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對手戲,男主和女主因不和在家裡打了起來。
女主仗著蠻橫無理,繼父的偏疼,抓傷了男主,而男主憋屈地一拳打在女主身後的牆上。
葉清黎早就等著這場戲,那天被肖臨手腕抓傷她就想好了,不要以為網上讓他掉點粉絲就完了。
他還把自己的事捅到網上,這個仇報復一次不痛不癢算什麼。
對他剛才的挑釁直接不理會,就等著好戲開始。
當導演喊開始,劇本里只是推搡,女主伸手撓了他胳膊兩把,而走戲導演要求她只做個手勢,後期手臂上可以化妝。
而葉清黎面上答應,直接走過去演得逼真,在推搡的一瞬間,伸出爪子就是兩把。
肖臨的手臂立即出現三道血愣子,上邊泛著血珠,鮮紅的血液越聚集越多,凝結的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
此時導演才喊停,「好,好,不錯。」
這時葉清黎再捂住嘴抱歉地連連道:「對不起,對不起,入戲太深了。」
副導演急地走過來,「肖老師,沒事吧!」
導演:「攝像,快給個特寫。」
肖臨捂著手臂滿是憤怒,正好符合劇情,也算完成得好。
也不用再化妝,副導演拉著劇務過來給肖臨消毒,都夸肖老師敬業
肖臨還能怎麼說,一句話說不出,火辣辣地疼,皺眉地坐著。
明顯葉清黎是故意的,看她那裝得逼真,公報私仇。
葉清黎還特意拿著冰水走到他身邊,「肖老師,沒事吧!真的對不起,我就這毛病一演就上頭。」
「消毒完了,是不是很疼?拿這個冰水敷敷。」
肖臨咬牙深吸氣,壓制著心中不耐,憋屈地抬眼瞧她。
假惺惺的滿臉掛笑,漂亮的臉帶著討好,似乎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有他可能看見她眼底的得意,眉梢向上,那是有好事的表現。
嗤笑一聲,不情不願地接過冰水,「沒關係,導演滿意就好。」
葉清黎點點頭,直接伸出了大拇指到他面前,「肖老師,敬業。」
這不是諷刺是什麼,讓肖臨只能打碎銀牙往肚子裡咽。
恨不得把她的狐狸皮給撕了,論演技他是甘拜下風。
人一憤怒造成的結果就是撓痕剛止住血,再次裂開滲出血珠。
葉清黎眼看血流到冰水的瓶子上都是,驚訝地喊:「哎呀!又流血了。」
「快,拿碘伏來。」
肖臨的助理不在,莉莉倒是反應快,直接接過場務老師的醫藥箱。
葉清黎毫不客氣的一手拉著肖臨的手腕,動作敏捷的讓他明顯一滯,忘了推開。
這可是給了葉清黎可乘之機。
一手從藥箱拿出一瓶酒精,「莉莉,快打開。」
莉莉配合的迅速擰開,她直接對著傷口倒了上去。
還在愣神的肖臨疼的吸溜一聲的齜著牙,接著又吸溜一聲,看著她手裡倒的90%的酒精。
惡哼哼地咬著三個字,「葉,清,黎。」
葉清黎雙手合十地低著頭,「對不起,著急拿成酒精了,肯定很疼吧!我再給你拿碘伏消毒。」
不等肖臨拒絕,手還沒抽出來,葉清黎已經拿著碘伏的瓶子倒上了。
紫紅色發黃的液體順著胳膊往下流,疼得肖臨再一次咬牙,想殺了葉清黎的心都用。
躲閃地往外抽胳膊,葉清黎卻用雙手抓住他的手,「別動,等幹了就好了。」
「葉清黎,你還是不是女人,我非得死在你手裡。」
他就沒見過誰消毒不用棉簽,直接對瓶倒的。
還一副理直氣壯地罵他,「你別動,真嬌氣。」
肖臨疼得額頭升起一層薄汗,她的手指甲故意修得尖尖的,沒有美甲卻刮的傷口深。
「滿意了嗎?可以了嗎?」
葉清黎此時才嫌棄地把他的手甩下,撇撇嘴,「不識好人心,不伺候你了。」
拍拍雙手,又拽展她的裙子,翻個白眼直接走了。
剩下肖臨看著自己胳膊上花紅柳綠的不成樣子,流成一道道的河一樣,她禍害夠了,還要嫌棄。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要是落了疤他和葉清黎不共戴天。
埋怨李遠休息的不是時候。
接著下一場戲開始,女主傷了男主,還要惡人先告狀。
讓男主徹底發火,一拳打在牆上。
此時肖臨的胳膊又讓特效妝老師收拾了一下,他開始演揮拳的動作戲。
本是一場簡單的戲,結果他剛從葉清黎身側擦過,一拳剛揮出去,葉清黎就喊停。
「肖老師從這個角度揮拳,達不到憤怒的程度,應該從我右側揮拳,這樣才能讓我感覺害怕。」
導演拿著大喇叭喊:「對, 清黎說得對,肖臨,你從右側揮拳。」
肖臨點點頭,站定位置就開始拍。
可肖臨剛走過去從右側揮拳出去,用了不少力氣,雖然收著力氣可也是打在道具上。
如此他的手也是生疼,可葉清黎又伸出了手喊停。
「導演,肖老師的拳頭是這樣直著過去了,不能顯示對我的憤怒,應該一拳對著我的下巴來,臨時又收力打在牆上才對。」
導演:「對,你說得對,如此觀眾更身臨其境,感受到憤怒。」
「肖臨,你明白了吧!我們重新來一遍。」
肖臨又重新演,要收著力氣要改方向,一連折騰了三遍,到了第四遍終於導演滿意了。
看著葉清黎對著他一眨眼,他整個手背都是紅的,甚至破了皮。
火辣辣地疼,還有手臂上的傷口一起疼。
接著又是兩場戲,葉清黎就跟故意的一樣,玩命摳細節。
重點是摳細節摳你自己的呀!偏偏都是他這一部分,理由冠冕堂皇,導演還真聽。
「葉老師,說得對,專業。」
「肖老師,再來一遍。」
就這樣肖臨被葉清黎折騰的三場戲下來筋疲力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聽到導演夸葉清黎專業,其他工作人員紛紛點頭,夸著她敬業,只有他無語。
明明是公報私仇,故意折騰他。
打著追求質量的名義,摳無所謂的細節,這讓肖臨火大的只能憋著。
一個鏡頭翻來覆去地拍,最後下戲時肖臨覺得全身都是酸疼的,連腰都彎不下去。
助理又不在,一個人扶著腰,緩慢地爬上了保姆車。
「葉清黎,別以為你那點小把戲,小爺不知道,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