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微亮,月影就趕緊起身梳妝後讓人準備了馬車,正要出門。
就和金蓉打了個照面,她看到月影手中的劍有些疑惑:「你這是要出去?」
月影笑著撩了撩頭髮,「是啊!我和人約好了去賢陽的。
對了,我不是讓玲瓏拿了進宮令牌給你嗎……你怎麼還在這?」
月影說這話時,看了身後的人一眼。
玲瓏立即低下了頭。
金蓉知道她這是誤會了,趕緊解釋:「令牌昨天就交到我手中了,想著來跟你打聲招呼,沒成想看到你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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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奇了,平日裡這把劍你連碰都懶得碰,嫌它太重了。
怎麼現在出遠門捨得帶上了?」
月影沒理會她的打趣,看了看手中的殘虹劍。
嘆了一口氣,「別提了,這殘虹和破月不是一對嗎?
之前阿玥他就每天讓我練劍,就想著等有朝一日能和他雙劍合併來著。
你是不知道當初把我折騰的有多累,人不僅曬黑胳膊都粗了一圈了。
想著這一趟出去也得好幾日吧,正好順手練練。」
語氣里都是嫌棄,可她就笑的一臉甜蜜。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不會太平,目光都聚集在這場婚禮上不會把小插曲放在心上。
月影上車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對著玲瓏招了招手。
她看見急忙湊到月影身前,月影小聲說:「你讓人盯著紅山院那邊,如果宇文懷走了,你就派人進去悄悄將一個小孩帶出來。
找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安置起來,等我回來再說,明白了嗎?」
玲瓏聽到後,點了點頭。
她雖然有疑問,但她還是乖乖照做,沒有多話。
她能夠來到自家夫人身邊成為心腹靠的就是七巧玲瓏,又不多話。
不然在那麼多婢女中,想要脫穎而出可不是簡單的事。
月影仔細想了一下沒有什麼缺漏了,這才放心的上了車。
馬車緩緩駛出長安城,她卻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找了一個制高點可以俯瞰全城的地方,等了好一會。
馬車就停在不遠處,而她就坐在一處石頭旁,等的都快睡著了。
直到城下的不遠處傳出了動靜,她這才睜開眼急忙走上前看了看了。
那是水龍,長安城都被長長的水龍給沖刷了一遍。
電視劇里就是因為桃葉姬泄露出了燕洵水淹長安城的計劃。
這才讓他兵行險招派人,將那些天牢里的罪大惡極的囚犯給放出來禍亂長安城!
可結果就是平民百姓死傷無數,而那些達官顯貴卻毫髮無傷。
而如今卻不同了,用水的話雖會損失一些錢財,但也不至於危及人命。
而且城中防水系統極好,不到一兩個時辰就會消下去。
這兩個時辰夠燕洵他們闖出城門了。
比起在劇里長安城的遍地屍海,血流成河好了很多。
而且她自己還怕燕洵會像劇里那樣,她還特地囑咐月七他們重點看守牢房,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看著這一切如自己所預料那般,心也徹底放下來了。
可沒想到皇宮那邊起了火,水火兩重天啊!
她看了好一會,這才收回了目光,轉身上了馬車繼續往賢陽地方去。
……
一晃幾日過去了,賢陽城內,一處酒樓里月影正在吃的飯。
突然有幾個人開始討論起那場讓全天下矚目的那場婚禮。
「你說這叫什麼事啊!堂堂駙馬爺新婚當日高舉反旗,不僅水淹了長安城,還差點殺了皇帝。」
「誰說不是還沒過門呢!就急著殺岳父古往今來也算是頭一遭了。」
另一男子感嘆說:「他們燕氏三兄弟頭,前兩個因謀逆被殺,另一個又造反,嘖嘖……真是~」
掌柜的一聽不樂意了,立即大聲反駁:「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懂什麼?老侯爺無端在長安城外被人殺了,他那兩個兒子本想討個公道的,又莫名其妙的死了。
唯一的兒子還被困在長安城裡,這人人都說是因為謀逆,可事實如何大家都不知道呀!
不論這些,就當論燕家在燕北是盡職盡責深受百姓愛戴,那是天下有目共睹啊!
可你如今再看看那燕北在那些士族的治理下變成什麼樣了?」
其他人一聽也不樂意了和他嚷嚷的起來。
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不熱鬧。
月影聽了那麼一耳朵,飯也吃不進去了。
她徑直起身上樓回房間,剛到房間就看到了窗戶上的鴿子。
她快步過去拿下鴿子腿上的信件,將其放飛。
快速瀏覽了大概經過:新婚當日,大殿內楚喬當眾弒君被玥公子以身為盾擋了下來。
不少王公貴族皆被其所傷,用的還是寒冰訣暴露了其身份竟是洛河之女。
在禁軍重重的包圍下,還是夥同燕洵逃出了長安城。
不知所蹤,公子被寒冰訣所傷性命垂危幸得火狐之毒吊住一條命。
可還是危在旦夕,望見此信速歸。
至於其他跟月影她自己猜想的大差不差!
她將信燒毀忍不住呢喃:「哇哦,大殺四方啊!
這才是風雲令少主的風采啊,可惜了還是沒殺得了魏帝。
不過沒關係,不影響後面的計劃。
不過只要一想到魏帝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還是很好笑的。
那麼折騰……想來就沒有了元淳和燕洵決裂的名場面了……嘖嘖當初我看電視劇時元淳絕美破碎感真是讓人心疼的不行。
沒少掉小珍珠,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追來。
倒是那狗皇帝經過那麼一嚇,看他這次還不開啟諜紙天眼。」
月影幻想著日後諜紙天眼遍布天下,一舉一動皆在掌中。
就開心的不行,她急忙收拾東西找燕洵他們匯合。
畢竟楚喬再不救,只怕真的得活活被寒冰訣和火靈芝一陰一陽折磨死了。
她下樓結帳,他看了看周圍剛剛跟老闆吵的熱火朝天,人都不在了,沒忍住,問了一句:「掌柜的,你那麼在乎世子一家,莫不是燕北人?」
掌柜聽她這麼說,拿錢的手抖了抖。
眼底波濤洶湧,再抬頭時一臉平靜的說:「姑娘說笑,在下不過這裡開客棧的小老百姓,做的小買賣討口飯吃罷了。
世世代代都在這裡紮根,只不過人來人往,聽那些燕北商客偶爾提起罷了。」
不愧是見多識廣的老油條,說辭是滴水不漏。
看來是把他月影當成了故意打探消息的人了。
月影見他圓滑也不生氣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拿著劍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