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飯後,去了京城最繁華的商業街。
林芷婧看著有些新奇,畢竟第一次來,以前只以為無聊,但是現在到了這裡反而還有了一絲興趣。
GOOGLE搜索TWKAN
她在一個賣小陶瓷娃娃的攤子前停下了。
林芷婧拿起來看了幾眼。
老闆特別熱情:「這位小姐,我們家的陶瓷做的都是頂好頂好的。」
蕭子蘅拿起了一對陶瓷娃娃。
那對娃娃雖是一對的,但是咋看起來兩個娃娃的表情都有些呆呆的。
蕭子蘅買下了那對娃娃還有林芷婧手裡的陶瓷娃娃。
林芷婧手裡拿著的是一個握著長劍的酷酷的女俠。
她笑:「你的好傻啊!」
說完還拿自己的陶瓷娃娃去碰了一下其中一個男娃娃。
蕭子蘅輕輕碰了一下她娃娃的長劍:「嗯,可愛。」
林芷婧看向不遠處的翠瑤齋:「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蕭子蘅笑著點頭。
林芷婧一進門就直奔玉制的首飾。
她拿去一對耳飾。
叨叨:「這對好好看!」
這對白玉耳墜色澤瑩潤似凝脂,淡淡柔光裹著玉身。
掌柜笑臉顏開地走過來:「這位小姐好眼光,這款耳墜本店僅此一對。是本店的新款,做工非常好!」
掌柜一眼就看出兩人的身份非富即貴,身上的布料以及氣度都不凡。
掌柜捧著描金寶盤,盤內鋪著雪白織錦,林芷婧將耳墜放在盒子裡,又放在寶盆里。
林芷婧心情頗好。
於是她又挑了幾對耳飾。
晴水翡翠水滴耳墜
藕粉玉月牙耳墜
煙紫翡翠圓珠耳墜
冰透黃龍玉耳墜
紫羅蘭翡翠耳墜
掌柜笑容越來越大,好好,全是價格高的飾品。
林芷婧挑了這幾對就不挑了。王府她住的地方的梳妝檯還有十幾款。
「叨叨,這些首飾我能不能再離開這個小世界前打包帶走?」
叨叨在空間裡正種著花,聽見宿主的聲音抬頭:「噢!當然可以啦,我親愛的宿主!」
這時蕭子蘅走過來牽住林芷婧的手:「芷兒,來這邊。」
林芷婧跟著他過去,原來是手飾品區域。
現在擺在檯面上的全是此店最好看最貴的款式。
林芷婧看了一眼周圍,剛剛還有人挑選商品,現在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人了,看來是已經清場了。
一排排玉鐲錯落擺放,有瑩白如脂的素麵和田玉鐲,線條圓潤流暢;有晴水翡翠扁鐲,漾著淡淡的碧色水光。一旁的手鍊款式各異,圓珠串成的玉鏈溫潤雅致,也有隨形原石打磨的珠串,保留著天然柔和肌理,簡約不張揚。
各式玉戒整齊陳列,素圈玉戒乾淨利落,貼合指骨;鑲嵌薄玉蛋面的指環形制精巧,沒有冗雜紋飾,單單依靠玉石本身的質地取勝。
林芷婧看著這麼多好看的飾品也有些選擇困難了。
蕭子蘅緩緩湊近她說:「可以一個個試著戴。」
林芷婧也有些累了:「那你幫我挑吧。」
溫潤的凝脂白玉鐲、清透的青漪翡翠鐲、沉斂冷感的玄墨玉鐲、色調柔和的夕瀾黃翡鐲
圓潤的雲珠白玉手鍊、靈氣十足的汀藍翡翠手鍊、清雅的苔青碧玉手鍊
素珩白玉戒、滄瀾翡翠戒、溫婉的淺紫凝玉戒、玄紋墨玉戒。
看著蕭子蘅還要繼續挑,林芷婧連忙制止:「好了好了夠了,我們回去吧。」
蕭子蘅挑眉:「好,再去一個地方就回去。」
但是還是帶她來簪子區,又挑了近十件的髮簪。
等到要結帳的時候。
雲岫吩咐掌柜整理妥當,備好貨品清單,遣人隨同送入攝政王府,一切帳目交由王府帳房結算。
掌柜笑著送他們離開。
馬車裡
林芷婧靠近蕭子蘅:「王爺怎麼對我這麼好?」說著還輕輕點了點男人有力的胸膛。
語氣很曖昧但是雙眼裡卻是一片清明和冷漠。
蕭子蘅輕輕握著她的手,緩緩開口說道:「沒有讓女孩子付錢的道理。」
林芷婧眉眼彎彎:「噢,那王爺對別的姑娘也如此?」
蕭子蘅笑了:「芷兒,你是第一個,你知道的。」
林芷婧挑了挑眉,隨意地往後面一靠:「我不知道。我歇一會,到了你叫我。」
叨叨剛做完農活摘下帽子,笑得賤兮兮的:「哇,你是第一個!」語氣欠揍極了。
「叨叨等會回到王府我就進空間揍你!」
叨叨才不怕,還在花田上方到處飛到處喊:「你是第一個,你知道的!」還用很曖昧又好笑的語氣說。
氣得林芷婧牙痒痒的想衝進去揍它。
冷靜冷靜,畢竟是自己綁定的系統,雖然這個系統看著呆呆傻傻不靠譜的,但也挺好的。
要是被叨叨聽到估計又要臭屁很久了。
剛走進王府大門就開始下雨了。
林芷婧剛想轉身和蕭子蘅說什麼。
驟然臉色變白,呼吸急促
心口的疼痛越來越明顯。
不對,這疼痛的感覺和上次景王府那股力量出現時的感覺一樣。
甚至這次似乎更嚴重了。
林芷婧捂著胸口低下身子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還沒來得及擦血就被男人一把抱了起來。
林芷婧迷迷糊糊之間看到了不一樣的蕭子蘅,和平日裡溫和待人的蕭子蘅不一樣。
叨叨要是聽到了又得大喊說:「宿主他的溫和待人是指針對你啊!我的寶子。」
林芷婧又暈了,這一次,她感覺睡的很沉,很沉,似乎也睡了許久。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留戀,甚至不想再醒來。
但隱隱約約之間她似乎聽到了很多人的聲音,腦子裡似乎也閃過了許多不像自己的記憶但似乎又是自己的記憶。
迷迷糊糊之中感覺神魂好像被人抱在懷裡?嗯?怎麼感覺要把她帶到哪裡去。
她本能的有些反抗。
她掙扎了一下。
睜開眼。
看見這有點熟悉但不是王府她住的院子。
眯了眯眼這裡是現實還是夢境?
「芷兒,你醒了?」好聽熟悉的聲音傳來。
林芷婧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這男人是現實的蕭子蘅還是夢境裡的蕭子蘅。
蕭子蘅緩緩將她抱入懷裡,給她把脈。
「好一些,來喝點藥。」
林芷婧心裡明了,看來是夢境裡的蕭子蘅,現實里的蕭子蘅至少沒有看出他會醫術。不知道暗地裡會不會反正沒有在她面前展示過。
為什麼每次發病都會進來這裡。
但也不是每次,應該是那股力量出現時並且是離她很近時亦或是其它原因。
她抓住蕭子蘅的手眯著眼說:「蕭子蘅,你到底是誰?」
蕭子蘅愣了下似乎有些意外:「芷兒,我是你的夫君。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芷婧揉了揉胸口,不對這身子沒有現實里的這麼沉重疼痛。
又拉開袖子看手臂上的印記。
有,但是不深。
「蕭子蘅我想看看你的手臂。」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直覺告訴我一定要看。
蕭子蘅將藥放在一旁,伸出手。
林芷婧撩開他的衣袖,查看他的手臂,並沒有任何印記。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回到現實她要看看。
正沉思著一勺藥已經餵到嘴邊了。
林芷婧有些泄氣,可惡在夢境也要喝難喝的藥。
但看到男人擔憂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喝下。
一口接著一口餵。
喝了幾口林芷婧就不喝了:「不要。」
用旁邊的帕子擦了擦嘴。
林芷婧決定再睡一覺,她要回去。
剛躺下男人也跟著躺下。
林芷婧嚇了一跳往後退。
蕭子蘅垂眸:「芷兒,你上個月說就算你發病了我也必須待在你身邊。」
林芷婧嘴角抽了抽,她現在真的快瘋掉了,這裡的林芷婧到底是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