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黑衣頭戴斗笠男子的站在醫館前看了看上面的牌匾「本草堂」的幾個大字。
他嘴角微微翹起,伸手將斗笠往下壓了壓邁步走進醫館。
百草剛送走最後一個病人,就看到一個身穿黑服頭戴斗笠,手拿著鮮花的男子。
這身奇怪的打扮讓他很是疑惑,今日的天很好,也不像是會下雨,怎麼會有人穿成這個樣子?
一個大男人還手裡拿著一枝花,更是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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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出於醫者的素養很是熱情的上前招待。
結果那男子也沒讓他有開口的機會。
他很直接的要了一瓶枇杷膏。
百草雖然不解,但還是將藥遞給了他。
那男人看了看手中的枇杷膏,爽快的拿出銀子放在桌上,轉身就離開。
誰知月影向他迎面走來,他下意識扯了扯帽檐避開。
月影與他擦肩而過,不知為何她心裡一緊。
她停下腳步轉身就看到了門帘落下,人影早已不見。
看著晃動的門帘。她的雙眸微動,然後笑著走過去說:「剛剛那個人是誰呀?搞得那麼神秘。」
「我也不知道,他打扮的奇奇怪怪的,哎呀,不過管他呢。」
百草聽到月影問起,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然後轉身整理的藥框。
月影點了點頭,隨意一瞥就看到了那桌上粉色的花朵。
她將花拿在手上把玩,「這花你買的?」
「啊?」百草一回頭就看到了那男子的花不知何時落下。
他湊近一看:「這不是牡丹嗎?哦,應該是剛剛那位客人走的時候落下的吧。」
月影一聽就瞬間想到那個男子,不知為何,他的身影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有種莫名的熟悉再加上這花,她自己好像總覺得忘記了什麼。
她愣了一會,「這不是牡丹,是芍藥。牡丹和芍藥本就相似,人們常常將其混淆。」
「不過,還真是奇怪,那人好端端的怎麼拿了一枝芍藥來?」
她腦子一下子閃過了什麼?可是太快了,她沒能抓住。
百草卻不以為然道:「原來是芍藥啊,那就不足為奇了,畢竟現在是鮮花盛開的季節。」
「更何況四方城中男女定情,都有芍藥相贈的習俗。說不定那男子是有了心儀的女子,想以芍藥來表情的。」
「或許剛剛是太過匆忙給落下了,哎呀,別想那麼多了,不過一枝芍藥而已。」
月影聽著覺得他說的很對,城中近來在籌備著廟會。
更是男女相看的好日子,想來定是她自己多心了。
「是我想多了,說不定他就是看上本神醫的美貌。又知我有了夫君不好相送,這才以這樣的方式。」
「既然到了我手上,那便是我的了。」
月影笑著轉身離開,嗅了嗅花香。
百草看著她就這麼把花給拿走了,氣的大喊:「不是我說你臉皮越來越厚了,你怎知一定是送你的?萬一人家只是忘記了,等會還回來呢?」
「那你就給他銀子唄,就當是我買了。」月影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你既然知道那芍藥是定情的意思,你還敢收,你就不怕宇文大哥回來,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百草見她不在意,眼珠轉了轉了又隨即提起宇文玥。
希望她能有所顧忌。
可結果月影鳥都不鳥他,大步流星的走了。
氣的他直跺腳。
「什麼人嘛!唉……」
最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就連有宇文玥那樣夫君還這樣。
若是換做了平常人,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呢?
百草此時腦補了月影從前沒成婚時是多麼的招蜂引蝶。
也不知道宇文玥是怎麼拿下她的。
那他可就想錯了,月影從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不知有多少男子往前湊。
她要是心情好,打一頓就算是輕的。
要是心情不好呢,還敢有人不知死活的湊上去。
不是挖眼斷舌,那也是活埋的命。
有時還會拿他們練練暗器呀!
來了興致時還會把他們閹了,看著他們又驚又怕的模樣,哈哈大笑。
她的笑容是很溫柔,明媚。
可落到那些人的眼裡就是可怕的魔鬼,也沒有她害怕。
殺人時表情也不曾有過一絲變化。
看著他們慘叫,死不瞑目的樣子,嘴角的弧度還是那的完美。
笑裡藏刀,口蜜腹劍用來形容她最是貼切。
而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是貴族子弟也追查不到她身上。
因此還落了一個蛇蠍美人的稱謂來形容她心如蛇蠍。
也就是和宇文玥在一起後,這才溫和收斂了許多。
……
太陽慢慢落下像血一般的紅照射在雲層中。
康樂剛剛醒過來小臉紅彤彤的眼角還掛著淚,她將小腦袋輕輕的靠在月影的頸窩裡。
月影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哄著。
「哦哦……乖,不哭了。」
「母親在呢,母親在你身邊,不哭了……嗯。」
孩子剛醒時,要是看不見人,會感到害怕下意識嚎啕大哭。
往往大人們一聽到就會趕緊來到他們的身邊,抱起來輕聲哄著。
沒一會他們就會止住哭聲,稍微大一點的就會下意識叫與自己最親近的人。
若是遲遲沒有人回應,他們也會哭個不停。
但一到看到熟悉的身影,他們就會止住哭聲。
大概三歲的時候就不會了,他們會自己下床找人。
直到家裡空無一人,他們會恐慌覺得自己被拋下了。
這是所有孩子兒童時期都無法避免的事情。
宇文玥一回來就看到她們母女相互依偎的場景。
眼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趕緊上前接過孩子。
月影看到他驚喜道:「這麼晚了,你怎麼回來了?」
「你一定還沒有用飯吧!你帶著康樂一會,我現在就去給你做飯吃。」
宇文玥都還沒來及插嘴,月影就風風火火的走去了廚房。
宇文玥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來看看我的小寶貝,嗯……長大了不少,比之前更結實了。」
「這小臉肉嘟嘟的,比你畫裡的娃娃還可愛,看了都想咬一口。」
宇文玥顛了顛手中的孩子,感覺比上一次重了不少。
他溫柔的親了親她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