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盛少游的好奇,陸老不打算說,「這件事等你安叔回來,你自己問吧。」沈鈺和陸老相視而笑,一起看向盛少游。
盛少游眨巴著黑眸,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盛少游噘噘嘴,「外公,我決定了,我要和你冷戰5秒鐘。」在外公面前,盛少游似是回到了小時候,那時的他也是親人環繞在身邊的可愛的稚童。
「哈哈哈,阿詠,你討的老婆挺可愛的。」沈鈺那根繃緊的弦,鬆懈了下來,他有些明白為什麼花詠寧可背道而馳也會強求和盛少游在一起了,
一個可甜可鹽的男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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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讓你見笑了。」陸老蹂躪著盛少游打理好的髮型,沒出幾分鐘,安叔回來了。
還帶來了兩個人,陳品明是跟常嶼一起進來的,常嶼渾身被雨水浸濕,袖子還在滴答著水。
安叔回來又回到了老態龍鐘的模樣,和剛才反差巨大,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盛少游熱烈的視線,「老爺,小少爺,人已經帶回了,這兩人您想怎麼問?」
慈愛的安叔和剛剛還殺伐果斷的模樣,在盛少游的腦海里經久不散,「安叔……」
安叔搖搖頭,打斷了盛少游想要說出口的問題。
盛少游作罷,只能接上話,讓安叔先帶著陳品明和常嶼回到他們的房間緩衝一下。
不一會兒,客廳聚滿了人,眾人雙眼鋒利地盯著手腳被安叔綁起來癱坐在地板上的兩個B級哨兵。
此時陳品明和常嶼也收拾完出來了。
「陳品明你怎麼樣?」是他讓陳品明接著以陳平的身份留在盛放生物的,這次是他大意了。
「老闆,我沒事,只是沒能堅持下去。」陳品明有些懊悔,他想了很久,在洗澡的時候才想明白自己哪裡露出了馬腳。
盛少游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陳品明點點頭,事情搞砸了還是有點憋屈。
常嶼默不作聲,眼底漆黑一片,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
他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陳品明感受到常嶼的波動,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指,輕輕晃動,衣角摩擦的聲音在兩人之間曖昧。
兩人的小動作,盛少游看在眼裡,怎麼有種有了對象忘了爹一樣的感覺。
「常嶼這兩個給你,不管你做什麼,問出來就行,剩下的隨你怎麼處理。」常嶼的不快,盛少游心知肚明,人已經被安叔抓到了,剛好可以物盡其用。
「謝了。」盛少游一愣,常嶼基於花詠的關係,一直對自己都是官方客套,這一次卻像是真的把自己當做了好朋友。
常嶼大步流星越過盛少游,直衝著那兩人走去,他鮮少在人前展露哨兵能力,一股陰冷的氣息在客廳散開。
紀凌感受到絲絲涼意,側頭看著泛起汗毛的胳膊,「安叔,冷氣有點大,可以關小一點嗎?」
幾人齊刷刷看向紀凌,不知道該說他天真還是愚蠢。
冷意愈發強烈,沒等到安叔回應的紀凌這才反應過來,是常嶼的能力,帶著懷疑他將視線放在了地板上的兩人。
兩人依舊癱坐在地板上,剛才還是一副,寧死不從的態度,現在卻……
一臉驚恐
即便手腳被綁住,還在奮力掙扎,似是看到了什麼?
「常秘書,你的能力?」
地板上的人還在苦苦掙扎,常嶼整個人仿佛融入了這抹陰冷氣息,眼底滿是病態的滿足。
常嶼進入狀態下的模樣令人不寒而慄,紀凌錯愕往日不能說是溫和有禮,但文質彬彬是有的。
「你最好現在不要靠近他,常嶼進入狀態時,能力外溢,這是特性他無法控制,還是乖乖站在原地比較好。」花詠像是在跟紀凌解釋,身後的陳品明卻聽得真切。
不是每個哨兵都能覺醒特定的能力,一般出現在高階哨兵群體,也不乏有低級哨兵存在的現象,目前哨塔對這方面的研究還是不足,畢竟沒有一個哨兵會老老實實的坐在那任人擺布。
被抓住還渾身囂張氣焰的幾人不復存在,被折磨的徹底昏厥過去後,客廳的冷意才漸漸淡去。
常嶼略過所有人回到陳品明身邊,脆弱地埋進陳品明頸窩,好似剛才病態陰鷙男不是他。
盛少游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瞥向身側的花詠,隨老闆啊~
花詠感受到了盛少游滿是調侃的眼神,瞬間一臉受傷,和常嶼一個姿勢,比他多的是那雙不老實的手,趁人不備環上了盛少游那誘人的腰身,那個位置還有他的咬痕。
盛少游推拒著,悄靠近花詠的耳邊,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長輩們都在,你老實點。」剛說完抬眼就發現外公正對著他耐人尋味的笑。
也不淺嘗輒止了,盛少游卯足了力氣猛地將花詠推開,花詠一個趔趄看到了來自外公炙熱的視線。
怎麼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花詠幾不可察地害羞了,眼神飄忽不知該看哪裡。
「所以現在是…」人也暈了,恩愛也秀了,下一步該怎麼辦,也沒人說句話,沈文琅可不想在這和老頭子一起看人秀恩愛,有那時間他要和他的老婆親親抱抱舉高高。
「咳咳,今晚就先休息吧,這兩人…」花詠不知道老宅的構造一時不知將他們放哪。
「姑爺我來吧。」
「那就謝謝安叔了。」當著外公的面被叫姑爺,這也算是非同一般的名正言順吧~
花詠心裡快樂開花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正經。
花詠的性子和盛少游正好反著來了,相互互補,陸老滿意地點頭,真的要放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幾人回到房間溫存休息,此時盛家卻炸開了天,熱鬧非凡。
晚上十一點,周圍的房屋已經陷入黑暗,唯有盛家燈火通明。
盛放眼前擺滿了公司文件,太陽穴突突直跳,短短几個月盛少游就給他搞出這麼多事情,真是好樣的!
他的心腹也不知道真正還跟隨的剩幾個,現在撕破臉對他沒有好處,只能維持表面的和諧。
現在那個女人的爹也回來,有些事要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