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小姐蒙著薄薄的面紗,風姿綽約地站在擂台邊上,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周圍看熱鬧的人很多,可就是沒有人上擂台挑戰。
等了很久也依然沒有人上台,下面無聊的看客就開始起鬨,偌大的場面和空無一人上台的局面,讓主人家很是尷尬。那主持擂台的推官看來是盡力了,汗都擦好幾回了。
這時,一位粗壯的青年人,跳上擂台。抱拳朗聲道:「在下少林俗家弟子張少陽就先上來拋磚引玉。」眾看客看到有人上台就都興奮起來,起鬨的眼見少了些。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說什麼為自己臉上貼金,現在學幾手少林拳腳,連阿貓阿狗都可以自稱少林俗家弟子,這少林俗家弟子的招牌,嘖!嘖!真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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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上的張少陽聞言大怒,立刻罵道:「哪裡來的胡說八道的鳥人,有種就上台來,看我不把你揍出屎來!」
「正有此意」話音響起,一個和尚打扮的兇狠大漢就跳上了台。也沒說自己是誰,避過那推官主持人的位置,提著拳頭就砸向那張少陽。把那推官嚇了一跳。
等那推官反應過來時,那兇狠的和尚已經三拳兩腳地把那張少陽打倒在地。推官連忙上去拉住和尚,說道:「這位大師,我們這裡是比武招親,你是出家人,何必上來?」
和尚哈哈一笑,笑容中,臉上的橫肉一陣跳動,兇狠之氣越發地明顯,站在擂台邊上的小姐轉過了頭,不再看著這邊。
「洒家原先是個和尚,現在還俗了,還沒老婆所以就順便來招個親,哈哈」
推官聞言不喜,於是說道:「我家招親要求身家清白,大師你不合適,還是下去吧。」
這邊正說話間,擂台邊上高台處,下來了幾人把那張少陽抬下了擂台。
林修遠覺得這張少陽估計是王員外安排的,不過武功實在是不怎麼樣。
這時那和尚用嘲諷的語氣說道:「身家清白,洒家我從小吃素,最近還俗了,才吃了幾天葷腥,誰敢說我身家不清白?」
這時眾人都明白,這和尚就是來搗亂的。這時台下似乎許多人被串聯起來喊著:「還俗了,怎麼就不能打擂了?」。
那和尚,也在那擂台上大聲對著站在一邊的王家小姐說道:「小娘子,等著洒家來娶你!」。
那王小姐被氣得「呵」了一聲,一甩袖子躲入看台後面,再也不出來了。
那和尚這時,又在台上喊:「還有沒有人不服洒家。要是沒有,那王家姑娘就是洒家的了。」
推官則在旁攔著那和尚,低聲對他說道:「花和尚,我跟你討個面子,今天不要再鬧了。」
那和尚也低聲道:「不是洒家不肯賣大人你的面子,不怕告訴你這是陸莊主吩咐洒家的差事,實是不能違背。我勸大人還是不要趟這渾水,陸莊主都已經安排周全了。」
推官無奈點頭,突然裝作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靠到了那和尚身上,那和尚很是機敏,往邊上喊道:「大人身體不適,誰來扶著大人。」邊上的隨從忙上擂台把他扶了下來,那推官就順勢以頭暈為由告辭而去。
原先還在邊上看著雲淡風輕的王員外,此時也面色大變,站在場邊也有些不知所措。
那花和尚,見擂台上已經沒了其他人,心裡更是得意,看了眼王員外,接著對著台下大喊:「洒家數三個數,再沒人上台,就算洒家贏了!哪個不服氣現在就跳上來!一、二」
「慢著!」這時,一個中年大漢從看台上直接躍上了擂台,看情況是王員外請來的助拳之人。那人對著和尚拱手一抱拳:「在下少林俗家弟子李正陽,請教這位大師尊姓大名。」
那和尚聞言,草草一抱拳道:「洒家俗家的名字早已忘記,兄弟們都稱洒家花和尚,你有何事,看你年紀一大把,不會是和洒家搶老婆的吧,哈哈哈」
那中年大漢聞言大怒:「你這廝破壞擂台規矩在先,還口沒遮攔,實在可惡,今日需給你些教訓。」
那和尚聞言看了中年大漢兩眼,招招手對大漢說道:「不服氣要動手,儘管給洒家放馬過來,說那麼多廢話有啥用?」
那大漢也就掄起拳腳和那花和尚斗在一起,林修遠站得比較遠,兩人的距離超過了掛逼系統的感知距離,所以沒有啥反應。現在林修遠對武技的要求已經被系統養刁了,看著兩人打鬥,他只覺得可用四個字形容——「菜雞互啄」。然後就又想到,要是把王語嫣擼過來帶在身邊,這時候有她在旁邊解說:「那大漢使出一招黑虎掏心,是XXX派的XX功夫」,觀看體驗就簡直完美。
正在林修遠想著美事的時候,場上已分出了勝負,那中年漢子被那和尚逼到了擂台邊緣,和尚一腳把那漢子踢下了擂台。
「打得好!花和尚好功夫!」替花和尚助威的聲音不斷。
「還有沒有不服者?哈哈,若是沒有,那這王家小娘子,就是洒家的了!」
王員外一邊,顯然已經慌了神,不知所措。
正在這時,從酒樓二樓的窗口中飛出一灰一白兩條人影,落在了那擂台上,只見一人身穿白衣,是個容貌瘦削的中年漢子,身形甚高,臉上帶著一股乖戾執拗的神色。另一個穿著灰衣,身形瘦小,面頰凹陷,留著兩撇鼠尾須,眉毛下垂。
那花和尚,看到兩人同時上台,於是說道:「你二人是想壞規矩,想要圍攻於我?」
那穿白色衣服的中年人聞言,馬上甩了個白眼給那花和尚,說道:「非也非也,我是上來,看你這醜陋無比又臭不可聞的花和尚挨揍的,等你被人揍倒後,我再順便踩兩腳過過癮。」
花和尚聞言一愣,他覺得自己是來搗亂的,所以說話的時候是照著離譜說,可這人說話的腔調更是離譜,於是狠狠地說:「誰敢來揍洒家?莫非是他?」說著就用手指著灰衣中年人。
「說對了,我看你這廝不順眼好久了,不揍你一頓,這心裡就不舒坦」說著就衝上去和花和尚斗在了一起。沒走幾招,那花和尚發現自己不是對手,就想藉機跳下擂台,結果那白衣人總是不經意間把自己的退路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