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盛少游和花詠打了結婚證,鄭嶼山閒了下來,這枯燥乏味的生活實在是過夠了,就想找點事情做。
盛少游現在算是一條腿埋進幸福的殿堂了,他說不羨慕那肯定不是真的,他也在期待著甜甜的戀愛。
只是戀愛沒找上門麻煩先找上門了!
「嶼山,這麼久沒見,身邊也沒有個體己的人啊!」
「關你什麼事?」還以為那人只是短暫的停留在這個城市,這是不走了?
「這不是老朋友的關心嗎?那麼生氣幹嘛!」
「生氣,你值得我生氣嗎?還有我跟你算的上是好朋友嗎?」
鄭嶼山氣得不輕,真是可笑,這人說走就走,這麼多年不回來,回來就是冷嘲熱諷。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確實,我確實不想和你做朋友!」那人嘴裡嘟囔著,給鄭嶼山聽了一愣一愣的。
「你什麼意思,不想和我做朋友也不用在我面前說吧!」真是氣笑了,看著旁邊有個座椅,直接一屁股坐下來,直接擺爛。
那人也不生氣,嘴角勾起迷惑的笑容,抬腿走進鄭嶼山,低下頭貼近鄭嶼山的耳朵,「你可以想一想為什麼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鄭嶼山側頭眼神狐疑的斜了一眼那人,「你靠我這麼近幹什麼?」
因為鄭嶼山突然側頭,本就很近的距離再度拉近,呼吸噴灑在雙方的臉上,眼睛上好像蒙上了一層紗,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臉。
「你管我!如果想不明白可以問問你哥!」那人瀟灑地轉身離去,獨留鄭嶼山一人坐在長椅上。
閒著無聊出門散心的鄭嶼山有些後悔,為什麼非要今天出去,這是出門不看黃曆的後果嗎?
不過他說問他哥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跟我哥又有什麼關係?
回宿舍的路上鄭嶼山都在想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始終想不明白,就連盛少游在宿舍都沒有察覺,兩人坐在椅子上,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表情,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回來了!!!」砰的一聲宿舍的門被李柏橋踹開,嘹亮的聲音=將二人拉回現實世界。
「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副被人抽了魂的樣子。」李柏橋看著二人背對背,一樣的小苦臉,一樣的姿勢,一樣幽怨的看著自己。
二人不說話,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像是提線木偶,給李柏橋看的有些心虛。
「我……打擾你們了?」李柏橋狐疑的指了指自己。
二人依舊沒有說話,木訥的回頭,接著出神,李柏橋更懵了。
好不容易逃出那人的魔掌,就想回來和兄弟維護一下兄弟情義,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李柏橋不死心,走到盛少游身邊,伸手晃了晃他的肩膀,沒反應,又伸手晃了晃鄭嶼山的肩膀,也沒反應。
這是怎麼了?誰能告訴我啊!!!!
李柏橋仰頭無聲狂怒!
好不容易逃離那人的魔掌,今天可能是不可能回去了,拿起手機,打給自己的秘書,「給我查一下最近我這兩個兄弟到底怎麼了!」
不應該啊!
看著秘書發來的資料,不應該啊,盛少游就是簡單和人家吃了個飯,現在就這樣了?
難道花詠知道了?
李柏橋彎下腰,仔細觀察著盛少游的表情一絲一毫都不放過,希望可以看出點蛛絲馬跡。
可惜,就算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盛少游也可以做到管理表情。
李柏橋找秘書查東西的事情,還是傳到了那人的耳朵里。
【回來,不要讓我去學校抓你!】
李柏橋緊閉雙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那人的手已經伸的那麼深了嗎?!
【不回去!】
發完消息,李柏橋也陷入了兩人剛才的狀態,只不過他略顯焦急,有些坐立難安。
砰砰砰
李柏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殊不知盛少游和鄭嶼山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上。
三人對視,沒有一個人敢去打開那扇門,那扇門外好像有什麼洪水猛獸。
盛少游左等右等,沒有一個人想要去開那扇門,眼中都充滿恐懼,沒辦法,只能他去開那扇門。
「你好!」打開門還以為是花詠,卻是一張認識又不認識的臉。
「你好,我來找鄭嶼山!」盛少游轉頭喊了一聲,「嶼山,找你的。」
鄭嶼山其實早就聽到了,就是不想面對而已,好吧躲是躲不掉了,只能認命的出來。
「走吧」鄭嶼山頂著一張慷慨赴死的臉。
關上門的瞬間,鄭封淮拉住鄭嶼山的手快速下樓,粗魯的將他甩到車上,表情瘋狂。
「你又見他了?!」
鄭嶼山揉著被抓疼的手腕,蹙眉怒視鄭封淮
「你怎麼知道,你監視我?」
「你只要跟我說,是不是?!!!」鄭封淮的表情十分的瘋狂,眉毛都快豎起來了。
「是,那又怎麼樣,我見他怎麼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嗎?」甩甩吃痛的手,目眥欲裂。
「你還想和他做朋友?」表情嚴峻,好像如臨大敵。
【這是什麼表情,我和他做朋友好像是個很可怕的事情一樣。】
鄭嶼山狐疑的看著鄭封淮,「為什麼不能和他做朋友?你們難道不是朋友嗎?」
「我……」看著抿嘴糾結的鄭封淮,鄭嶼山第一次懷疑鄭封淮和當年的事情到底有什麼關係。
他一聲不吭地出國,鄭封淮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早就知道一樣,可不管怎麼問,都問不出來,鄭封淮對這件事閉口不談。
「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參與他出國的事了?」鄭嶼山狐疑地看著他,不放過絲毫。
鄭封淮避而不談。
「我知道了,你走吧,最近……不要聯繫我,我是該……好好想想了!」沒有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了。
鄭嶼山失魂落魄地離開,「嶼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鄭嶼山看著抓住自己的手,輕嗤一聲,一把甩開,「不知道!哥,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想好怎麼說嗎?」
不再看他,鄭嶼山直接上樓,回到宿舍時已經淚流滿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