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荊小八摸了摸楚喬的額頭。
「大姐,六姐的身體沒那麼冷了。」
「她身上的傷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她趕緊翻看楚喬的傷口,驚喜的說。
汁湘聞言也湊了,摸了摸,看了看。
「還真是,前幾日她就一直昏迷不醒。」
「咱們還納悶呢,怎麼這幾處傷口。」
「讓她這麼嚴重,還想著實在不行我就去求朱大管家要點藥。」
「現在好了,想來小六很快就能醒了。」
荊小八欣慰的抓住汁湘的手,想起那朱管家撇了撇嘴:「那朱順一看就沒安好心,還好你不用去求他。」
「不然指不定他如何拿喬呢。」
汁湘拍了拍小八的手以示是安慰。
楚喬很快就醒了,看到她們兩人努力坐直身子。
「大姐,小八。」
汁湘聽著她的嗓子嘶啞,趕緊將水遞給她。
楚喬接過後,大口的喝了起來。
「太好了,你總算是好了。」
「臨惜前些日子還說,他特地求了玥公子讓小七從草場調回宇文府。」
小八聽到後高興的靠在汁湘肩頭喜極而泣:「太好了,等姐姐回來,我們一家人總算是齊了。」
「咱們兄妹幾人也算是相互有了照顧。」
「是呀!臨惜得玥公子看重,咱們的日子會好過的。」
「小六,你在獵場上就得罪了懷公子。」
「他這人一向是睚眥必報,你日後一定要小心。」
「宇文府不比其他的地方,想要一個婢女的命,實在是簡單不過。」
汁湘放心不下的又多囑咐了幾句。
楚喬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
晨光更迭,轉眼已是數日後。
宇文府一大早上上下下不停的忙活,玥公子要為燕洵世子準備生辰宴。
這是頭等的大事,所有人都不敢懈怠。
生怕一不小心就會重罰。
月影一早特地起來梳洗了一番,不似往日一襲粉色。
因為她知道今日公主會著粉色衣裙,自己這麼一穿不就跟她撞了嗎?
萬一惹元淳生氣,挨了一頓打豈不虧大了!
所以她特意換了淺綠衣裙,畢竟宴會的主題是森林系的嘛。
這樣穿著也算是應景了。
月影和月七兩人跟著宇文玥身後一同去。
月影無語看著某人的背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在心底不停吐槽:人家燕洵才是今日的主角。
雖說這個宴席是他辦的,也不至於讓所有人等那麼久吧。
老玩什麼壓軸出場,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想起來了!
人家的生日宴你在這兒又唱又跳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的呢,多大的臉啊!
明明是在心底里蛐蛐,那宇文玥好似有感應似的。
轉頭看了一眼。
嚇得月影趕緊調整表情,抬頭笑臉相迎。
月七走在她的身邊自然也注意到月影豐富的表情。
兩人相處久了自然也能明白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月七你看這兩人甜蜜的互動,也是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月影要是知道月七是這麼想的,肯定會大聲解釋。
沒有,絕對沒有,一定是你看錯了。
就他那狗腿性子,別說府里的丫頭了,就是一隻母蚊子在宇文玥的身邊,他也是一臉姨母笑的。
主子不關心當然,這做下屬的就得上心了。
月影隨著宇文玥一同向在座各位公子行了禮。
她就隨月七一同站在了宇文玥的身邊。
她在宇文玥的身邊久了。
所有人已經知道她了,剛開始出現時,不少人打趣玥公子那樣的冰坨子。
竟然也會帶侍女出行,難不成開竅了,懂得憐香惜玉了。
待所有人看到他使喚月影跟月七沒什麼區別。
不少人紛紛感嘆:這樣一個美人,還真是屈才了。
還當真是冷公子呀!
有人看到月影的美貌,向宇文玥討要過。
一記眼神殺,嚇得不敢再說了。
後來有人普及那是灼老太爺特意送來的。
醫術高明,更是為宇文玥醫治好了多年的寒疾。
宇文家那是什麼地方?
只會醫術誰信啊!
所有人也都習慣了她的存在。
月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特地給了身邊月七一個眼神。
就笑著走開了。
月七雖然不懂她為什麼要離開。
但是,尊重啊。
朱順正在跟汁湘說話。
結果汁湘手中的酒就被月影給撞灑了。
「哎呀,還真是抱歉啊。」
「這酒是給我家公子的吧!」
「沒事,再拿一壺就好了。」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順手拿起桌上的其他酒。
遞給了汁湘,有人前來解圍,她感謝的向月影行了一禮。
趕緊端著酒走了。
「怎麼啦,朱管家你的臉色好像很不好。」
月影含笑看著朱順。
朱順咬了咬牙,將灑落的酒壺撿了起來。
「多謝月影姑娘關懷,在下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去吧!」月影雙手環胸的手看著他說。
她剛走到宇文玥的身邊,就聽到所有人起鬨,不喝酒殺美人。
宇文玥看到自己回來,向他點了點頭。
他這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本來呢,因為宇文玥不肯喝酒,所以才發生了後面的一系列事。
而宇文玥如他們願喝下了酒,後面的事情也就沒有再發生。
這一場生日宴在眾人的歡呼慶祝下順利落幕。
……
可幾天後又發生了一件事。
楚喬的姐姐汁湘差一點被朱順欺辱,好在被楚喬及時救下。
反遭污衊,說是汁湘不檢點惡意爬床。
勾引他人,被人發現後竟夥同妹妹謀害管家。
汁湘不僅被打個半死,就連楚喬因為打傷了朱順被關入罰奴所治罰。
月影聽到後,心中感嘆:按照原本的故事線,汁湘會被送入極樂閣。
而臨惜也會被錦燭陷害,毒死。
潛在的危險都被自己除掉,沒了這些。
汁湘卻沒能逃脫朱順的魔爪。
畢竟當初看劇的時候,那朱順就對汁湘動手動腳的。
沒了宴會上的事,也不知道宇文玥還會不會想起楚喬。
不然的話,她要是真這麼死了,後面的劇情崩成啥樣還真不知道了。
月影她思索的了好一會。
還是能救則救。
打定了主意後,趕緊找到宇文玥。
看著宇文玥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舞著劍。
她站在一旁,直到結束後這才上前。
「公子劍法還真是越發精湛,來用不了多久,江湖之中無人是您的對手。」
「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在研究什麼傷藥嗎?」
宇文玥接過月七遞過來帕子,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哎,這不是研究的差不多了嘛。」
「想著有一兩日未曾見到公子,特地來瞧瞧。」
「說起來府中發生了一件大事,聽說有兩姐妹竟敢謀害管事。」
「不知公子可曾聽說呀!」月影側面試探著他是否還記得楚喬。
宇文玥經她那麼一提醒,也想起了那日在獵場看到了那個姑娘。
本來是想有心栽培的,可惜宇文懷盯上了她。
不想為了一個人,多添事端。
如此也只能放棄了。
「不知道,我看著你今日倒是挺閒的。」
「都開始學別人說長道短了。」他的雙眼緊緊的凝視著月影。
月影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沒有...」
「月九還說呢要同我研製出一款特別的藥。」
「我……可忙啦~」
話都沒說完,她就急忙跑了。
生怕晚了就被拉來做苦力。
月七看著公子笑,也忍不住打趣:「公子還真是越發喜歡逗弄人了,月影是什麼樣的您還不清楚。」
兩人想起月影平日裡偷奸耍滑的模樣。
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