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壬瞧著阿斯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橫他一眼。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
人魚治癒能力不是蓋的。
二十多分鐘過去，他臉上青紫差不多都消失了，只有幾道不仔細瞧幾乎瞧不出的淺痕。
阿斯瑞一跳，穩穩坐在霍爾半邊肩膀上，這般坐著，挺直腰杆。
「有什麼不能打聽的，女裝而已，我穿過，霍爾也穿過，衣服而已，喜歡就穿。
難不成我穿女裝就變成omega了。
說實話，這點還真沒什麼好羞恥的。
穿衣自由。
哥哥，你說對嗎？
其實我問你見過沒有，是想給你發點福利的，我智腦剛從資料庫里，給我調出一張嫂嫂女裝絕美半身照，要不要，發給你。」
司黎聽到那長長前綴，眼睛都瞪大了。
「阿斯瑞！」
阿斯瑞掏掏耳朵，「嚇到我了，怎麼你們兩個吼人，都是拔高聲音叫名字。
作為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人家天不怕地不怕，你們倆拔高音調嚇不到我。
來，霍爾，咱們兩個看看。
對了嫂嫂，你這紅裙有連結嗎？
你美商還挺高，露肩露背，高開叉還帶收腰的魚尾裙。」
司黎聽著他每說一個字，自己都像是被拎出來鞭屍一般。
「白壬！你不管管。」
司黎羞惱一腳踹到白壬尾巴上。
「快去，那是你弟弟。」
白壬盯著司黎笑了笑，朝著阿斯瑞勾勾手。
「發給我。」
阿斯瑞一臉警惕收起光腦，「伸手黨，無恥，給錢。」
因白壬一句話，司黎耳朵燙得冒煙。
一雙瑞鳳眼此刻瞪圓，本來清清冷冷的銀眸，此刻多了幾分可愛。
「先賒帳。」
阿斯瑞聽著白壬這麼不要臉的話一陣無語。
「你錢呢？被狗吃了？」
白壬深深看他一眼，「聘禮。」
阿斯瑞氣笑，沒注意一巴掌拍在霍爾腦袋上。
「你好不要臉，你問問人家司上將認不認你，你問問司議長會不會把你打出司家，八字還沒一撇，你好意思。」
說著他目光轉向司黎，「嫂嫂，你認他嗎？」
白壬目光也落在司黎身上。
一時間被好幾雙眼睛盯著，司黎感覺壓力山大，默默咽口水，手背在身後，悄咪咪取出飛行器，一個後翻跳上去拔腿就跑。
三人注視到司黎飛行器跑遠。
阿斯瑞率先收回目光。
「你不去追在這和我大眼瞪小眼，我臉上有花。」
「你臉上沒花，但欠揍。」
阿斯瑞捧著臉頰瞧著他，「你真變態，咱們一模一樣，揍我有沒有再揍自己的感覺，喔，難不成你有自虐傾向。
霍爾，快後退一點，我可是喜歡我這張頂帥頂帥的臉。」
白壬額角青筋直跳，「自戀是種病。」
阿斯瑞不服氣，「自戀怎麼了，我就喜歡，一個人連自己都不愛，那是什麼東西？
霍爾你說。」
霍爾伸手抓抓頭髮，「嗯？禽獸？」
阿斯瑞打個響指：「恭喜你，回答錯誤，該是行屍走肉，沒有腦子沒有思想，麻木不仁的東西。」
霍爾點頭：「主人說的對。」
阿斯瑞伸手捏了捏霍爾的耳垂，「那霍爾愛自己嗎？」
霍爾：「我愛。」
阿斯瑞唇角耷拉，「霍爾你該這麼說，霍爾愛自己更愛主人，重複一下。」
白壬不忍直視，丟了個水球砸過去。
阿斯瑞召出個巨大花朵，一口吞了水球。
「喲，這就受不住了。我這就口上挑逗，你們剛才都抱上親了。
所以，別當著其他人面撒狗糧，特別是我，我會百倍修回來。
你別在這待了。
幾千瓦燈泡都沒你亮。」
白壬倒是不介意阿斯瑞逐客令。
「我還有事和你談。」
阿斯瑞稀奇瞧他一眼，「我現在時間寶貴，你想聊多少星幣的天。」
白壬：……
「喲，不會是想白聊？你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白壬瞧了瞧天，日頭很好。
「別看了，我和霍爾春宵，不分晝夜。」
白壬：……
「你要是再裝啞巴，我就走了。」
在他話落下不到三秒，霍爾材料回收機器人排著隊過來。
阿斯瑞臉拉下來：「霍爾，你忘記我之前給你說的，被人打壞東西，當場就得要賠償，你瞧，現在人都跑了。」
霍爾一副聽勸模樣，掏出一張帳單朝著白壬方向一遞。
「白壬殿下，麻煩賠償一下。」
白壬：……
「你覺得我會賠償？」
霍爾一本正經：「主人說，錢在那裡愛就在那裡，作為伴侶，一方在另一方有需要的時候，應該無償替對方買單並收拾殘局。」
「你覺得我是多少度的戀愛腦，才會被你CPU？
好了，你倆老子敲開，喪屍咬一口都得吐出來。
呸……戀愛腦。」
阿斯瑞感覺被內涵，跳下來叉腰，「我要告訴嫂嫂，你是個葛朗台，是個守財奴，捨不得為他花錢。」
白壬實在煩了。
阿斯瑞什麼品種，比和尚還會念叨。
「行了，星際也沒報導說，阿斯瑞你是個話嘮。」
白壬打開光腦，撥了五十萬星幣給他。
「我問你幾個問題，怎麼變回雙腿。」
阿斯瑞收到五十萬星幣，態度一下子好起來。
「意隨心動，境由心生。」
白壬聽著他這四個字皺眉。
阿斯瑞瞧著他那模樣，一副老學究模樣背著手繞著轉。
「說白一點，你想自己是個人就是個人，如果你剛開始找不到訣竅，你就大喊出來，我是人，自己催眠自己。」
阿斯瑞說完這個，剛調出錄音模式，準備看笑話，抬頭一瞧。
白壬魚尾閃藍光一閃，變成腿。
阿斯瑞震驚兩秒，朝著霍爾一撲，雙手蓋住他眼睛。
「別看，要長針眼。」
霍爾睫毛輕輕剮蹭著阿斯瑞的手。
癢意從指尖蔓延阿斯瑞手輕輕拱起一點。
「霍爾別看，這人大白天遛鳥。」
白壬：……
從空間鈕取出衣服套上，白壬身上酷酷冒冷氣。
「阿斯瑞，你故意的。」
阿斯瑞朝著他口哨，「靚仔，沒衣服的只有你好吧，我可沒那麼丟份。」
阿斯瑞抖著手臂展示衣服。
「我化形後有衣服，誰叫你沒有一個機甲製造師伴侶。瞧見沒，我身上的衣服都是霍爾做的。就算我獸化後變回來，依舊光彩照人，尷尬不了一點。」
白壬嘴角微抽，機甲製造師做衣服，那很厲害了。
阿斯瑞探頭：「你在懷疑什麼，都是製造，一通百通。」
白壬挑眉：「你在推銷你家霍爾。」
阿斯瑞咧嘴一笑：「真聰明，隨我，讓我隆重介紹一下我身上這件衣服，百變戰袍，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不要98000，不要9800，只要8888，貨到付款，童叟無欺。」
白壬眉心擰成一團。
「你做過主播，話術都一樣。」
阿斯瑞勾起髮絲卷了卷，「看得多，我有錢，激情下單。」
嘿嘿，他才不會承認，是自己閒的無聊，總是在簽收快遞時嚇唬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