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男人在注視著自己,林芷婧沉默地吃著飯菜。
蕭子蘅應該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吧。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男人沒有開口詢問。
林芷婧卻想了很多,看剛剛蕭子蘅與自己的親近程度,感情應該是挺不錯的。
若是極其熟悉,是很有可能被發現的,但是為什麼蕭子蘅沒有點出來。
自己一定與這具身體存在某種聯繫,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看來要從蕭子蘅身上入手。
蕭子蘅:「芷兒,看你的臉色不太好,可是又發病了?」
林芷婧一愣,看來這具身體不太好,她只能又沉默地點點頭。
蕭子蘅很溫柔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沒關係,等會我讓府上的大夫給你熬藥。你發病時容易失憶,我和你說一下一些事情。」
林芷婧剎那間出了一身的冷汗,等等,失憶?那這個世界還有自己的過往。什麼病會導致自己失憶,現在的自己還是之前的自己嗎?
蕭子蘅靠近她,緩緩開口說到:「你是尚書府的嫡長女林芷婧,我是當朝攝政王蕭子蘅,今日是我們的大婚,我們已經相識兩年了。你這個病是從一年前開始患上的。這病來的蹊蹺,後面發現是中了一種罕見的毒,現在一直在尋找解藥。」
停頓之後,蕭子蘅又緩緩開口說道:「以往你失去記憶時都會心煩意亂,容易失控,還很警惕。今日的你雖警惕,但是沉著冷靜,倒是與往日不同。」
林芷婧聽完也是驚訝了一下,看來蕭子蘅是真的喜歡自己,否則有這種病早已跑的遠遠的。
蕭子蘅從袖子裡拿出了一瓶藥。他放在林芷婧面前,「這藥是你發作的時候服下可緩解你的痛苦。」
林芷婧正想說不用,但是突然感覺到心口一陣刺痛,她捂著胸口,疼的直冒汗。
這時一顆丹藥塞進嘴裡,速度極快的,林芷婧都沒有反應過來。
丹藥無色無味,卻又很容易就吞進去,不一會,心口的疼痛感得到了緩解。
蕭子蘅起身,「芷兒,我抱你到榻上,我幫你調轉內力。」
林芷婧雖然疼痛緩解了不少,但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內力現在很亂,氣息不穩。
美人榻上,溫暖有力的內力源源不斷地傳入體內。
林芷婧試著調轉體內的功力,果然平穩了許多,但是只覺腦袋有些昏沉沉的。
結束後,林芷婧虛弱地癱倒在蕭子蘅懷中。
蕭子蘅緊緊地抱著她,「芷兒,再堅持一下,解藥很快就完成了。」
深夜,林芷婧被渴醒。她睜開眼,便看到眼前的絕世神顏。
愣了片刻,臉一下就紅了,蕭子蘅居然居然在抱著自己睡覺,還有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換了一遍。
但是又想到他們已經成親了確實如此。
「芷兒,怎麼醒了可是身子不適?」
林芷婧沉默了一下:「我想喝水。」
說完後蕭子蘅就給她倒了杯水。
林芷婧感覺自己的喉嚨很難受,只能小口小口地喝著。
蕭子蘅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有點燙。」
這時林芷婧才發現自己發燒了,難怪身體這麼難受。
喝完之後蕭子蘅便把她抱在懷裡,「睡吧,早上起來再喝一碗藥便沒事了。」
林芷婧虛弱的很,暫時不太想說話。
清晨,林芷婧起床。
換洗過後,便去吃早餐。
早餐很豐盛哇。
嗯嗯挺不錯的。
吃飽喝足後又把藥喝了感覺身體又舒服了很多。
現在需要做的正事便是調查自己與這個地方的聯繫。
還有怎麼回去。
心裡也有些不對勁,現在這具身體到底是不是自己很難說,自己對蕭子蘅沒什麼感情,但是蕭子蘅現在照顧她,都是他與這具身體有感情,與自己無關。
她走出房間,去觀察整個王府。
她確定自己是第一次來,但是發現這裡的格局和布景居然與那個世界蕭子蘅的王府一模一樣。
她一時有些分不清到底這個地方還是原來的那個世界。
她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處院子裡。
這個院子裡的暗衛和侍衛很多,看來這個地方是整個王府最重要的地方。
「王妃娘娘,王爺在書房裡面,可是要進去找他?」一個侍衛很恭敬地開口說道。
林芷婧點點頭,「帶我進去吧。」
這裡應該是書房了,可以了解一些信息。
一進門就聽到男人開口:「芷兒,過來。」
林芷婧也不知怎的,腦子懵懵地就走過去了。
一走到他身邊,就被男人拉著在他身邊坐下。
還給她把脈。
「好了很多了。」
林芷婧有些拘謹地收回手。
蕭子蘅愣了下,低低笑了聲,「忘了你現在還不記得我了。」
林芷婧抿了抿唇,她好像感覺到了蕭子蘅的落寞。
自己的妻子失憶了確實會難過很正常。
「蕭子蘅若我不是你的妻子呢?」林芷婧試探地問著。
蕭子蘅:「不會的,我不會認不出我的妻子,你就是我的妻子,我的王妃。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的妻子。」
男人的那雙紫瞳里有著很複雜的情緒。
林芷婧低下頭沒有看他。
嘶,頭好疼,林芷婧暈倒在了蕭子蘅身上。
只依稀聽見男人那好聽的聲音輕輕喚著她,「芷兒。」
再次醒來,林芷婧緩緩睜開雙眼,又是一間陌生的臥室。
這裡又是哪?
她感覺自己睡得有些久了,腦子也有點混亂了。
「宿主宿主,你還好嗎?你終於醒來了,你昏迷了兩日,我怎麼叫都叫不醒你,你的靈魂似乎也陷入沉睡之中。」叨叨抹著不存在的淚水說著。
叨叨又嚎啕大哭起來「你再不醒,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林芷婧嘴角抽動了幾下,嘆氣,彈了彈叨叨的腦門,「叨叨,這是哪裡?」
叨叨抹了抹淚水:「宿主,我們現在在攝政王府,是攝政王帶你回來的,還有那股力量已經被清除了,主系統會去查這力量的。」
林芷婧咳了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極其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