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麼多廢話，我怎麼能變回去。」
白壬懶得和他糾纏。
白耀好奇：「你怎麼就確定你還是人。或許永遠只能保持這狀態。」
「收回你的惡趣味，你是覺得我無知？還是想用什麼顯性隱性基因誘騙？讓我聽聽你嘴裡還能編出什麼離譜的東西出來。」
「你真一點不擔心你不是人，或者說你是兩個蛇獸結合生出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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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壬一臉我就靜靜看著你編。
白耀嘆息一聲：「哎呀，這年頭的小朋友可真難騙，你怎麼識破的？」
「想知道。」白壬瞥它一眼。「等價交換。」
「小朋友想套話。」
白壬一個水球砸過去，接二連三狂砸。
「既然不說，就帶著你秘密入土。」
在他精神空間裡還敢叫囂，簡直分不清大小王。
白耀指尖一點：「散。」
無數水球如蒸氣消弭於空中。
「現在的小朋友脾氣真暴躁，不懂得尊老愛幼。」白耀一副老學究模樣，直搖頭。
這人有病，那個正常人會喜歡這些謎語人。
你知道為什麼？
你猜？
呵，你猜我猜不猜。
感覺純純侮辱智商。
白壬躍起：「我告訴什麼叫尊老愛幼。」
上一拳朝著白耀左邊臉捶，下一腳朝著肚子踢。
「停停停！五百年沒和人說話了，你就不能和我嘮兩句。」
白耀閃身躲開。
「剛才為躲避你的攻擊，我把力量都用光了，只還有兩句話時間。
你體內誕生的小人魚，是你精神力實體化徵兆。
莫塔克星地底有個廢棄實驗室，你需要答案自己找。」
白耀瞪過來，魚尾一甩，身體散落成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從幻境中清醒過來，白壬試著召喚精神力，原本應用自如，此刻有滯澀感和抗拒情緒，實體化精神體還不回來。
呵，是個雞肋。
白壬一尾巴砸在水潭裡，水花濺起三米高。
「咕咕咕……」
安靜下來後飢餓感反而重了。
從空間鈕摸出瓶高級營養劑，指尖抵著蓋子，目光卻落到心口上那道疤上。
魚尾剛出來時，身上疤痕幾乎都修復了。
那兩道痕跡還存在，是空間魔龍血繪製後的痕跡。
就連雷射劍帶來的副作用也一併消失。
剛才白耀說，蛇獸源於失敗變種，所以人魚自愈能力應該極強。
進岩洞之前沒服用治癒藥劑，離子槍穿透留下傷口當時也未處理。
這般想著，魚尾跟著動起來。
上面完好如初，閃著幽藍色光芒，完整剔透，連個劃痕都沒有。
喝下營養劑，腹部空虛感一下子填滿，盯著空掉瓶子看了一眼。
從水裡起身朝外走。
那隻瑩綠色機甲蟲還橫艮在外面。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腥臭，之前捏爆那B級蛇獸。
白壬在機甲蟲外躊躇了，駕駛艙內，司黎也餓得沒力氣，趴在操作台上，腦袋旁還有隻小人魚不厭其煩貼貼，喵喵叫。
遷怒這種事不可取，但是三分像，就讓人心頭冒無名火。
這輩子第一次這麼狼狽。
又餓又痛。
駕駛艙門唰得被拉開，是白壬，爛東西。
「滾出去。」
白壬在他旁邊椅子上坐下，不在乎他語氣中火氣，取出只高級營養劑。
「要不要。」
當他是乞丐？
「寧死不吃嗟來之食。」司黎吼出聲，嗓音後勁不足。
那你就去死。這句話在白壬喉嚨里繞了一圈，他換了個說法。
「給小人魚的贍養費，不要我收走了。」
他又從懷裡摸出治癒藥劑放上面。
目光落在司黎那張憔悴卻不失美感的臉上，此刻帶著病態白，多了幾分讓人憐惜之態。
小人魚聽到提起他。
目光在僵持兩人身上看了看。
跳到操作台上，小手捏成拳，哼哧哼哧，推著玻璃管在桌上滾。
從白壬這邊推到司黎手肘跟前。
「喵…喵喵喵……」
白壬眸子放大：「你都教了它些什麼。」
司黎尷尬想找個地縫，「我能教什麼，它自己語言系統。」
要是司黎沒一臉心虛，他說這話自己就信了。
「你就這麼教小孩的。」
司黎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我教怎麼了，總比某人不負責撂下就跑強。」
白壬：……
「你不是丟給我養，就算我以後教學狗叫，教他罵你這傻逼，也與你無關。」
「那也是我的東西，我隨時能收回。」
「呵，你還隨時收回，你還真當有後悔藥不成，你問問它願不願意跟你走，你知不知有句話，叫群眾眼光是雪亮的，叫你暴君，這稱號起得果然是對的。
我都不敢想，你要是真皇太子，這星冕帝國都不知道要被你糟蹋成啥樣。」
「我看你是不餓。」白壬冷笑。
「是，我就是不餓。」司黎話前腳剛落，後腳肚子咕咕咕叫起來。
丟臉！太丟臉了。
隔著浴袍在腰上掐了一把。
「小人魚餓了。」
白壬陰陽怪氣：「是，小人魚餓了。」
「你事情說完就滾。」
又是道逐客令。
白壬伸手撈過他腰肢，把人抓到自己懷裡。
(╯‵□′)╯︵┻━┻
這人發什麼瘋。
司黎跨坐，浴袍上縮到大腿跟，那魚尾極涼，本來駕駛艙16度，就夠凍人，這尾巴一加，身體當即抖起來。
「你放開我。」
腰肢朝一邊扭，腳剛沾地，一雙大手就這麼扣在腰窩。
「司上將可別亂動，易感期還沒過，容易擦槍走火。」
司黎僵硬扭過脖子，那眼神分明要吃人。
白壬決定態度軟化點，而且相處這麼久了，司黎臭脾氣他知道，自己也是個臭脾氣。
這幾天把他欺負有些慘，當了二十幾年alpha，就這麼被人上了。
是個正常人都有脾氣。
「我給你解開抑制鏈，不鬧，對你唯一要求。」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搞得他好像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分明是他白壬理虧。
憑什麼不鬧。
司黎沉默著沒有說話，白壬當他同意了。
咔嚓一聲，擰斷抑制鏈。
得到解放第一時間，司黎就開始揉胳膊肘，眼神冷冷瞟向白壬那臉。
這眼神像是要衝過來給自己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