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清野,你是不是想撞死我,好繼承我的工作?」
出了醫院的大門,幾人走得好好的,突然前面的人一個猛剎車。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緊隨其後的清野楓的臉「砰——」的一聲,撞上了前方人的後腦勺。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藤原清和瞬間閉上了嘴,糟糕!自己高冷的人設難道今天就要毀於一旦了嗎?
果然走路的時候看信息就是大忌,一定是和其他兩人玩久了,自己才染上了這樣的惡習。
清野楓捂著自己的鼻子,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他痛得呲牙咧嘴,人還在,魂已經在天上飄了。
不僅如此,還有一口大鍋砸在身上,直了二十年的腰,在這句話下徹底彎了。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誰稀罕這工作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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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人摸著頭,一人捂著鼻子,站在旁邊的月島千鶴一時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月島千鶴:救命,我應該先關心誰?好尷尬,我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頭兒,你是有什麼心事嗎?」緩過神,確認過自己沒流鼻血,清野楓才咬牙切齒開口。
藤原清和戰術性咳了咳,知道兩人沒把重點放在剛剛的話上,提起的那口氣終於鬆了。
「沒什麼,想到之前辦過的一個案子,不小心走了神。抱歉,是我的問題。」
上司都向自己道歉了,清野楓能說啥?那就只能表示原諒,笑笑算了。
月島千鶴斟酌了許久才開口:「這天黑了,確實不容易看路,嗯……藤原警視,清野前輩你們沒事吧?要不要再回醫院去看看?」
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醫院大門,藤原清和嘴角抽了抽。
「不用了!」兩人異口同聲,結束了話題。
藤原清和:不行,這筆帳一定要算在櫻井葵身上,把自己都給氣懵了,還好自己的一世英名沒毀。
櫻井葵:阿嚏!是誰,到底是誰?又在念叨我?一晚上這噴嚏就沒停過!
看著手中的工作,櫻井葵眯起了眼睛。快樂永遠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資料都看了一天了,怪無聊的。
嘿嘿嘿,那就讓自己來檢查一下組織實驗室內的電力系統有沒有什麼進步吧!
另一邊酒會現場——
警方到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現場封鎖,以防兇手逃離。主家領著萩原研二一群人來到案發現場。
有好事者按不住好奇心,儘管內心恐懼,還是默默跟在後方,想要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看清倒在地上的屍體後,有人驚呼出聲:「這這這!這不是木村先生嗎?」
確認了屍體的身份,萩原研二派人去調查死者的關係網,自己則戴上手套進入了案發現場。
除了個別的變態無差別殺人,其餘大部分的兇手作案都是需要動機的。因此在能夠確認死者身份時,大多是從他的相熟之人開始調查。
警方找到木村太太時,她正帶著自己的女兒,不斷在人群中尋找著人,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木村夫人。」
看著警察的靠近,周圍的人都自動向後退去,生怕自己被牽連到。因此以其為中心,空出了一片區域。
看出面前人的慌張和手邊小女孩害怕的神情,前來詢問的警察也有些不忍心,儘量放輕語氣告訴她們這個噩耗。
「很抱歉,木村夫人,你的先生現已確認死亡,請節哀。」
不祥的預感成真,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是沒忍住,滴落到了地面,形成一片水漬。
她虛弱的蹲下身,抱住了女兒,微弱的哭咽聲漸漸變大,直至淹沒整個場廳。
有人被她的情緒感染,看著她崩潰的神情,觸動加深,抬步走向前輕輕安慰著。
星野千夏同樣從人群中走出,她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以做安撫,然後才拍著女人的肩,勸她節哀。
這哭並不是演技有多麼的高超,而是被長久壓迫的宣洩,也是對過去自己的告別。
能夠下定決心斬破牢籠的人,星野千夏並不擔心對方會頂不住壓力全盤托出。
等女人的情緒緩和下來後,警員才開始進行下一步的盤問。
萩原研二檢查過屍體後,確認對方死於槍下,並且是一擊斃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于敏感,他總覺得這手法與上一次的案件有些相似,但不可能,上次的兇手已經落網才對。
初步判定死者的死亡時間後,警員開始了一批批的審問,現場的人很多,因此花費的時間也很長。
不過,重點還是放在了與木村翔有交集的人身上。
「木村太太這段時間在哪裡?」
「我一直和幾位夫人在一起,她們可以為我作證。唯一一次離開,是因為我不小心弄髒了齋藤夫人的衣服,所以陪她去清理酒漬。不過,這期間我們是一直待在一起的,齋藤夫人可以為我作證。」
星野千夏適時站出:「是的警官,我們一直在一起。我的先生也可以證明,當時污漬難以清洗,我就叫來了我的先生,讓他幫忙給我備件衣服。」
不能確定是否有人記得諸伏景光離開過一段時間,那就自己先行提出。只不過說話時的重點需要偏向木村太太,這樣人們只會關注她,而忽視同樣有兩人離開。
三人回到前廳時都有向周圍的人提起此事,以此加深他們的印象。
「是的,當時我的夫人一直和木村太太待在一起。」
周圍了解此事的人也都站了出來,證實了他們說的話。
萩原研二在一旁聽著,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個不在場證明有多人的驗證,可以立的住腳。
仔細觀察過對方的衣服,確實有酒漬暈開的痕跡。
而且他調查過,齋藤夫婦與死者並沒有任何的交集,不可能在此事上撒謊。
這次的案件很奇怪,萩原研二檢查過每一個地方,卻沒找到兇器,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謀殺。
星野千夏偷偷觀察著諸伏景光的神情,企圖找到一絲的不自然,不過很可惜,對方心理素質很強,沒露出一點破綻。
連自己最期待的二人對話都沒有發生。
酒會上的人很多,不可能一直將人封鎖在內,總會有人不滿。折騰到半夜,在眾人的施壓下,警方只能開始放人。
小劇場——
星野千夏自從上次吃到過諸伏景光做的飯後,就一直很想再嘗嘗,於是她找了各種理由,請求對方再做一頓。
頂著對面無比真誠的眼神,諸伏景光也沒辦法,主要是被纏煩了。畢竟天天有人在耳邊說你做飯真好吃,太美味了,也很難不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吧?
於是趁著休息的期間,他準備好了餐食送給了對方。
星野千夏吃飽喝足後,心情格外好,連路過的狗都覺得眉清目秀。
諸伏景光收拾時,發現飯盒裡的香菇都被冷落了,於是好奇問了出來:「你不吃香菇嗎?」
星野千夏皺著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看出對方非常抗拒的神情,諸伏景光沒忍住繼續詢問:「是生理性的討厭嗎?第一次吃就很厭惡?」
星野千夏:「對的,很討厭,吃到嘴裡就沒有咽下去的欲望。小時候我的家人包包子的時候在裡面混了點香菇。」
諸伏景光:「嗯……所以那頓飯你就沒吃?」
星野千夏看了對方一眼才淡淡開口:「不,我沒嘗出來。」
諸伏景光:嗯…嗯?…嗯!我聽到了什麼?所以呢,這句話說出來的意義是什麼?我就多餘問那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