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沒有忘記我們吧?」
9673略顯尷尬的說:
「你們兩個怎麼追到這上面來的,不要告訴我花崗岩也在這艘船上。」
藍頭巾的那個把自己的褲腰帶解下來,綁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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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太多,花崗岩大人沒有那麼閒專門管你,對付你這種老鼠。我們兩個就足夠。」
就在這時,他想起446之前提到過放在外套口袋裡的防身武器。顧不得那麼多,趁還有活動的空間伸手去掏,結果掏出來條項鍊。指紋接觸到的瞬間,項鍊立即變形成一把鋒利無比的金屬長劍。
他用劍揮砍空氣,那兩個壯漢差點就要被直接嚇退。紅頭巾的那個悄悄和自己的兄弟商量:
「怎麼辦弟弟,要不然我們先撤退吧?」
「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哪那麼容易放棄,再說看樣子他好像也不是那麼擅長用劍。我們兄弟協力,豈有打不過他道理。」
兩人剛要撲向9673,卻只見他用力揮砍,藍頭巾的那個身體立刻被一分為二。
「弟弟!」
「別急,馬上送你去陪他。」
又是一劍,紅頭巾的那個也被成功擊殺。
「這次真的是你們自己找死,我是真的不想濫殺無辜,沒想到我這麼厲害,
正在9673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從劍柄上跳出的虛擬投影嚇到他把劍丟到甲板。
「是我446啦,這把劍削鐵如泥「幾乎」所有人造材料都可以輕易粉碎。但是它有兩個致命缺點,它是充能式的每個月只能夠使用兩次「斬斷」,剛才你已經把這個月的額度全部用完啦。還有這把劍上刻有詛咒,如果殺害對自己沒有敵意的人會招來厄運,所以絕對不要亂用。」
「謝謝你,你又救我一命。」
「不用謝啦,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自己,來啦~艾米在叫我,拜拜,先下啦。」
9673撿起地上的劍,瞬息之間它又變回項鍊的模樣。
「沒想到這條項鍊還可以當電話用,從做工來看有點像是舊時代貴族的資產,也許他是從黑市搞來的。」
海風和陽光碟機散不了9673心中的陰霾,446對他越好他就越是自責。
「為什麼每次出現問題都是其他人幫我解決,我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自己做不到的事,嘗試依賴其他人解決,並不是件壞事。人類是群居動物,弱小的我們都需要互相幫助才能活下去。」
9673順應聲音的源頭抬頭看向空中,發現聲音的主人居然是位長著一對巨大翅膀的先生。
跟剛才那個天使不同,這位先生帶有鱗片的左手已經完全異化就像是龍的爪子,而且不管是那藍白相間的羽毛,還是那條巨大的尾巴,這模樣像極了傳說中龍和鳥的孩子亞歷山大.藍雨集.山田。
他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再次睜開時,那位先生已經消失不見。
「沒想到這段時間見到過的傳說人物多到數都數不過來,難不成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還是不要做白日夢啦,嘗試接受自己的平凡,這才是我餘生都要學習的課題。」
突然他搖搖頭,輕拍兩下自己的腦袋。
「腦袋又抽什麼風,算啦,還是不要繼續思考這種複雜的問題比較好不然要開始頭痛了。話說回來,大腦根本不在我身上,痛覺又是怎麼模擬出來的呢……」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讓他感覺有些疲憊,回去之後躺下來就睡著。任憑那位同行的老先生如何叫喚自己,都充耳不聞。
天還沒亮,外面的吵鬧的聲音將9673和那位老先生吵醒。他安撫老人的情緒,獨自來到外面的走廊,只見遠處篝火旁邊幾個被綁在木樁上的孩童正在哭泣。
人們議論著,想要把這幾個「異教徒」獻給昨天的那個神明。
「人抓到啦,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啊?」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放把火把他們燒死就可以吧?」
「天吶,那樣做未免有些太殘忍。」
「就保持現在這樣吧。」
如果換做兩個月前,9673或許會因為害怕而逃避,但現在的他絕對會為了有需要的人挺身而出。
「請放過那幾個孩子,昨天的16翼天使,描述異教徒時用的是「一名異教徒」,而且有明確說明是某個「他」合理推測絕對不會是這幾個孩子。」
他的慷慨演講被憤怒的群眾無情打斷。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嗎?」
「我們當然不會陷害可憐的無辜孩子。」
「這幾個小鬼頭就是異教徒!」
「他們跟我們的信仰不同,甚至不是鮮花國的人。」
「這幾個傢伙是風國的人,流浪的民族就像病毒。」
「你這麼袒護他們,難道你也是異教徒?」
童話故事裡往往只有某個固定的魔王,所以大家可以共同對抗他。但是現實世界裡只要事不關己,就沒人會在乎真相,況且只要牽扯到自身的利益,人人都有可能會化身為惡魔。
被綁住的孩童不再哭泣,他們齊聲唱起故鄉的歌:
「多愚昧,多曖昧。」
「瘟疫和病毒談起戀愛。」
「死亡在這片大地蔓延開來。」
「多可憐,多可悲。」
「人們無奈向神明祈禱。」
「絕望在這片大海蔓延開來。」
「多好笑,多胡來。」
「希望命運輪迴多轉呀。」
「愛弗梅拉女神的裙擺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