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雲雨後,兩人緊緊相擁。
紅燭的火光透過帷幔,投射在兩人身上若隱若現的身影上。
空中散發著旖旎的氣息,讓人聞之欲醉。
月影臉上的潮紅尚未退去,靠在他的胸膛上嬌喘。
宇文玥的雙手如鐵箍般緊緊的纏著她的嬌軀。
兩人的髮絲纏繞在了一起,月影鼻尖上划過了一滴汗珠,落在了他的心口處。
那麥色的皮膚上微微鼓起小拇指那麼長的白色疤,格外顯眼。
不難看出剛剛兩人經歷了怎樣的酣暢淋漓的鏖戰。
月影斜視一眼就看到那道疤,放在宇文玥肩上的手收了回來。
放在他心口的那處疤上,輕輕的撫摸著。
宇文玥感受到了肌膚上那似有若無的指尖,他身體慢慢變得滾燙了起來。
他一下子握住了月影那作亂的手指,這對他而言更像是撩撥。
一隻手掐住月影的脖子,抬頭吻了下去。
一吻結束後,兩人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月影嬌羞的輕輕拍了他一下,來表示著她的不滿。
可這對於宇文玥來說,更像是打情罵俏。
他拉過月影的手放在心口處,與他緊緊的貼著嗓音嘶啞道:「剛剛是誰求饒的?我心疼你這才放了,誰讓你又招我的……嗯!」
他的尾音中帶著似有若無的蠱惑,還故意吻了吻月影的指尖。
那酥酥麻麻的觸感,癢的讓月影一下子就收回了手。
月影瞪著他嬌嗔道:「不要臉!從前就算有人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不會有半分淫念的,現在還成了一頭餵不飽餓狼。」
宇文玥聽到月影提起往事,一下子就想到了櫻桃。
他立即掀開錦被將月影壓在身上,狠狠的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月影感受到了皮膚上的火辣辣的疼。
她不解的抬頭看向宇文玥。
她的意思只是想問為什麼突然咬自己?
可月影不知道她此時臉頰上緋紅,剛剛還被滋潤過眉眼間顯得溫柔嫵媚,眼神中帶著幾分懵懂,紅唇微張到底有多誘惑!
這一切落入宇文玥的眼中嫵媚中帶著幾分清純,像極了一隻的小兔子。
宇文玥咬了咬她的耳朵,好一會才在她耳畔輕聲呢喃:「當初櫻桃對我下的媚藥是你給的吧?藥力那麼猛,你就不怕我折在那裡了?」
「我還說呢!市面上何時?多了那種媚藥光是聞到一點,就讓人慾罷不能。」
「這事我特意下令封鎖,你那天不是不在嗎,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那就說明那藥是你給的,所以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的阿影,那麼算計我,那我是不是得好好懲罰你……嗯!」
月影被他撩的情動不已,可他僅憑一句話就能猜出了全部事情,不禁驚訝的瞪大了眼。
她一下子反應過來,不小心暴露了。
她剛想開口,就被宇文玥堵住了嘴。
「我……嗯~」
燭火瞬間被滅了,在靜謐的空間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清晨,宇文玥睜開了眼,他看著懷中的睡得正酣人兒。
思緒一下就回到了兩年前。
他奉命伏擊賊寇。
誰知一時不察,中了他們埋伏。
他自己帶去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即使他拼了命的搏殺還是被人一劍刺穿胸膛。
他當時還以為自己會命喪當場,還好襄王帶兵趕到,他這才及時醫治。
月影為他醫治的時候,先為他拔劍止血,劍被拔出的那一刻,血噴涌而出。
她臉身上,手上都是鮮血,那把劍差一點點就刺入他的心臟。
他還是因為流血過多,徹底昏死過去,命懸一線。
在這個時代,血盡而亡是軍中最常見的死法。
一般人都知道受了傷,中了毒都可以醫治。
唯獨血沒了是有辦法的,每個人都認為自己身上的血是特殊的,無法替代的。
所有才有血脈的說法,皇室貴族的血統更顯得珍貴。
所以才會那麼重視血脈傳承,嫡庶有別。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他活不了。
月影當時就慌了,還好想到了輸血的辦法。
她用了特殊的藥液讓那些強壯的士兵挨個驗血,只要是相同的血型,藥液的顏色就會變成一樣的。
雖然所有人都不明白她在做什麼,但還是很配合。
還好最後找到了幾個跟他同樣的血型的人,及時為他輸送了大量的血液。
可還是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月影她一刻也不敢鬆懈寸步不離的一直守著。
不停的嘗試各種方法救他,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徹底脫離了危險。
他醒後,睜眼就看到月影趴在他的榻前睡著了。
這一幕還是那麼的熟悉,相似的感覺,不同的場景。
可不一樣的,是月影成了他的妻子。
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偷摸摸的。
從那以後月影將身上的冰蠶軟甲讓他穿上,只要入了軍營一刻也不許他脫下。
宇文玥身為諜紙天眼的繼承人,自然也聽過這樣的重寶。
若放在江湖裡,那可是人人趨之若鶩的護身神兵啊!
天下間也未必能找出一件,甚至在江湖裡早就失傳了。
可這樣的至寶,月影隨隨便便就拿了出來。
可是宇文玥他從來沒有過問過,他只知道他的妻子越發神秘了。
當眾人看到宇文玥用了不同人的血,還能活了過來,他們過往的一切認知都顛覆了。
可當時是宇文玥重傷在身,沒人會打擾到月影救人。
時間長了,慢慢的所有人也將心底的疑問拋出腦後。
當然還是有些人比較過分執著的,就比如那位身負皇室血脈的元徹。
可就在宇文玥傷好後,襄王特地問過月影,被月影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