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灰鱗病

2026-09-09 06:56:47 作者: 三目巫師
  (從這裡開始是支線)

  亞瑟.戴恩勝利了,在陽光之下,他臉上的傷口仿佛也不再猙獰,而亞歷克的屍體周圍開始匯聚蒼蠅,奧托臉色難看,為了應對丹妮,他不惜派出了御林鐵衛,但卻以慘敗收場。

  他幻想中丹妮那衣衫襤褸,被發配送往絕境長城的畫面,也如鏡面般破碎,諸神的天平倒向了她,讓她免於牢獄之災,而綠黨這麼幹的代價,就是會在日後招來報復。

  丹妮恢復了自由,她冷冷地看了奧托一眼,帶著戴恩爵士大步離開。

  比武審判可真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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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丹妮一直在君臨城中走來走去,她的右手受傷,戴恩爵士的臉上也掛了彩,於是她決定暫時不折騰了,休息一段時間,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便開始發展勢力,到了現在已經取得了不小的進展,思來想去,丹妮準備去地下世界走一趟。

  這裡還是充斥著霉味,老鼠和蟲子躲藏在暗處,燭光微弱,隨時都可能熄滅,人們戴著兜帽,或者面紗,低頭幹著自己的事情,而在散發著甜膩氣息的角落,傳出病人的呻吟。

  在權游的世界,生病永遠是最可怕的事,這裡沒有什麼有效的藥物,衛生條件很差,丹妮邊走邊想,就算是以前自己老家的豬圈,都比君臨的地下乾淨很多。

  剛在地下走了幾分鐘,她便感覺很癢,用手撓了很長時間,毫不誇張地說,可能是跳蚤在上面跳華爾茲。

  丹妮平時都用木桶洗澡,但天天洗太浪費了,有一次她泡完澡,戴恩爵士就去小溪邊把水倒掉,但還是會有小孩跑過來,把桶里的水喝個精光。

  也是老喝家了。

  溫蒂並沒有現身,看來是去忙別的事情了,這是一股草藥的味道,從裡間飄了出來,讓人變得十分清醒,那略帶著苦味的藥水氣味,在這漸漸腐爛的地底,反而像香水一樣受人歡迎。

  那是貝奇醫生的房間,丹妮知道他是個怪人,但受好奇心驅使,還是走了進去。

  只見這房間裡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瓶瓶罐罐放了一地,各種顏色的藥劑擺在木桌上,至於位於正中心的貝奇醫生,則不覺得這裡很亂,他摸著下巴,在思考著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不對啊,不對不對......」

  「貝奇醫生——」

  丹妮剛剛開口,就發現房間還有別人,在那昏暗的角落,一個臉上寫滿委屈的胖子靜靜站著,而他旁邊還有個可愛的小女孩。

  女孩年紀不大,臉上是滿滿的膠原蛋白,但她可愛的容貌已經被一片片醜陋的灰色硬塊破壞,如同腫瘤一樣在皮膚上繁衍,這種怪病讓她很是自卑,每天哭哭啼啼,卻又沒有辦法,在情竇初開,還是愛美的年紀,碰到這種事情,真是造了孽。

  灰鱗病。

  丹妮認真起來,灰鱗病會使患者的皮膚硬化,布滿黑灰斑點,更恐怖的是,病人的舌頭和嘴巴會直接變成石頭。

  它們像病毒一樣無孔不入,那些潮濕陰冷的地方,就是它們的溫床,讓人飽受折磨,就算是神父前去祈禱,也是無濟於事,它可不給七神面子。

  而在學術氣息濃厚的舊鎮,在翻閱了滿是書蟎和灰塵的捲軸之後,在經歷了無數次實踐和失敗之後,學士們終於得出一個結論。

  只需要用石灰和芥末製作的膏藥,再配上開水使用,就可以抑制病情,但這治標不治本,遲早有一天會復發。

  丹妮想起劇中的喬拉爵士也是深受此病所害,更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切掉感染的部分,但往往會導致截肢。

  胖子看上去很眼熟,她想起這不是那天在街上偶遇的胖子艾德利嗎?

  此時他瘦了整整一圈,腰間顫動著的肥肉明顯縮水了,對貝奇醫生說道:「求求您了,我打聽了好長時間,才知道君臨還有您這樣的名醫,不然的話,我說不定就會去舊鎮懇求那些學士了。」

  「不要說話,不要說話,你聽見沒有?」貝奇翻了個白眼,「灰鱗病我當然能治,但也要看我心情,你嘮嘮叨叨,我心情不好了,改天再來吧!」

  他話還沒說完,艾德利直接撲了上去,抱住他的小腿不放,如同狗皮膏藥一樣,攆都攆不走。

  「你踏馬到底要幹什麼?」貝奇罵道,「你打擾我研究了,死胖子!」

  艾德利拼命搖頭,為了妹妹他什麼苦都能吃,就算是通過故意挨打來換取治療費用,也是說干就幹了,現在對醫生死纏爛打,不答應就絕不離開。


  另一邊,丹妮走到女孩身邊,蹲下身子。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她感覺自己就像邪惡大姐姐一樣,而女孩不過十一二歲,但面色蠟黃,身材矮小,比同齡的孩子瘦了很多,她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卻在貧民窟里和疾病一起腐爛。

  「我叫希琳,大人。」

  希琳的聲音很小,丹妮感覺眼皮跳了跳,難道這就是玄學嗎,在正傳里,有名的希琳.拜拉席恩和她同名,也經歷了灰鱗病的洗禮,在她的嬰兒時期,這種病便不再是秘密,一直伴隨了希琳幾十年,但她依然活了下來。

  「嘿,大人,離我妹妹遠點!」

  正在和貝奇醫生糾纏的艾德利大叫道,連忙把妹妹護到身後,在看見竟然是丹妮之後,他驚喜地說道:「大,大人,請原諒我的無禮,沒想到是您啊,那天您給了我金幣,還沒來得及答謝您!」

  「答謝就不必了,」丹妮擺擺手,「你妹妹很可愛,希望她以後能痊癒吧。」

  丹妮說出了自己的見解,想要壓制灰鱗病,要麼使用膏藥,要麼切斷器官,至於其他方法——

  「不,你們都錯了,」貝奇醫生把切下來的根莖扔進陶罐里,「我知道能根治灰鱗病的方法,只是停留在理論上,但我敢用我爹的老二發誓,這方法比舊鎮那些狗屁學士教的要好很多,最終的草藥是外敷的,但我缺少一種原料。」

  「您說話和放屁有什麼區別,醫生?」艾德利焦急道,「說了半天,都給我繞暈了,缺少原料就去找啊——」

  「要是我能找到,你就承認你是你爹和白樹村的寡婦生的,好不好?」醫生懟回去,「大人,我需要的那種原料,名為龍息菇,雖然不知道它和龍到底有沒有關係,但我曾在梅里森學士的著作里讀過——」

  貝奇頓了頓。

  「他就提了一下,沒有深究,說曾經有人在多恩地下發現了一種叫做龍息菇的東西,會噴出一種液體,直接腐蝕那些變硬的斑塊,但不會對皮膚產生損害。」

  「只是這記載沒有註明年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按學士的推測,這種蘑菇只會長在潮濕的地下,而且條件十分苛刻,我認為君臨地底也可能會有。」

  艾德利看醫生說了半天,只是一個未經證實的傳說而已,臉一下子就垮了。

  「貝奇醫生,您不是不相信學士的話嗎?」

  「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要反駁是吧?」貝奇怒道。

  丹妮沉思,也許這個辦法真的可行,於是將目光投向腳底,在那未知的深處,不知道有什麼在凝視著自己。

  艾德利的眼珠轉來轉去,還是咬牙說道:「希望再小也是希望,為了治好妹妹的病,怎麼我也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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