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73手術也進行的很順利,完事之後正準備結帳,卻被醫生告知已經被他的朋友搶先付完啦。
推開診療所的門,446正靠在廣告牌下等朋友出來。
「喲,手術結束啦。你的新腿怎麼樣?」
9673用右手搭在446的肩上,偷偷的用他的新腿輕輕碰了下446的腳。
「你還敢說!本來欠你的已經多還都還不完,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你讓我羞愧到無地自容。我該怎麼辦才好?老實交代到底多少錢,我轉給你。」
446拒絕收錢,他對朋友說道:
「你現在跟我回趟家,我們就扯平啦。」
9673疑惑的反問:
「什麼邏輯?回趟家就扯平?」
「走吧,時候不早啦,艾米還在家等我們呢。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是聖誕節。人們在這天分享喜悅,大人們會給小孩子們買平時捨不得買的禮物,平日裡難得見面的朋友家人也會在這天團聚。
街道上濃烈的節日氛圍撲面而來,家家戶戶都或多或少裝上聖誕節的裝扮,商戶們也播放起專屬聖誕節的音樂。
「Merry Christmas!」
(聖誕快樂!)
「On this peaceful day.」
(在這祥和的一天。)
「Family and friends are finally reunited.」
(家人朋友終於團聚。)
「Merry Christmas……」
「(聖誕快樂……)
「你等等,我去上個廁所。」
「好,我等你。」
9673趁他上廁所的時候,偷偷買對金戒指給446和艾米作為聖誕禮物,9673在戒指內側寫了個小程序,只要帶上就會接收到10萬塊錢的轉帳。還有單獨買條漂亮的水晶項鍊給艾米。
回到在郊區地下室的小家,木板掀開的那一刻,艾米和446圍在9673的耳邊唱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
「(祝你生日快樂。)」
「Happy birthday to you.」
「(祝你生日快樂。)」
9673滿臉疑惑。
「怎麼回事?今天不是聖誕節嗎?」
446微笑著說:
「今天是聖誕節啦,但同時也是你的生日。本來還擔心,可能沒辦法給你過生日。對了,我有準備兩份神秘驚喜禮物,就在旁邊那棵小聖誕樹下,去打開看看吧。」
小聖誕樹是塑料的,周圍環繞著五顏六色的LED燈,上面的灰塵表明著這棵聖誕樹可能是去年用過的。兩個禮物分是台紫星雲公司推出的復古實體便攜照相機,和一個木質雕花相框。
「謝謝你446,我很喜歡這兩份驚喜。我也有給你準備禮物哦,不要著急拆開,等我離開之後再打開。」
說完9673把裝著那兩枚戒指的盒子交給446。
「這個禮物是送給你和艾米兩個人的,我還給艾米單獨準備了份禮物。」
「是條項鍊,給,艾米。」
艾米接過項鍊仔細的欣賞,這是條素銀的鏈子,零星的點綴著幾顆綠寶石。她由衷的給出誇獎:
「真漂亮,謝謝你9673,我很喜歡。」
446擺好相機,雙手摟住那兩個自己最愛的人。
「收完禮物就該來拍照啦。」
「別抱這麼緊。」
「一起說。」
「茄子~」
拍完照之後的洗照片工作交給446去做,再次留下9673和艾米兩個人聊天,但這次不再那麼尷。
「再次感謝你送的項鍊,我真的很喜歡。」
「你喜歡,那真是最好不過。我今天晚上就會離開這座城市,保證不會再打擾你們。」
「不用那麼著急,上次你離開後我男朋友又給我講了很多你們以前的事。比如說446第一次上班的時候忘記打卡要被扣工資,是你跟人事求情,不然想也知道那傢伙肯定會哭的。還有一次446沒錢坐車,也是你給他打的計程車,對吧?還有很多很多,你們兩個是互相幫助的關係,不存在誰虧欠誰。」
「相比於446對我的幫助,都是不值得提的小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其實我要比你們兩個大十幾歲,可以說是看著你們長大的,只不過第6次世界大戰之後我的大腦沉睡很多年,所以……」
洗完照片的446從背嘗試驚嚇這兩個人:
「嗚~聊什麼呢?」
艾米捂著胸口說:
「被你嚇一大跳,今天是聖誕節,不是萬聖節。」
9673雖然面無表情,但內心已經波濤洶湧。他多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此刻,在這裡他能夠體會到世間最可貴的東西,「純粹的愛」這種朋友無私的關懷像是家的溫暖。
歡樂的時光總是很快過去,狂歡之後,艾米和446都被折騰的夠嗆,小情侶抱在一起相擁而眠。是時候走了,9673躡手躡腳的離開這個可愛的小家。他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不會忘記最好的朋友給過自己彩色玻璃珠般的美好回憶。
9673小時候很喜歡收集玻璃珠子,雖然那些東西最後都被掩埋在廢墟里,但是那些曾經擁有過的美好回憶永遠不會消失。
外面風雪漫天,9673慢步走著。他緊緊抓住446送給自己的那件軍綠色外套,懷裡揣著那個錶有他和446以及艾米三個人的相框。雖然這具身體還是會感覺到寒冷刺骨,但心裡卻是暖暖的。
「謝謝你446,也謝謝艾米。我將遠赴他鄉,如果將來哪天功成名就,我還會再回來看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