡柚檸的親生父親究竟是何人更是無人知曉。
這事情若是屬實,將來傳出去他裴知序和整個大帥府豈不都成了海城最大的笑話。
再加上如今這簡柚檸看來也未必如裴知序預想的那般聽話,他和李美懿的那些籌謀是否她能助力尚未可知。
越這麼想裴知序看向簡柚檸的眼神越狐疑。
再加上簡柚檸剛剛的嫡庶之說,本就是讓裴知序心生反感,他本以為她真的是個嫡出的千金大小姐,又仗著家世好才有些嬌慣,再念著她父親室靠著母親家起家的,所以會分得簡家一半兒的財產,才願意哄著這個大小姐。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在裴知序和李美懿的謀劃里,簡柚檸的嫁妝是簡家資產的一半,這可是海城首付家產的一半。
足夠裴知序用度,招兵買馬也好,拓展實業也罷,無論哪種,這筆財富都將是最強助力。
如果娶的是簡沅溪,先不說能給她的嫁妝有多少,但就說將來簡青山過世時,除去簡柚檸帶走的一半財產,剩下的一半在他百年歸西後也是要留給他們姐妹的。
再者說,按照簡柚檸母親那精明的算法,剩下的資產簡青山也是要簡柚檸與簡沅溪平分的,或者是與簡沅溪母女二人一同平分,各分三分之一人。
這樣看來,無論怎樣都是娶了簡柚檸能得到的助力會更多。
可經簡沅溪這麼一說,簡柚檸的身份就成了一顆不定時炸彈,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人將她的身份挖出的話,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再加上簡青山究竟是作何打算?
這個女兒如果不是他的,他又怎會心甘情願的分出一半的家產來?
再聯想一下簡柚檸在簡家不受寵的事情,如果說她真的如外界所傳是是簡青山的愛女簡,若以簡青山和陳洛儀如傳說那般情根深重的話,又怎麼會這般虧待自己的女兒,讓她受如此委屈。
這麼一想裴知序便更加確斷定了簡沅溪說的是真的,見眼前的兩人還在爭執間,越吵越凶,裴知序覺得自己再不做些什麼,這事情就無法收場了,於是厲聲制止道。
「你們兩姐妹在這兒吵什麼?吵的我頭都疼了,快別吵了,原也是那些捕風捉影的話,沅溪你說來幹什麼?」
裴知序先是說了簡沅溪,而後又看向簡柚檸繼續說道。
簡柚檸本以為裴知序在這件事裡要裝傻充愣的當個縮頭烏龜,沒想到他還能說上兩句。
這話乍聽上去倒像是不偏不倚的,可實質上卻像是衝著簡柚檸來的。
簡沅溪了裴知序的話,更加底氣十足,她的知序哥都沒有過多的斥責她,反倒在說簡柚檸這個長姐失了分寸,這讓她更加有了底氣。
於是不等簡柚檸開口,簡沅溪便開口說道。
「」簡柚檸,你差不多得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的,你母親做的那些事有什麼可說的。」
給人的感覺仿佛她有多大度一般,又撂下一句。
「我不和你計較了,就這樣吧!免得打擾了知序哥。」
瞧著眼前的兩人一唱一和的,再加上裴知序裝頭痛的表情以及簡沅溪在那兒裝無辜的樣子,不禁冷笑起來。
「妹妹說的倒是輕鬆,這麼大一桶污水扣我腦袋上,還連帶著我母親,這事兒若是不分辨清楚,讓人聽了去,再往外傳除去,一傳十,十傳百的,我如何解釋的清。而且這事關簡家門風和簡家清白怎可這般草草了事?」
簡柚檸說完也不給簡沅溪說話的機會,不由份兒說拉著她就要回家,同時丟給裴知序一句。
「知序哥,我們簡家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也聽到了這事兒若是不說清楚,恐怕以後簡家都難做人。我們去跟二夫人稟明一聲,先回趟家,如果我真不是簡家女兒的話,那我與知序哥的訂婚恐怕也要另當別論。」
聽到這話,裴知序整個人瞬間緊張起來。
雖說他也對簡柚檸的身份存疑,但是簡家並沒有說什麼,最關鍵的是簡青山也按照承諾給陳家的一切準備大婚之時將簡家一半的財產以嫁妝的形式陪嫁給簡柚檸。
簡青山能按照當時的約定這樣做,不對外說自己亡妻陳若怡和女兒簡柚檸的任何不是,就沖這點最起碼將家產給簡柚檸一半這件事情他是心甘情願。
既然是心甘情願的,那便不會影響什麼,因為在裴知序心裡,他跟李美懿的所有謀劃當中,與簡柚檸的婚姻是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
因為簡柚檸除了能帶來那些資產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用她那張傾國傾城、顛倒眾生、讓人只看一眼便不能忘卻的絕世容顏。
這張臉可清新脫俗、可魅惑眾生,很難有男人不為這張臉動情,也很難有男人可以抵禦這張臉的誘惑。
再加上簡柚檸那嬌好的身材,一顰一笑間的柔美風情真應了那句古話:媚骨天成。
裴知序寄希望於簡柚檸靠美色幫他搞定那些他搞不定的達官貴人、商賈貴胄。
那些以裴知序的力量無法拿下的助力,他都想依靠簡柚檸,依靠她的那張臉來幫自己達成這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