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人都來齊了,開始吧!」沈文琅看著花詠開盛少游如狼似虎的 眼神,再不開始,某個地方就要開始了。
為了方便幾人練習配合度,共分三局,第一局,盛少游和花詠他們二人是對家。
看著已經擺好架勢的兩人,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尤其是沈文琅看他那眼神,有種說不上的算計。
籃球賽正式開始,盛少游才明白,沈文琅和花詠打的什麼主意。
每次隊友傳球傳到盛少游手上,花詠必然會來劫及他,每一次,沈文琅都會和花詠打配合,在黃牌警告的邊緣線上,對他動手動腳。
沈文琅更是過分,借著搶球的機會,總會逼迫他往花詠身上靠,差點栽倒在花詠懷裡,在別人看來像極了小情侶吵架求複合的樣子。
花詠就更不用說了,請問誰家好人,搶球是從別人身後搶的呢,花詠在他身後總是有意無意的和他進行肢體接觸。
就算他不是彎了,也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花詠的那個位置,好像……
盛少游有種被性騷擾的感覺,他的表情越發的難看。
「花詠!」盛少游怒吼,額頭青筋暴起,手中拿著的籃球被一手捏的四分五裂,而那雙骨骼分明的手上布滿了因憤怒而充張的血管,說不出的性感。
「怎麼了?少游!」花詠跟個沒事人一樣,無辜的看著盛少游。
「別這麼叫我,我們不熟!」盛少游憋著一肚子的氣,花詠那表情好像是自己無理取鬧。
「好傷心呀!」花詠一副被傷透了的表情,盛少游有種自己是渣男,拋夫棄夫的孬種。
沈文琅看著正起勁,被花詠突如其來的綠茶表情給噁心到了,那感覺突然有點同情盛少游,一個好好的哨兵,居然被另一個哨兵給纏上了。
被纏上也就算了,還打不過他,註定被壓。
盛少游被花詠搞得像個渣男就已經很無語了,側頭瞥見沈文琅看著自己憐憫的眼神,絕望的閉上雙眼,好像這樣就能看不到他們。
【真他媽的,一個個全是瘋子!】
【什麼天才在左瘋子在右,要我說,能是天才的都他媽的瘋子】
盛少游泄氣般對著被他捏爛的籃球來了兩腳,沈文琅總感覺盛少游踢的不是籃球,而是自己。
【自己有得罪他嗎?!】
沈文琅全然忘記剛才自己花詠打配合的事。
凌風看著情況不妙,趕忙暫停比賽,想過來打圓場,就他們三個這針鋒相對的樣子,真到了那天的比賽那不就完了。
盛少游完全不給凌風說話的機會。
「行,今天就到這吧!」盛少游就是通知凌風,拿上包就走了,獨留凌風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哎……」凌風還想說些什麼,可根本攔不住,花詠更是一個眼神都不舍的給凌風,看著盛少游離去,抬腿跟上盛少游離去的步伐。
沈文琅搖搖頭,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吧。
【花詠,你也是遇到你的『報應』咯!】
凌風有些欲哭無淚,看著沈文琅還沒走,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重燃希望的凌風鼓足幹勁正想和沈文琅交涉一下,還沒說上話,沈文琅也走了。
凌風再一次體會到什麼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三人離去,獨留凌風僵硬的站在那,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蕭鶴軒看著他們走了,上前安慰
「凌風,你還好吧!」蕭鶴軒將胳膊搭在凌風的肩膀上,明明是個肌肉堅實的硬漢,這一刻卻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嚮導。
和這三位傳奇人物打交道,不死也得脫層皮,蕭鶴軒看凌風的眼神更加憐憫,不過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罷了。
「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