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壬盯著他那翕合的雙唇,嗓子干,喉嚨癢,欲望也框框漲。
舔了舔唇:「司黎,你怎麼這麼香。」
「香你個頭,」他抬起手,巴掌直朝白壬臉上扇。
他真覺得,白壬這小子怕是掃把成精,誰沾誰倒霉。
一落地,先是什麼莫塔克星異變,接著星獸襲擊,關鍵他不干人事,還到易感期。
白壬扣住他手腕,指腹輕輕在他腕骨摩挲。
「讓我聞聞你信息素。」
(╯°Д°)╯︵ /(.□ . )
「白壬!你清醒點,我是alpha!alpha!」
白壬見司黎凶神惡煞瞪自己,長睫一垂,膝蓋以無比流氓姿勢卡進他腿側。
「司黎。」
司黎被這低啞嗓音叫得汗毛都豎起來了:「白壬,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我絕對閹了你,你該知道,我不說假話。」
兩個大alpha抱在一起,和兩顆仙人球捆一起有什麼區別,全身都扎。
司黎渾身不適扭著腰,「先起來,我背包里還有很多抑制劑我拿給你。」
「沒用。」
「沒用?那你就多注射幾支。」
「我對抑制劑有抗性。」
司黎頭皮發麻,失身於死對頭和被豬糟蹋有什麼區別???
「等等,你別動,你之前易感期怎麼過的?」
整個莫塔克星就兩個活人,他上哪去找omega。
難不成給他找只星獸。
這事他可以接受,就是不知道白壬願不願意。
防護罩外傳來激烈撞擊聲。
司黎目光被吸引過去。
就防護罩頂上兩隻蛇獸激烈交尾,龐大蛇軀糾纏在一起,司黎瞳孔地震。
不是?這蛇獸是在模仿他們嗎?
這麼激烈,前秒剛復活,後秒就……
白壬側眸瞧,司黎捧著他臉把他腦袋轉過來。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這人本就情慾泛濫,這一看就更不得了。
「你上次易感期什麼時候。」
「這月11號。」
「臥槽!這麼近距離怎麼可能會連續觸發易感期。」
alpha易感期沒有特殊情況兩月一次,有的甚至一季度一次。
思索一瞬,眸子瞪大,「這蛇獸血不會有催情作用,我就說這東西長得奇形怪狀,肯定不是什麼好貨。」
「糰子,出來給我分析脊骨鞭上血液。」
「糰子收到。」
一分鐘後。
糰子調出報告展現在兩人面前。
「這星獸未收錄,我暫定它為實驗體001號,根據血液分析,該血液的確具有誘發易感期作用,但前提條件是必須進入體內。
其次,我在脊骨處發現有基因再生細胞,只要有一段脊骨留在該獸體內,就可以無限復生。」
司黎嫌棄盯著白壬:「帝國缺你口飯?什麼東西都往嘴裡塞,就算豬有的還會挑食,你倒是葷素不忌。」
這話罵得著實難聽,白壬冷笑一聲,「是,葷素不忌,你讓我咬一口。」
司黎翻白眼:「行,你把信息素收回去,我就讓你咬,外面蛇獸很多,咱們得離開這。」
白壬眸子微閃,「好。」
空間裡馥郁的曼陀羅味道變淡。
司黎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他當即放出精神力朝著白壬攻擊,翻身躍起,對著他臉就是一拳。
「是你的嗎?你就想咬,你臉咋那麼大,你這跟乞丐拿著飯碗,對發善心的人命令把你全部錢交給我不是一樣。」
「你當我是那種救苦救難菩薩,你有困難我就得幫你。」
司黎越說越火大,拳拳帶風。
第一拳白壬沒躲,讓他打個正著。
自己這要求過分,讓他一下。
可這一拳接一拳,真當自己沒脾氣?
身上本就如烈火燒灼,此刻也打出火來。
一個靈巧閃身躲過拳頭,反手扣住司黎手腕。
多少年老對手,這小子心思他會不清楚,想反剪自己雙手。
想屁吃。
飛身曲腿連踢鎖喉。
白壬只覺肩膀一重,喉間一緊。
兩人砰得一聲摔在地上。
沒人留手,拳拳到肉,昏天黑地。
一個小時後,白壬黑色軍裝被撕扯成掛脖,司黎也半斤八兩,成了斜肩,兩人身上青青紫紫。
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喘粗氣。
休息片刻後,白壬率先起身,抹掉嘴角血漬,司黎也跟著強撐爬起來,啜了口血沫拿手帕擦嘴,鼻孔朝天朝著白壬冷哼。
「怎麼樣,你還激情四射嗎?要不要我再給你踩兩腳。」
眼神朝下瞟。
這麼頑強?
要不要再打!
白壬看著他那隻麵條似掛在肩膀的手臂還嘴,「骨頭這麼脆,也沒捏幾下就碎。」
司黎氣笑:「有本事繼續。」
白壬雙手交疊,咔咔捏出骨節聲:「來。」
兩人大戰一觸即發,糰子弱弱聲音傳來,「兩位,可以先歇戰嗎?保護還有30分鐘就破了。」
司黎眉頭擰緊,「之前不是十個小時,現在時間一半都沒到。」
糰子頭疼扶額,他也著實沒想到自家司黎哥哥遇上白壬,就是兩隻二哈,還會拆家那種。
對上糰子幽怨眼神,司黎理虧,扭頭對白壬翻白眼。
「你,滾出去。」
他抬手指著外面。
「你現在欠我高級治療藥劑一支,S級alpha抑制劑一支,高級防禦罩使用費,看在大家認識這麼多年份上,給你打個折,收你五千萬星幣,沒有就打欠條。」
白壬唇角一抽:「你這折,打得真好,出去一說,你怕是會被人打骨折。」
「打骨折,也得打得過我。
你在莫塔克星看看,有誰還有這東西,這叫有市無價,我收你十倍怎麼了,不服。」
說著他從背包里摸出治癒藥劑喝下,雙手環抱瞟向他:「不會吧?不會吧?身為帝國皇太子居然連五千萬星幣都拿不出來,這事放哪裡都是笑話。」
「我怎麼聽說,就去年,皇太子殿下一擲千金,花了一億星幣,拍下顆星球歸屬權博美人一笑。
我還聽說,自從你被認定為假冒皇太子,那美人當即發新聞澄清和你只是朋友。」
白壬挑眉:「司上將很關心我。」
「我只關心你黑料。」
誰會自揭馬甲,承認那評論區罵舔狗罵的最凶是他,丟份。
「要說美人,」白壬目光從上到下掃了司黎一遍,「誰比得上司上校。」
司黎臉黑得能滴水。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賤。
要是有根針,真想把白壬嘴縫起來。
一腳飛踢。
白壬扣住他腳腕,指腹收緊,逮住就是一扯。
司黎目光觸及白壬裸露皮膚時,瞳孔驟然一縮,「白壬,快!快鬆手,你好像變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