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光散過,眾人恢復了。
「真得勁!」宇髄扶著杏壽郎的肩膀笑道。
「唔姆!鬼殺隊更強大了。」
杏壽郎關注在別的地方,臉還是紅紅的。
「那我要叫戀柱。」蜜璃害羞道,小芭內在看蜜璃,鏑丸看了眼林稚,又纏回去。
「林稚姑娘,你沒事吧?」耀哉影響小點,看向廊下躺屍的林稚。
天音從和室走出來,走到旁邊坐下,輕輕把林稚的頭抱起來放,放在自己腿上,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林稚抱著天音的腰,瞅了眼翻譯,悶悶道:「沒事,對不起,我沒控制好。」
「血量還沒回滿,我抗藥性了,我在想想辦法。」
說完後不吱聲了,在天音懷裡裝死。
蝴蝶忍的本子上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怎麼記。
「阿彌陀佛,林稚姑娘大義。」行冥念了聲。
無一郎看了眼林稚,繼續發呆。
錆兔和真菰對視了一眼,同時低頭。
義勇看著躲在天音夫人懷裡的林稚,又想起凌晨時她在若無其事的接血,唇抿成了直線。
「今天的會議就這樣吧,林稚姑娘,錆兔,真菰都需要休息,散了吧。」
耀哉已經起身出了和室,在天音旁邊坐下,低頭看著裝死的林稚,嘴角微揚。
「是。」眾人遵命,紛紛起身散去。
錆兔和實彌出去前看了眼林稚,才轉身離去。
蜜璃走過來蹲下,「林稚,我成戀柱了,等你好了,去我家吃飯,我媽媽老想見你了。」
「嗯。」林稚回應。
「那就說定了!」蜜璃開心的起身出了庭院。
剩義勇和蝴蝶忍還坐在位置上。
「富岡先生怎麼還不走。」蝴蝶忍一臉笑眯眯的,語氣有點不滿。
「與你無關。」義勇面無表情說。
蝴蝶忍額頭冒起青筋,忍著一拳打過去的衝動,起身走出和室,蹲在林稚面前。
「林稚,來,說說吧。」語氣里全是威脅。
林稚看著翻譯,知道躲不過,「回去跟你說,現在讓我自己待會兒。」聲音不大,帶著心虛。
「忍,你先回去吧,天音會看著她的。」耀哉溫聲道。
「是,主公大人。」蝴蝶忍行禮後,也站起來離去。
「義勇,你去安排錆兔和真菰入住水宅吧。」耀哉朝著義勇說。
義勇一愣,「是。」起身走出和室,經過林稚旁邊頓了下,握緊日輪刀,繼續走出庭院。
廊下三人誰也沒說話,耀哉喝著茶,天音摸著林稚頭髮,林稚在閉眼睡覺,聽著風鈴響。
林稚醒來時,外面天已經黑了,她在自己房間的架子床上。
望著頭頂的紗帳,應該是耀哉先生讓人送她回來的。
「醒了?」
翻譯面板跳出來。
轉頭一看,蝴蝶忍穿著淺紫色和服坐在窗邊看書,嘴上笑著,眼睛卻沒笑,林稚看著害怕。
「……醒了。」
林稚撐起來,「你也別問了,我不會說出來的,他們活著就行。」
「我這個狀態只持續一個月,真的我保證。」她聲音是虛的。
蝴蝶忍起身走到床邊,靠近林稚,幾乎要貼在臉上了,林稚往後仰了一點點。
忍也沒說信還是不信,看的林稚發毛。
「行吧,饒過你這一回,等你身子好了,十碗。」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林稚認命點頭。
從背包里掏出三個瓷瓶,遞給蝴蝶忍,「我的血,你拿去研究,說不定能用,引鬼效果非常好。」
蝴蝶忍接過,打開瓶子,蓮花香味瀰漫,有一點晃神,趕緊蓋了回去,臉色還有點紅。
「唔,之前是行走的解毒劑,現在是移動的香餑餑。」
忍調侃道,拿出本子記了幾筆,合上塞袖子裡。
林稚翻了個白眼沒理她,起身換身衣服[暮山染霽]黑白撞色,素白廣袖墨色抹胸長裙,頭髮束成高馬尾。
「我餓了,我去做飯,你想吃啥,把護理少女也喊來,我想她們了。」
林稚邊說邊走出房門,往廚房走去,鈴鐺聲漸行漸遠。
忍輕笑了聲,起身去找護理少女們了。
廚房裡林稚盯著已經連續打了十個壞雞蛋的碗,陷入沉思。
神崎葵站在一邊,神情微妙,林稚這運氣也是誰沒了,連續十個。
林稚覺得現做是沒戲了,直接從莊園廚房拿了。
西紅柿炒雞蛋,椒鹽排骨,臘肉蒜薹,清炒時蔬,加一碗丸子湯放在桌子上。
坐到凳子上,三個護理少女一擁而入,圍在林稚周圍嘰嘰喳喳。
「林稚姐姐,你怎麼樣?」
「林稚姐姐,臉色怎麼這麼白?」
「林稚姐姐,你不會死吧?」
澄,清,菜穗眼淚婆娑的。
林稚看著翻譯哭笑不得,挨個摸了摸頭。
「沒事,過一陣就好了。」
她安慰道,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穿著粉色和服香奈乎,對她招了招手。
香奈乎呆呆的望著,手裡的硬幣準備拋起,林稚上前抱了抱她,「我回來啦,香奈乎。」
放開後,回到桌子邊招呼大家一起吃飯,「快吃,蝴蝶忍來了沒?」
香奈乎望著林稚的背影,眼裡閃過什麼,跟著走到桌子旁坐下。
「來了。」
門口傳來一聲,蝴蝶忍走進廚房
「吃飯吃飯,隨便吃點。美餓,把這個送去水柱宅邸,他們那邊三個人。回來在吃飯。」林稚朝外喊道。
「好嘞,稚大人。」
美餓抓起食盒往外飛去。
蝴蝶忍勾起嘴角,沒說話,繼續吃飯。
水柱宅邸。
「富岡大人,這是稚大人給你們的晚飯,寬三郎爺爺,你等會過來跟我一起吃。」
美餓在廊下放下食盒後,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水呼三人站在屋內,看著超大的食盒,默了一陣,義勇上前提了進來。
「吃吧。」義勇說。
真菰笑了聲,「林稚真貼心。」
「晚飯有著落了。」
錆兔已經在盛飯了。
……
「稚大人,送過去了。」美餓飛回蝶屋廚房。
「嗯,你的在那邊,我給你放好了,帶著寬三郎和艷一起吃。」林稚頭也不抬指了指。
蝴蝶忍看著艷,「你也是混上了。」
「謝謝,稚大人!!!」美餓撲向美食,「艷,寬三郎一起吃,超好的!」
艷沒理蝴蝶忍,正在吃。
「嗯,謝謝稚大人。」寬三郎和艷一起說,嘴裡沒停。
林稚沒聽見,她正在喝湯,看著少女們的笑,心裡說不出的暖。
估摸著時辰,又放了個[驚春]驅散一下。
「記得光碟行動,蝴蝶忍,我先回房了。」林稚起身對著她們說。
「知道了!」幾人點頭。
「去吧。」蝴蝶忍道。
林稚回到房間,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月下照著的三角梅和竹子。
拿出一隻笛子。
吹起《浮光》,笛聲悠揚散出。
「好聽。」無一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廊下。
林稚看著翻譯,「謝謝,明天再給給你彈一首別的。」笑著說。
「嗯。」無一郎飄走了。
「這孩子。」林稚扶額。
起身回床,換了身睡衣,把自己埋進去。
凌晨時。
【痛苦共鳴第三天,宿主做好準備。(´ཫ`)】
「我%*……」
林稚開燈坐起身,拿出瓷瓶開始裝血,一邊罵。
裝滿了幾個瓶子後,擦了擦嘴,反正身上不疼,就是身體痙攣有點煩。
【當前血量:54%。距離恢復正常還有27天。宿主加油。ε(´。•᎑•`)っ♡】
林稚看了一眼面板,罵了一聲:「你他媽的能不能別用顏文字。」
系統沒理她。
她接完血,把瓶子塞進背包,躺平。
她不知道的是,門外廊下坐著兩個人,錆兔和義勇。
兩人都沒說話,系統也就沒翻譯。
錆兔聽著裡面的動靜,手握成拳,想起身,又忍住了,進去了,她也只會笑著說沒事。
義勇抬頭望月,握緊了日輪刀。
稚稚。
【大正秘聞·柱合會議後的深夜】
蝴蝶忍回到藥房,把那三瓶血擺在桌上,盯著看了很久。
她拔開瓶塞,蓮花香又漫出來。她把瓶塞塞回去,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稀血。蓮花味。濃度未知。引鬼效果極強。」
寫完又劃掉了。
她看著那行被劃掉的字,把本子合上,起身去配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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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柱宅邸,三個人吃完飯後,誰也沒去睡。
錆兔坐在廊下擦刀,擦了一遍又一遍。
真菰靠在柱子上,閉著眼睛,沒睡著。
義勇站在院子裡,面朝蝶屋的方向。
三個人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錆兔把刀插回鞘里,站起來。
「我去蝶屋。」
義勇看了他一眼,沒攔,跟在他後面。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林稚房間外的廊下,坐下來。
門縫裡透出燈光,窸窸窣窣的,有人在翻身。
然後燈滅了。
過了很久,裡面又亮了,有咳嗽聲,很悶,像是捂著嘴。
錆兔的手攥成了拳頭。
義勇沒動,抬頭看著月亮。
門縫底下透出的光又滅了。
錆兔低聲說了一句:「她說是小事。」
義勇沒接話。
過了很久,他應了一聲。
「……嗯。」
月亮從雲層後面鑽出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廊下的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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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餓蹲在屋檐上,寬三郎和艷擠在她兩邊,三隻鎹鴉縮成一團,誰也沒睡著。
美餓小聲嘀咕:「稚大人明天還要給我做紅燒肉呢……」
寬三郎沒睜眼,悶聲說:「會做的。」
艷把腦袋往翅膀底下又縮了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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