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個月後宇文玥找到了機會和元淳公主聯手反將了世家一軍。
此事捅到明面上,所有人這才收斂了許多。
至少沒人再敢光明正大的派殺手刺殺燕洵,只敢背地裡投毒什麼的。
燕洵將計就計,用命做賭注,逼得魏帝不得不出手。
魏帝藉機收拾氣焰囂張的世家門閥,不僅打壓了他們,還鞏固了皇權一舉兩得。
燕洵總算鬆了一口氣,還可以自由出入府邸方便行事。
……
烏雲密布,天空好像黑夜籠罩,讓人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青山院,冰冷的磅礴大雨傾瀉而下。
宇文玥跪在院中任由雨水打落在他單薄的衣裳上。
他整個人被淋的濕漉漉的。
更顯得人清冷中帶著幾分破碎感。
突然一把傘紅色的雨傘出現在他的頭頂上。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的是月影擔憂的眼神。
月影拿出手帕為他擦拭著臉龐上的雨水。
「別求了,他們是不會同意,你娶我的。」
宇文玥握住她的手,嗓音嘶啞認真道:「我一定會堂堂正正讓你做我妻子。」
「你一定要相信我。」
月影紅著眼眶看著他,他的眼神是那樣的深情。
現在與他一對視都快要溺死在這樣的眼神中了。
他用行動證明了對自己的愛。
他都已經那麼勇敢,自己哪還有退縮的理由?
月影微笑著鄭重的點了點頭。
月影向他伸出手,宇文玥笑著將手放上去。
兩人在撐著傘走在了雨中。
第二天宇文玥就上書自請戍邊。
皇帝自然也同意了,然後他去了一趟紅山院找到了宇文老夫人得知了當年的他母親真相。
諜紙天眼樓,被宇文懷毀了他被貶到了皇陵看守。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軌跡。
唯一不同的是,宇文玥和燕洵他們之間的情誼並沒有什變。
臨走前,宇文玥帶著月影特地去看了他。
質子府客廳里,燕洵慢條斯理的煮的茶。
這一幕,正如當年只不過當時煮茶的是月影。
「看來,宇文玥這冰山,還是被你這小狐狸給拿下了。」
燕洵笑著將煮好的茶遞給他們,眉宇間儘是調侃。
月影看著恍惚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少年郎。
「你這熾熱的心,不也融化了楚喬。」
「好了,不說了,我去見見楚喬。」
宇文玥手在桌子下小心翼翼扯了扯她的衣角。
月影不解的看他,又看了一眼燕洵,燕洵經歷了家破人亡的傷痛早也不是當初的少年郎了。
她低下頭笑了笑了,轉移話題。
臨走前,拍了拍宇文玥的肩膀,歡快的出了門。
燕洵看了他們兩人的互動,嘴角也帶著笑意。
「其實你們不必這么小心翼翼,事情都過去了。」
宇文玥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握住,過了一會這才緩緩舒展。
他抬起桌子上的茶,喝了起來。
「我和月影商量好了,等到了邊疆尋找合適的機會就成親。」
「說不定等下次我們回來,你們已經在燕北。」
說起這事,宇文玥喝了幾口水,耳尖微微紅了。
燕洵看到宇文玥這副情竇初開,羞澀的模樣。
「哈哈~」再也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大笑了起來。
「宇文玥呀,宇文玥,你竟然也有今日一天。」
「看來還是月影這小狐狸厲害呀,把你這高領之花都給拿下了。」
「看到你們能在一起,我為你們感到高興。」
「你們的喜酒我是喝不著了,在這裡我以茶代酒提前賀喜。」
兩人很默契的一起抬起茶碰杯,高高興興的喝了起來。
恰好此時陽光高照,蒼梧鳥歡快的飛了進來。
一見燕洵就高興的喊著:「壞蛋!壞蛋,大壞蛋,來看你了……」
燕洵一看這隻彩色鳥比以前更胖了,嘴呀,依舊跟以前一樣臭。
氣的他拿起桌上的點心掰成幾瓣砸了,還是被它靈活的走位給躲了。
愣是撲了個空。
還特意飛到他身邊嘲笑了。
氣的他牙痒痒,直接伸出手去抓,恨不得將它掐死的表情。
「哎,月影給這蠢鳥吃的什麼不僅更肥了,那小翅膀撲的更歡快。」
抓了幾次後他放棄,看著那圓滾滾的還不停撲騰的翅膀的蒼梧鳥忍不住說起。
「聽說呀,你能找到月影還是它的功勞。」
「是,之前我也竟不知它還能尋人。」
「總算是有點用了。」
宇文玥眉眼帶笑的說起蒼梧鳥。
誰知它好像聽懂了似的,立即就朝他飛奔過來,用爪子撓他。
氣的宇文玥用袖子揮了幾下,它這才飛遠點。
就這樣還不消停,不停的破口大罵:「公子壞,公子壞。」
「哈哈,活該!」
宇文玥氣的臉都黑了,看的燕洵哈哈大笑。
兩人笑的是那樣的,陽光開朗。
如同年少時那般肆意瀟灑。
好像時間都停止了,他們忘去了所有的痛苦與憂愁,一瞬間回到從前。
……
月影來到院子,看到的就是楚喬練劍的瀟灑身姿。
直到最後行雲流水的挽了一個劍花,看到月影后這才走過來。
「一日不見,刮目相看。」
「聽燕洵說你都能跟仲羽打個平手了。」
月影笑著誇起楚喬的武功,看到她的額頭冒著汗珠。
將手中的帕子遞給楚喬,楚喬也毫不客氣的接過擦了起來。
楚喬看著月影的眼珠轉了轉,很是靈動笑起來甜的小狐狸的似的。
這才知道為什麼燕洵會叫她小狐狸。
想到燕洵對她的評價忍不住笑了起來。
月影看到楚喬低頭淺笑,好奇的問:「你這是看到我想到什麼好笑的事了。」
「說出來讓我也開心開心。」
「其實也沒什麼,總是聽到燕洵叫你小狐狸,小狐狸的。」
「今天突然那麼一看,你笑起來確實跟只小狐狸似的。」
楚喬環抱雙手,笑著說。
一聽到是燕洵說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月影撇了撇了嘴:「他肯定還說了其他的吧,不然你也不會笑的那麼開心。」
「不用說也知道,他肯定說我記仇又愛捉弄人。」
「肯定還說了我喜歡騙人,怎麼樣我說的,對吧!」
月影看了看遠處的太陽,摸了摸下巴。
想了想燕洵平日裡說的話,眼神轉啊轉,直接脫口而出。
楚喬看到她的表情如此豐富,那語氣和神態跟燕洵說的一模一樣。
更別提現在眨著眼睛看著自己一副,求誇獎的模樣別提有多嬌俏。
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楚喬也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