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嶼山的哥哥效率就是快,沒到時間,就將資料發給了他,還有些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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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最愛你了!】
【滾,少煩我,記得回家看看。】
【好嘞,哥,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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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在眼眶中飛快地轉動,表情滿是算計,「今晚就是個回家的好時機呢!」
精明的視線停留在空蕩的宿舍,最後落在盛少游的位置上。
「少游,這可怪不得我,好戲我是不可能錯過的。」
視線收回,指尖在手機屏幕上瘋狂敲擊著,「喂,劉叔,來學校接我,回家!」
「好的,少爺,老爺十分惦記您!」手機傳來劉叔驚喜的聲音,上一次去接少爺還是去跟蹤人,滿足少爺那些許特殊的小癖好!
當然,他並沒有告訴老爺,不然,少爺又免不了一頓家法。
「好了,劉叔,這話在他面前說說也就罷了!」鄭嶼山的眼神黯淡,他才不會相信那個老頭會想他。
「少爺,老爺真的……」
「行了,劉叔,就這樣吧,15分鐘後門口見。」快速掛斷電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
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整理下妝容,揚起標準的微笑,走出宿舍,只是有些皮笑肉不笑。
劉叔的速度就是快,果然是專業的。
去之前,鄭嶼山將得到的消息發給了李柏橋,也算是盡一下兄弟情了。
可正在『忙』的李柏橋,應該是看不見了!
回到家鄭嶼山的父親已經坐在沙發等著他了。
「回來了?!」嚴厲而沉穩的聲音傳出,鄭嶼山本不打算回應,沒辦法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只能強忍心中的不適。
「嗯。」一反常態的溫順,端坐著鄭父多看了兩眼,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鄭嶼山果然也就是在盛少游面前是乖寶寶。
「怎麼突然回來了?」伸手扶了扶眼鏡,那雙眼睛銳利的盯著對面的他,仿佛一切都變得無所遁形。
「你知道盛放生物舉辦了個宴會嗎?」鄭嶼山不答反問。
「你想做什麼?」果然乖順是不可能的,不過為了目的有些耐心還算是有點長進。
「去看看,說不定能和盛放生物談上合作。」鄭嶼山為了能去看八卦,也是拼了,還不知道這場宴會目的不在談合作。
「呵,你居然還會關心家裡的公司,你知道我們家主做什麼產品嗎?」不是他嘲笑自己的這個兒子,有時候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那你別管,就說去不去!」這個問題真是難為他了,他從來沒有想過繼承公司,又怎麼可能了解產品呢。
就他這個兒子什麼心性,他怎麼可能不了解,無非裡面有他愛看的或者愛玩的。
沉默良久,「我可以讓你去,但是……你得讓你哥跟著,還有,少給我丟臉!」
平常鄭嶼山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可現在只能一個『忍』字了得。
「好!我哥陪我就陪我!」有他正好我好去干別的。
鄭嶼山在心中盤算著,小表情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思。
「行,回你的房間吧,等你哥回來,他會帶著你去。」
「哦,好!」
房間中無聊的盯著天花板的鄭嶼山,突然靈機一動,放緩腳步,悄悄向走廊拐角的位置摸去。
打開房間,裡面的物件還跟上次離開前一樣,沒有一絲變化。
鄭嶼山無聊的翻動著,視線看向一本陳舊的書,明顯這麼多書,只有那一本是被經常翻閱的。
「難道裡面有什麼秘密?」
好奇心驅使他伸手摸向了那本舊的已經看不到出版社的書。
內心急切的他快速翻動著,一張照片從書的夾層中滑落。
「這是?」鄭嶼山撿起那張照片,照片的衣角已經摸得泛黃,明顯有人經常撫摸它。
「我?!」震驚的瞳孔放大,為什麼會是他的照片?!這間房間最不該出現的就是他的照片。
本意想來扒扒趣事的,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緊皺的眉頭被窗外行駛的聲音吸引,不得已鄭嶼山慌亂的將照片塞回到書中,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
【靠,可不能被發現!】
悄聲打開房門,趁他還沒回來,裝作無事發生。
「父親!」鄭家客廳,一位身材挺拔的人站立在沙發區,垂著頭,看似十分恭敬。
「回來了,一會帶著你弟弟去參加盛放生物的宴會吧,看好他!」鄭父不容置疑的語氣,好像對面之人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下屬。
「好的,父親。」那人並不生氣,畢恭畢敬的應下。
不知是不是心虛,鄭嶼山不等旁人叫,直接下樓,裝作不知道他回來了,「哥?你回了來了?這麼快!」
「嗯,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好的!」說罷,那人徑直上樓,一個眼神都不曾施捨。
「略略略!」鄭嶼山在那人身後瘋狂搞怪,因為他知道那人不可能回頭。
「呃……」本來萬無一失的事,可卻沒有按照計劃發展,正上樓的那人忽然轉過身,剛好和做鬼臉的鄭嶼山對視。
慌張站直身體,打著馬虎眼。
直到那人轉身離開,才鬆了口氣,只是那人去的方向是……
鄭嶼山緊緊盯著那人的腳步,不死心的看著,直到那人擰動了那間房間的門把手,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一定不能發現,一定不能,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那人進去的時間不長,出來時表情毫無異樣,鄭嶼山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走吧!」恍惚間那人已經來到他的身前,對視一眼便離開。
鄭嶼山老老實實地跟在那人的身後,坐上那人的副駕駛,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一路無言,鄭嶼山到達會場,剛好碰見一個熟悉的背影,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背影只是一閃而過。
為了佐證自己,鄭嶼山可以說是略顯慌亂的進入,可進入會場,那道身影卻消失不見了,仿佛不曾存在。
「在找什麼?」那人緊跟身後。
「沒、沒什麼,就是看見一個老熟人。」鄭嶼山只能實話實說,在這人面前謊話只會破綻百出。
心中思緒萬千,看著來人,「你知道了?」
「嗯,知道。」
怎麼忘了這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