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您也知道,您前幾天在拜師宴上還給過見面禮的。」
「你說那上面要打擂台的是我師兄新收入門下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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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夢文幾人點頭。
「是呀!就是洛華仙君收的新弟子,那位只比師叔祖您大一歲的江師叔。」
「十六歲的築基中期修士,確實是少見的天才,但是相比較於師叔祖您十五歲就突破到金丹期的,他也沒多特別。」
「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細節,但是大概意思也聽別人說了。
這位江師叔聽說傲的很,再加上他…咳咳…不是通過新弟子招收大會拜入的宗門,所以宗門內好多弟子都不服他。」
徐夢文特意把江陌寒是走後門進入的玄天宗,說的含蓄了一些。
「還有他拜師的那天就敢向師叔祖您動手,實在是狂妄至極。」
「外門弟子裡有個師叔祖您的狂熱追隨者,聽說江師叔對您不敬後,氣勢沖沖的跑去新弟子課堂找人麻煩了。」
「那位江師叔高傲的很,聽說根本就不理人,每天都是上完課就走人的。
知道那名外門弟子是師叔祖您的追隨者後,還大言不慚的叫師叔祖您管好自己的狗,別放出來亂咬人。」
說到這裡,徐夢文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蘇幼煙的臉色。
果然,師叔祖氣的臉都黑了。這新來的江師叔,真是太過狂妄了一些。
她接著道:「聽說那外門弟子被氣的不行,就言語不當的[問候]了幾句江師叔的爹娘。」
「誰都沒想到,都準備要走了的江師叔,竟然生氣了,當場就動起了手。」
「可是宗門不允許弟子私鬥,所以就打到了比斗場來。」
「那名外門弟子要求江師叔要是輸了就給師叔祖您下跪道歉,而江師叔要求那名外門弟子要是輸了不僅要跪下來磕頭道歉,還要他……」
「還要他幹什麼?」蘇幼煙問。
「還要他把舌頭割了。」
蘇幼煙眼前一黑,感覺自己被坑慘了。
都要人把舌頭割了,這江陌寒恐怕是動了真怒。
「那名外門弟子是我的追隨者,我怎麼不知道?」
修仙界的追隨者就等於跟班的意思,蘇幼煙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跟班。
「師叔祖您的事跡令人敬佩,實力天賦都讓人驚嘆,玄天宗很多弟子都崇拜您。
那名外門弟子,應該也是聽了您的事跡後就崇拜上您的。
其實宗門很多弟子都說自己是您的追隨者,但是大家都知道師叔祖您獨來獨往的,根本就不需要追隨者,所以也沒人當真過。」
可是江陌寒不知道啊!
那名外門弟子罵什麼不好,罵江陌寒的父母,不知道那是他的雷區嗎?
更重要的是,那名外門弟子還自稱是她的追隨者,去叫江陌寒給她下跪磕頭道歉的。
蘇幼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追隨者,可是不管是不是,江陌寒恐怕都會把這筆帳算到她頭上。
甚至還可能會以為,是她特意指使這個「追隨者」去找他麻煩的。
她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今日她要是沒有來比斗場,恐怕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吧?
以後要是死的太慘,那她得多冤枉啊!
呸呸呸,她比主角強,她才不會死。
「快快快,要開打了。」
「這個什麼江師叔這麼狂,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
「就是,我們倒要看看他是憑什麼被洛華仙君收入門下的。」
擂台上的人已經打起來了,蘇幼煙過去的時候已經打的白熱化階段。
那名外門弟子築基後期的修為,比江陌寒強了一階段。
怪不得敢應下輸了把舌頭割了的要求,這是覺得江陌寒修為比他低,根本不可能有戰勝他的希望?
可是他看輕了人,江陌寒雖然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可是他特別就特別在他是混沌靈根修士。
傳說中的靈根之所以是傳說,不僅僅是萬年難出其一,更是因為混沌靈根能吸收使用任何一種靈力,要比普通靈根修士強上太多。
同境界內無敵蘇幼煙要通過積累實戰經驗達到,但是混沌靈根修士是天生就具有同境界內無敵的優勢。
丹田靈力的儲存量是別人的幾倍,每一種元素靈力都能使用,混沌靈根修士幾乎沒有克制的弱點。
更何況江陌寒還有金手指在身,他哪怕是剛拜入洛華仙君門下,還沒有學到多少本事,可難保他金手指里沒有。
之前和他對上了那一掌,很強!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為竟然能把金丹期的她震的後退了一步。
他有沒有學過其他厲害的功法蘇幼煙不知道,但她非常肯定江陌寒學過一種拳法。
這種拳法的爆發力,殺傷力都很強,功法的品階應該不低。
擂台上的江陌寒身法詭異莫測,赤手空拳把手拿利刃的外門弟子打的節節敗退。
拳拳到肉,每一下都是暴擊,把那名外門弟子打的滿身掛彩。
「看,師叔祖來了。」
蘇幼煙的出現,引起了擂台邊看熱鬧的眾人的注意。
擂台上的江陌寒也看到了她,當即眼神越發冰冷,下手更重了。
那名外門弟子也看到了蘇幼煙,以為蘇幼煙是來看他表現的。
不能被壓著打,當下他就爆發出全部潛能,勢必要師叔祖對他刮目相看。
利刃揮舞出幾個攻擊,只劃破了江陌寒的衣袖。
「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出來亂咬人?」
江陌寒不屑的冷哼一聲,左腳蓄滿了暴躁的火靈力,一腳把哇哇亂叫的外門弟子踹飛出去。
人撞斷了擂台邊的柱子,摔下了擂台。
好巧不巧就摔在蘇幼煙的面前,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存心的。
人被打下擂台,這場比賽是江陌寒贏了。
江陌寒站在擂台邊上眼神死死的看向蘇幼煙。「管好你的狗,別放出來亂咬人。」
蘇幼煙抬眸與他對視,終於知道宗門弟子們為什麼說他狂妄至極了。
這股傲氣勁兒,確實挺讓人不爽的。
「師侄怕是有什麼誤會,你師叔我沒養狗。」
「呵!」江陌寒嗤之以鼻,指了指被踢飛出擂台的外門弟子。
「這可是自稱是你的追隨者,不是你的狗腿子嗎?」
「追隨者?」蘇幼煙搖了搖頭。「不,我沒有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