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橋?你朋友叫你的名字可真親切。」語氣帶著些醋意。
「朋友之間都這麼叫,親不親切和你有什麼關係!」
「是嗎,和我沒關係嗎?」那人越發狠厲狀似在懲罰嘴硬的某人。
「我們不過就是合作關係,當、當然和你沒關係!」咬緊牙關,就是不鬆口,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就是仗勢欺人,不就是等級比自己高嗎,早晚會讓他跪在自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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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想要用力推開那人,「你好了沒有,我該回學校了,還有如果再有下次,我們兩個玩完!」
「這……可由不得你!」剛才的話好像把那人惹生氣了,力道更加的重了。
「你!混蛋!」不知是不是太過生氣,李柏橋的面色更加的紅潤。
「只對你混蛋而已,在外人面前,他們可說我是謙謙公子,風度翩翩啊!你這是什麼眼神,看樣子真得去看看。」那人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和喘息聲混為一談。
「你才眼瞎呢!」
「確實,不然怎麼會看上你呢?!」說罷不等李柏橋反應,將他拉進深淵,再次清醒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我靠,你還是人嗎?」扶著牆站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著裝,儘量讓自己看的沒有異常。
「你說呢,我是不是人,你不是最清楚的嗎?」那人手裡拿著文件,一手端著咖啡,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李柏橋那叫一個恨啊!都是人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我當然清楚,你踏馬就是條狗!」
「是嗎?那你是……日了狗,不,是狗日的!」
李柏橋雙拳緊握,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不然非得跟他打上個三天三夜。
「呵,我不跟你爭,走了。」
「不用我送你?」那人的視線落在李柏橋酸脹的腰上,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他也是個純爺們好吧,瞧不起誰呢!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七點了,鄭嶼山等他等的花都謝了。
拖著酸軟的身體回到宿舍,整個人疲憊不堪,不是他要面子,只是在那人面前不想自己顯得軟弱。
正打算著回到宿舍要睡他個三天三夜,一開門就是暴擊。
鄭嶼山猛撲在他的身上,遭遇重創的腰再次雪上加霜。
剛想給鄭嶼山來一個愛的問候,沒想到他居然開始惡人先告狀。
「柏橋,你知道你們都不在,我是怎麼過得嗎?!」鄭嶼山聲淚俱下,像極了被欺負的小媳婦來討債。
雙眼緊閉,無奈扶額,他有些後悔回宿舍了,真是給自己找罪受。
「呃……」一聲悶哼,沒忍住。
「柏橋,你這是……腰疼?」擔心之餘還有震驚。
「柏橋,你不會年紀輕輕就不行了吧!」看著一本正經的鄭嶼山,真的想打他怎麼辦。
「鄭嶼山,我現在就讓你不行,你信不信!!!」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李柏橋伸手親切地問候L鄭嶼山的耳朵,另一隻手直攻下三路。
「別、別,柏橋我錯了,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上面疼下面差點遭殃,現在鄭嶼山是沒有心思胡亂猜測了。
兩人打打鬧鬧,盛少游回來就看到這副場面,「你們這是……」
兩人回看他們現在的姿勢,雙腿交叉, 李柏橋環著他的腰,而自己抱著他的手臂,是有些曖昧了哈。
兩人快速分開,「嘿嘿打的太入迷了,沒太注意!」鄭嶼山沒覺得有啥都是兄弟,可他們兩個怎麼想……就不太清楚了!
「少游,正好有事要跟你說。」
「這不是籃球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嘛,凌風想要比賽前聚個餐,正好相互認識熟悉熟悉。」
鄭嶼山拿出手機,找到他與凌風的聊天的記錄,拿給盛少游。
看著盛少游的表情不算好,「行!」
「那個,你仔細看了嗎?為了能夠放鬆些,人家說了有男女朋友的可以帶。」
「我不瞎。」盛少游翻了個白眼,那麼大的字,他當然能看見,不需要他在提醒自己一遍。
「哦,知道就好,你打算帶哪一個,是宋煥呈還是你之前的那12個。」鄭嶼山純好奇,畢竟籃球隊還有……
「怎麼我想帶誰,你這麼關心,還是說你想跟我去?!」盛少游倚靠在牆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鄭嶼山,這模樣像極了花詠調戲他的時候,只不過,花詠是帶了私人感情,而盛少游單純的就是想耍他!
「少游歐巴,奴家真的可以和你一起去見哥哥們嗎?」眉眼含情,柔若無骨的靠在盛少游的肩上,平時盛少游絕對不可能在和鄭嶼山演下去,今天嘛……
盛少游環上鄭嶼山的腰,磁性低沉的聲音響起,「寶貝~你這個腰……粗的我沒法帶你出面啊,太丟臉了!」
中間停頓還以為盛少游能說什麼好話,沒想到居然是說他腰粗!
鄭嶼山也不生氣,伸出食指,嬌俏的在盛少游胸口畫著圈,「歐巴,人家的腰粗那是有原因的,還不是歐巴給人家吃的太好了!」
「是嗎?既然這樣,我是不是應該餓餓你,不然我以後怎麼要你啊。」
「哼!我就知道你們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說話不算數的!」
正演到興頭上,敲門聲響起,李柏橋想也沒想地就開了門。
花詠眼神微眯,兩人還在那抱著呢,完全沒有看到門外的人。
「會長,你怎麼來了?!」李柏橋狀似無意大聲地說,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心虛。
「你不請我進去聊聊嗎?」花詠不接話,越過李柏橋直接進了他們的宿舍,明明是在問李柏橋,可眼神卻一直盯著盛少游。
視線太過熾熱,兩人快速分開。
強作鎮定與花詠對視,「你來幹什麼?!」
「我來,就是想問問,少游,你不是說不會再拒絕我的追求嗎?」
「我是說過,可我也沒說,答應啊,你追我是你的事,我不回應是我的事,這兩者並不相干吧!」
「少游是在和我玩文字遊戲嗎?」
「今天會場裡,你不也在跟我玩文字遊戲嗎?」盛少遊說到這就來氣,有種被逼婚的感覺。
「是嗎,既然少游這麼想,你一次我一次算是扯平了。」
花詠清冷的聲線吐出的字都冷冰冰。
「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