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段時間沒見面了。不過每次見面都叫我萩原警官,還是挺傷心的,畢竟我自認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萩原研二話里表達的雖是濃濃的失落,但語氣中卻是帶著笑意。
星野千夏沒意料到對方會這樣說,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話道:「那我應該叫什麼?」
「既然是朋友,那稱呼肯定不能那麼生疏了,叫我研二就行。可以嗎,千夏?」萩原研二裝模作樣思考了一下,回答卻很迅速。
「當然。」
萩原研二非常滿意這樣的結果,臉上故作悲傷的神色一掃而空。
星野千夏默默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稱呼,像什麼「小千夏」呀這種,自己一定會尷尬地用腳趾摳出一座城堡,然後連夜逃離米花町。
幾句話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其餘的警察已經快速將現場封鎖進行調查。
之前發生案件時,只要星野千夏在場都會積極幫忙,這次倒是沒見對方有什麼行動。
萩原研二看向對方,在看到兩個孩子的身影時頓時心下瞭然。
他走向前摸了摸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頭,溫聲開口:「小孩子可不適合待在這裡,很危險的哦,還是快點離開吧,等案件處理完,哥哥請你們吃飯。」
工藤新一如同上次般,快速往後一跳,眼中充滿了無力。
他真的非常不理解,為什麼每次見到年長的哥哥姐姐都要摸自己的頭。難道自己的頭是安裝了什麼磁鐵,自動吸引每一隻手?還是他們想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長不高?
毛利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感謝了面前友善的大哥哥,然後轉身對自己竹馬不禮貌的行為進行了深深的譴責。
「抱歉,案件還需要處理,我先失陪了。」
到眼前的案件,不異於飛到嘴邊鴨子,工藤新一無法做到閉眼裝瞎,抬起手剛想說話,星野千夏已經先他一步開口。
「帶上這個孩子吧,他很厲害的,也許能幫到你們。」星野千夏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
工藤新一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露出一個自認為最乖巧的笑容:「是的,大哥哥,我很厲害的。」
萩原研二剛剛就覺得眼前的小孩面熟,現在仔細一看,這不是工藤先生的孩子嗎,在之前的報導中見過對方的身影,少年天才,前途不可估量。
見對方遲遲沒有出聲,工藤新一急了,眨巴著大眼睛,再次鄭重聲明:「我不會搗亂,一定緊跟大哥哥的腳步。」就差把真誠兩字刻腦門上了。
星野千夏抿嘴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然後庫庫一頓拍,發到了群里。
【3號:照片】
【3號:新一早期撒嬌名場面,大家快保存,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日後還想看,就只能聽見「啊咧咧」了ლ(́◉◞౪◟◉‵ლ)】
【1號:已保存,果然什麼年紀就該做什麼年紀的事,不像柯南撒嬌那麼僵硬,這個時候才是最自然。d(-_^)】
【2號:已保存,打算列印後貼琴酒床頭感化他,見了這張圖,以後敲工藤新一的時候應該能輕點吧~】
【3號:工藤新一現在有點忙,我先替他謝謝你】
【1號:2號,你終於幹了件人事了,那還說啥,警局送你了,這才是真正的人民英雄。】
【2號:行,大家等我好消息哦(^_−)☆】
關掉光屏時,工藤新一已經通過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萩原研二。
「新一,不要忘記我和你說過的話。」
「知道啦,千夏姐!」
星野千夏站在毛利蘭的身前,擋住屍體的身影,隨後和對方聊起了天:「小蘭,最近在學校過的開心嗎?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能和姐姐分享一下?」
毛利蘭的注意力很快被對方分走,緊握的手漸漸鬆開,認真回想經歷的事…
這次的案發地點是旅館,死者是一名年輕的女性,後腦被重物砸擊後身亡,而嫌疑人是她三個朋友,兩男一女。
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是旅店的一位服務人員,受到驚嚇後沒忍住大喊,引發其他住客的恐慌,才讓千夏他們聽到騷亂。
星野千夏看著工藤新一跟著萩原研二跑前跑後,屍體,案發現場,嫌疑人房間一個地方都沒放過。好像看了一集名偵探柯南,體驗感還是很新奇的,可惜這次「冤種」毛利小五郎並不在場。
當找到關鍵性證據時,兩人眼睛同時一亮。
萩原研二:「小林先生,殺害文子小姐的人就是你吧。 」
「什,什麼…我沒有!」
工藤新一雙手插兜走向前,顯示出與年紀不符的成熟感:「如果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利用魚線將兇器固定在窗外的高樹上方。然後引導死者走到陽台的固定地點,快速隔斷魚線,使重物擊中死者頭部致其死亡。」
「陽台欄杆和樹上都有魚線留下的痕跡,我想小林先生應該還沒來得及處理魚線吧?」
見事件暴露,小林陽太也徹底不裝了,他雙手捂住臉,嘴裡不斷念叨著:「這是她該死!如果不是她一直拿靜子的死威脅我,我又怎麼會殺了她?」
「什麼,靜子是你殺死的?」其他兩名同伴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仿佛第一次真正了解過對方,眼裡盛滿了震驚與恐懼。
聽到兩人的話後,小林陽太的情緒更加激動,手臂大張大合:「那是她自己的問題,我不過是想讓她陪陪我而已,誰知道她反應那麼大,明明是她自己失足摔下樓的!」
他的笑容越發詭異,眼球因憤怒而充血,爬滿了紅色,癲狂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至充滿整個房間。
站在一旁的警員眼看犯人不對,連忙走上前想要將人扣上。
可沒等靠近,小林陽太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掏出一把刀直刺站在身前的工藤新一。
對方動作太快,以至於工藤新一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身邊的一切仿若放慢了一百倍,他只能看見刀尖一點點靠近自己。
刀劃破空氣的聲音和自己的心跳聲似乎重合般,在耳邊炸響,敲擊著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