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柚檸的哀求在裴之玉聽來就好像是清吟小班的吟唱一樣,只會讓人更動情,卻無法制止。
她越是這般哀求裴知聿便越是想繼續下去。
「乖,這可由不得你。」
裴知聿說著和那晚一樣的話,只不過這次多了些寵溺。
簡柚檸聽著這熟悉的話,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可還是想努力掙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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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含淚,看向裴知聿搖頭祈求。
可簡柚檸不知道她越是這般就越讓裴知聿把持不住。
裴知聿抓著簡柚檸的雙手手腕,聲音沙啞中帶著情慾的問道。
「你來選,是你來……還是我來……?」
說完裴知聿打量著簡柚檸,眼中含笑的同時帶著一層霧氣,似要將她看穿,又似要將她看盡。
見簡柚檸不答話,裴知聿的眸色裡帶著異樣的光看向她,聲音更加低沉道:「嗯?」
說罷,在簡柚檸的腰上捏了一把。
「啊~」
簡柚檸因被捏的有些疼痛,叫出了聲。
簡沅溪聽得裡面的動靜問道。
「簡柚檸,是你嗎?你在裡面做什麼呢,給我開門啊!」
很明顯她已經不耐煩了,敲門的聲音也加重了,盡顯她的煩躁。
「你若不想被發現就不要再出聲了。」
裴知聿將臉靠在簡柚檸的耳邊,魅惑的說道,然後便肆無忌憚的行使起自己的權利。
他嘴上說不讓簡柚檸出聲,但實際行動做的事情卻無一不是想讓她發出聲響的事情。
他就喜歡看簡柚檸刻意隱忍的樣子,整張小臉憋的通紅,卻不敢再發出一聲,讓他很是滿意。
簡柚檸緊咬下唇,想快速結束這一切, 可是事不遂人願。
裴知聿將簡柚檸的身子翻轉,讓她直視鏡子中的自己。
「這些招數你都是跟誰學的?簡家教你的?」
裴知聿看著鏡子中的人,肌若凝脂,膚白勝雪,一顰一笑間皆是風情。
「你……」
裴知聿欲言又止,因為在他懷中的人已經站不穩,但是顯然他並沒有盡興,外面的聲音就仿佛是催情魔咒般,讓他欲罷不能。
他將臉緊緊地貼在簡柚檸的脖頸間,聲音曖昧的問道:「滿意嗎?」
「不……」
「告訴你」三個字還沒說出口,簡柚檸就覺得頸間傳來疼痛,裴知聿又如往常一樣在她的脖頸痴迷,一口咬上,就如同動物標記自己的領地一般。
裴知聿是想藉此告訴簡柚檸,她是他的。
他不光咬著她的脖頸,手裡還握著他的痴迷。
簡柚檸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但是她實在是看不下去鏡子前的這一幕,扭過頭去看向一邊。
裴知聿見狀,用另外一隻手固定住簡柚檸的下顎讓她面對著鏡子裡的他們 。
簡柚檸閉上眼睛不看,裴知聿手上用力,唇瓣在他頸間划過向上直到耳垂。
裴知聿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簡柚檸耳畔響起,下額在她耳邊摸索,輕笑而後聲音陰冷的開口。
「睜開眼睛,看看你自己的模樣。不然,別怪我……」
裴知聿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簡柚檸就乖乖的睜開眼睛,儘管她十分不想,但是也不想再繼續被他折磨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
簡柚檸略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
是的,她不懂他究竟是要幹什麼。
「你啊!」
裴知聿說完壞笑,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簡柚檸抖動的肩膀和略蜷縮著的身子都在對他訴說著她的害怕。
可這卻讓裴知聿更加有興趣。
「你到底想怎樣?今日這般~究竟所為何事?」
簡柚檸繼續問道,裴知聿卻有些不耐煩。
「這是不盡興?所以這般多話!」
簡柚檸頓住,因為她有些承受不住,便不再言語。
反倒是門外傳來的簡沅溪的聲音,不再是著急的敲門聲,而是變得溫柔的很。
「知序哥,這門不知道怎麼回事,讓誰鎖上了。我總隱隱約約聽得姐姐的聲音,不知道姐姐在裡面做什麼要鎖上門。」
說完簡沅溪略帶天真的表情看向裴知序,仿佛她真的就那般天真且不諳世事。
眼見著裴知序的臉色不好看起來,簡沅溪又補充。
「姐姐不會遇到壞人吧?」
經她這麼一說,裴知序的臉色更加難看。
厲聲問道:「有沒有工作人員啊?這洗手間是壞了還是怎麼了?」
「我不知道啊……」
簡沅溪回答他。
「你就沒問過別人?」
「沒有啊!我一直在這,裡面不斷的有動靜傳出來。」
簡沅溪說著,洗手間內又傳出曖昧的女聲,聽起來的確和簡柚檸的聲音很像,這讓裴知序更加憤怒且焦急。
「柚檸,是你在裡面嗎?你怎麼了嗎?」
裴知序一邊敲門一邊大聲詢問。
這門很明顯的是從裡面鎖上的,他們在外面打不開。
如果想打開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去找百樂門的經理要鑰匙,另外一種是直接破門而入。
這要是裴知聿的話一定選擇第二種,而裴知序思來想去還是去找經理了。
「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在外面,你不怕他進來嗎?」
簡柚檸將聲音壓得很低,問裴知聿。
「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也在,你不怕嗎?」
裴知聿學著簡柚檸的樣子,壓低聲音在她耳畔問道。
不怕?怎麼可能,簡柚檸已經開始哆嗦起來。
若是他們進來,見到她與裴知聿這般樣子……
恐怕這將是海城明天早報上的頭條。
鏡子前的簡柚檸將裴知聿擋在身後,兩人在鏡子中就如同一個人般的疊繞在一起。
似乎簡柚檸越是害怕,裴知聿就越是興奮。
「你如今怎麼這般膽小了,當初爬上我床的膽量呢?」
裴知聿還在打趣簡柚檸,可簡柚檸早已嚇的瑟瑟發抖。
「你若答應以後給我暖床,隨叫隨到我便幫你不被發現。」
裴知聿說著心中的想法,他從第一次接觸簡柚檸便被吸引,之後見色起意,如今早已沉淪。
他要留她在身邊,她只能屬於他。
儘管他心裡這麼想,但是他卻不能這麼說。
情愛之物於他是不能言說之重,也是他這一生不願觸碰之物。
他從不與女子接觸,直到簡柚檸的出現,讓他禁慾二十三年的人生放縱起來便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