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臉色發白,抓著白壬手當即鬆開。
星際覺醒塔,遍布每個星域。
自然覺醒精神力的很少,覺醒後還必須去覺醒塔認證。
當初自己覺醒時,聯邦工作人員分發的物品中分別有一支深度沉眠藥劑和精神力覺醒藥劑。
天賦越差,覺醒時間越短,天賦越強,耗時越長。
星網上,有些無聊的人,建立了覺醒時長排行榜。
一些在星際小有名氣的alpha,為了展示優越感,會把自己覺醒時長取消隱藏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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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沒覺得這件事有問題,現在看啥都有問題。
「白壬,你說的這件事,只存在你們星冕帝國境內,還是……」
「阿黎就不懷疑,我這是說謊話來騙你的。」
司黎跪坐在他身旁,心神不寧,「先回答我的問題。」
精神力一次次內探。
他根本發現不了一點被埋炸彈的痕跡。
幾縷精神力溢出,白壬眉毛輕揚,「別看了,你的精神力升到2S級,精神力炸彈就潰散了。
至於你上一個問題。
是僅存於星冕帝國,還是遍布星際,艾克里給我消息較晚,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們聯邦案例實驗。」
司黎一手抓住白壬胳膊,「那我呢?我之前是S級,到莫塔克星精神力才進化的。」
白壬搖頭:「當時和你精神力接觸,並未發現。」
白壬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
司黎緊繃的肩膀瞬間塌下來。
「我就知道,我們聯邦和你們星冕帝國不一樣,總統先生也是個極好的人。」
白壬倒是沒反駁。
星冕帝國那老皇帝,心胸狹隘,疑心病還重。
帝國皇室根子都爛透了。
這也是自己當初血洗的原因。
「唉,白壬,你說聯邦當初從帝國獨立出去,是不是發現什麼皇室秘聞,兩方才鬧起來的。」
白壬沉吟片刻,「說不定。」
「時間隔太久,源頭難以追溯,還有一點我不明白,精神力炸彈究竟是什麼物質組成。」
白壬從空間拿出一份報告遞過去,「你看看。」
司黎翻到結論那一頁,「2S級精神力力包裹的污染源。
真是好抽象描述。」
「用夾心糖比喻形象嗎?」
「懂了,等等,那些人怎麼把精神力實體化,提取出來研究,又是怎麼灌注進去的。」
白壬從精神空間裡造反的小人魚扯出來。
「你瞧,這小傢伙不就是實體化。」
小人魚看見司黎眼睛當即一亮,雙手攤開,飛抱上司黎臉頰。
「黎黎!黎黎!香!」
司黎哭笑不得把扒上來,糊自己一臉口水的小人魚扯下來。
點點它腦袋。
「好久不見,小不點。」
「喵喵喵~~」
那語調九轉十八彎,聽得白壬心頭一陣惡寒,可司黎一副很受用的模樣,白壬若有所思。
「白壬你給他取的什麼名字?」
司黎摸摸小人魚,小人魚小湯圓似的臉蛋,在他指尖左蹭蹭,右蹭蹭。
「還沒。」
司黎抿唇看著還在喵喵叫的小人魚,覺著還是要挽回一下形象。
「我沒有教他喵喵叫,當時準備給它起個名字,叫小淼,它不是老嘀咕,水水水,我覺著很貼切,但它語言系統好像還沒開發完全,我給它說了後,它就開始喵喵喵叫。」
白壬眸子含笑:「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阿黎惱我,趴在小人魚跟前扮貓咪嚇它,貓咪吃魚,很正常。」
說這話本意是逗司黎,說著說著腦袋就忍不住幻想那個場面。
噗嗤笑出聲。
司黎一拳錘上白壬胸口:「笑笑笑,笑個屁,我有那麼幼稚?」
兩人打鬧起來,小人魚被丟到一邊。
「不幼稚,前面誰要和我拉勾的。」
白壬在前面跑,司黎在後面追,小人魚可憐巴巴吊車尾。
「你還好意思說我幼稚,誰為了毀約學狗叫的。干,當時就該用光腦錄下來,我得讓全星際人看看,白壬殿下是如何顏面掃地。」
打打鬧鬧時間過得很快,夜幕籠罩天際,繁星點點。
兩人並排躺在花海里,夜風吹著粉蝶花搖曳著,像是一場盛開舞會翩翩起舞的精靈。
司黎閉眼假寐,掙了掙,白壬死握住的手。
「你沒覺得兩個男alpha牽手很奇怪嗎?」
「阿黎這時候說奇怪是不是晚了。」
司黎臉癢得厲害,睜開眼,就瞧著白壬撐著腦袋側躺著,指腹勾著髮絲,像是羽毛一般掃過臉頰。
伸出空閒的手,一把按住白壬不安分的動作。
「白壬,我感覺你一直在撩撥我。」
「嗯,你感覺沒錯。」
司黎:……
沉迷兩秒後,司黎斟酌開口。
「咱們這算一睡生情?你對我是生理性喜歡。」
白壬笑得妖孽,勾起他下頜,對著他眼睛輕輕吹氣。
司黎烏睫顫動不停。
「阿黎難不成對我不是見色起意。」
白壬勾住他指腹,握著按上自己心口,「我記得阿黎當時看我,可是流鼻血了。」
「我沒有,我就是上火了。」
白壬笑容燦爛 。
「是,上……火。」
聽著白壬重複,特別某個字眼語調意有所指,聽得司黎心頭生燥。
「阿黎,我可最擅長滅火,要不要……」
司黎:(╬◣ω◢)
白壬:( •͈ᴗ⁃͈)ᓂ- - -♡
「好了,阿黎,不逗你了,要不要躺我腿上,軟的,比躺草地舒服。」
司黎伸手捏了捏他尾巴上鱗片,又硬又冰,翻白眼。
「你管這叫軟,一天淨胡說。」
「阿黎是火柴,躺上去,尾巴會自己發熱。」
司黎:……
狗東西,三句里有兩句在調戲他。
不行,他要反抗。
司黎甩開他手,往他身上一翻:「是啊,白壬殿下,長夜漫漫,咱們來玩點好玩的。」
白壬眼神亮的驚人:「阿黎想玩什麼。」
司黎冷笑一聲,套上手套,抵在那三片翹起鱗片上按壓。
「我記得,白壬殿下答應我在上面。所以,入口,告訴我。」
本來斜斜翹起鱗片,此刻接近九十度。
「白壬,你這裡好*,你確定不告訴我?嗯?」
白壬扣住他手腕,逮住人往上一提。
不一會,一條褲子勾在花枝上,壓塌了一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