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時分。
顧霜寒睡眼惺忪看著她抱著的那人,有片刻恍神,她怎會如此,當時她只是有些氣惱,便想給她一點苦頭。
不曾想,在靠近的那一瞬間那人身上的香味輕柔而溫暖,猶如初夏的晨露,帶著一絲清甜,一絲寧靜。它悠悠然飄來,讓人心醉神迷,仿佛置身於淡雅的花海之中。
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靠的更近,想要細細品味,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此刻清醒過來,眼神茫然,有些失神。
她怎麼會對自己的徒弟生出異樣的心思,往日她從未如此親近自己的小徒弟,如今她們之間的關係突然變的微妙起來,她揚唇苦笑,怎麼可以。
看著那人的睡顏細細打量,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從那人秀麗的眉頭向下緩緩滑落到鼻樑骨至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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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從未發現她既如此好看,眼波流轉出溫柔,認真,似是要將那人的骨骼都刻印進骨子裡一般。
隨即擰眉,垂下眼帘,她現在的情緒很容易被她的小徒弟牽動,本不該如此。收回手掀開被子起身穿好衣物,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咚咚。」
房門被敲響。
「顧師姐該起床了,師兄他們在樓下吃早點,你趕緊起來吧。」穆星如喊到
顧安然閉著眼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好,馬上起來了。」
顧安然睡眼惺忪支起半個身子看向里側哪還有人啊,起身迅速穿好衣服洗漱完出門。
下樓看見那四人已經坐在一起在埋頭乾飯,她像沒事人一樣走過去坐在穆星如旁邊,拿起一碗粥一勺一勺的吃起來。
幾人瞬間抬起頭一臉八卦,眼神閃著探究。
周景琛:「顧師妹,你...昨晚睡的如何啊。」
顧安然還未反應過來一本正經道:「還不錯,睡的挺舒服的。」說完繼續喝著粥
周懷陽有些好奇:「真的?」
穆星如眼睛閃過奇異的光低聲說道:「你跟三師尊睡的很舒服?。」
顧安然手一頓,眼神閃爍了一下,大腦高速運轉死去的回憶突然襲擊。
她有些憤恨內心呼叫系統。
「系統你這個叛徒,我昨晚是怎麼睡著的?」
系統打了個哈欠:「哈,姐姐你昨晚暈過去了哦,你真丟人,還有我不是叛徒哦,吃瓜誰不愛啊,嘻嘻嘻。」
顧安然嘴角一抽。。。。。
想起昨晚的自己,她居然暈死過去了,確實丟人啊,她絕對不會告訴她們的。
她輕咳一聲穩住人設:「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聽。」
周景琛:「那我和師兄比你大哎。」
顧安然:「女人的事男人少打聽。」
兩人愣住。
穆星如和瀟楓哈哈大笑起來。
顧安然看著瀟楓笑的滿面春風有些稀奇,以為和顧霜寒一樣是個不苟言笑的冷艷女子,原來只是剛開始不熟啊。
她突然想起一個事開口問道:「瀟師妹,我記得之前狩獵比試,我應該在你後面的名次才對,為什麼我會在你前面啊。
瀟楓放下筷子回答道:「我不能占顧師姐的便宜,更何況,若不是顧師姐幫我說話,還給了我不少獵物,我也不可能排上名次。」
顧安然不置可否,確實,如果不是她插手瀟楓不可能進入白羽城,可能直接就被江盈盈用手段將她踢出去了。
依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救了瀟楓兩次,江盈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得提醒一下。
瀟楓有些疑惑的問道:「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些奇怪。」
「那日我們都聽見那兩人密謀說銀針有蛇毒,一粘必死,為何那兩人卻沒事呢。」
眾人疑惑。
顧安然掃了他們一眼冷靜的說道:「不清楚,可能弄錯了吧,也可能那兩人命大呢。」
眾人半信半疑點了點頭。
「還有那隻灰藍色的兔子被你師尊抱走了。」
「啊!」顧安然震驚
她回去沒看見啊,難不成被她吃了??
顧安然有些擔心:「那我師尊有說什麼嗎。」
瀟楓思索片刻:「沒有,她就說給她就行,然後就抱走了,你回去沒看見嗎。」
顧安然腦子有些懵:「沒有啊,我說有什麼東西忘了,等有機會問問吧。」
「對了,我師尊呢。」
周懷陽:「三師尊沒吃早點,早早進馬車裡等我們了。」
「好吧。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吧。」顧安然
眾人出發前往目的地。
不一會便到了,牌匾上面映入眼帘三個大字「青雲派。」
門口的青雲弟子看見周懷陽一行人,甚是激動:「請問你們是白羽城的高徒嗎。」
「是,還請您帶路。」
周懷陽氣宇軒昂一副正派的模樣男主的氣勢倒是顯出來了。
顧霜寒走在最前面,周懷陽一行人緊隨其後,被帶入大廳。
室內很豪華很大,弟子若干,個個長的眉清目秀的很是養眼。不愧是古代的風格,古屋就是比瓷磚好看。
青雲派掌門浩辰四十歲身穿黑色長袍,五官端正,鬍鬚,嗯,黑長直,看起來像個正人君子。
看見白羽城終於來人了,只差痛哭流涕了。
浩辰語氣激動:「見過三城主,還請您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顧霜寒坐著,周懷陽一行人站在後面,站姿像在軍訓。
顧霜寒面如寒霜語氣平淡:「浩掌門你且將前因後果細細道來,我們自然會幫你辦妥。」
浩辰滿臉愁容語氣低沉:「實不相瞞,根據百姓的說辭,最近失蹤了百來人,我派去了兩批弟子到如今下落不明,我懷疑已經遭遇不測,至今都未能找到什麼線索。」
顧霜寒淡定自若的喝著茶水:「可知在哪失蹤的,可有留下什麼物證。」
浩辰有些尷尬語氣低落:「地點不一,時間不定。根據百姓描述,家裡人當晚回了家,次日一早便不見了。
也有人說晚上出去的人,便是一直沒有回來,我猜測是晚上動的手,或者是半夜,未曾留下什麼物品。」
顧霜寒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浩掌門既如此,我們便在此住些時日,查查線索。」
顧霜寒一行人被帶入內院,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間放置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