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有幾個膽大的上前指責。
「你們說規則的時候,並沒有規矩束縛,現在又說有隱藏規矩,這是什麼道理。」
似是被這句話提醒了他們。
七嘴八舌,怒氣沖沖的指責道。
「不錯,一開始你說沒有任何規矩,只要將人不至死亡,其他的一律不管,現在又說這麼多規矩,是什麼道理啊。」
「就是,明明是你們不說清楚,還要挑我們的刺,如果一開始,你們就設置這樣的規矩,我們怎麼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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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宵小瞬間氣勢拔高,理直氣壯,話里話外都是指責。
裁判似是被激怒了,語氣強硬。
「依你們所言,一個人的心性品德,需要規矩來束縛的意思嗎?你們行走在江湖上,碰見欺男霸女,是不是也是視若無睹?
「只要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不管他人是誰,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和幫助過你們的人,藉此機會,還會狠狠的剮上那人一刀。」
「如此,身為男子漢大丈夫,你們有何臉面,行走在這天地間。」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令眾人啞然,羞恥十足。
好傢夥。
這氣勢果然不一般啊。
顧安然心想。
自己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人,何必誤人誤己。
「你在想什麼呢?」
「噗!咳咳咳咳……。」
顧安然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正奄奄地喝了一口茶。
被這道冷聲,嚇了一跳。
她轉頭看向來人。
顧安然瞬間清醒。
她站起身,一臉茫然。
「師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何時來的,怎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你是阿飄麼。」
顧霜寒上下掃過她,語氣譏諷。
「你自己武功差,還怪起我來了,想什麼想的如此出神。」
「沒想什麼,只是發會呆,有些累而已。」
「是嗎。」
顯然顧霜寒是不信的。
「是啊,師尊,怎麼了嘛。」
顧安然一臉小白兔乖巧模樣,背著手站著。
顧霜寒盯了她幾秒。
顧安然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如芒在背,汗毛豎起。
顧霜寒冷聲說道。
「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想某個人呢。」
顧安然:「師尊,你感覺錯了。」
顧霜寒:「我的直覺向來很準。」
。。。。。
你准就准剖析我做什麼,你閒的嗎。
她心思一轉,讓你嚇我。
她咳嗽一聲,咧嘴一笑。
「咳!」
「師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在想你呀~」
顧霜寒怔了一瞬。
嘴角一抽,咬牙切齒。
「顧安然,你近日是不是想挨揍了。」
顧安然立即收起賤兮兮的模樣。
「師尊,擂台快開始了,趕緊去看看吧。」
「哎!師尊你幹嘛!」
說完,她一溜煙轉身準備跑。
顧霜寒比她更快,拎起她的後脖領,拖著就走。
顧霜寒紅唇輕啟,緩緩吐出兩個。
「反了。」
。。。。。。
被拖著來到比武擂台前。
周懷陽、周景琛、穆星如,所有人都看著她們。
顧安然老臉一紅。
尷尬的能扣出三室兩廳。
大型社死現場。
我有腳,可以自己走,何必如此啊,臉都丟盡了。
顧霜寒身姿搖曳,一步一步走上高台坐下。
顧安然站在身後。
這場擂台比試。
所有座下弟子,都是站在自家師尊身後,這最後一場,是新弟子和師兄、師姐混打。
她不知道上一場是怎麼結束的。
確實神遊太空了,這場已經開始了。
自然也不知道,這場比試規矩。
她現在很生氣。
不想問顧霜寒,所以打算自己觀察。
有人點名周景琛。
顧安然看著他,跟一名新人站在一起。
對面也是一個師兄和一個新人。
看了半天,總算是看明白了。
新弟子可以點名,師兄師姐作為搭檔,四人混打,誰最後站在擂台上,就是哪組勝,最後勝的幾組,再比試爭第一。
又是老套路,搞這麼個規矩。
本可以單打獨鬥,現在卻改變規矩,變成可以找隊友了,可見這群老登,又想考驗會不會救隊友的戲碼。
周景琛跟他的隊友勝了。
裁判:「穆星如,瀟楓你兩人,可以隨意尋找,自己想要合作的師兄師姐。」
她們猶豫片刻。
望向高台上的人,收回視線。
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
皆是從彼此的眼中,知曉了對方的意思。
異口同聲道:「我不需要隊友。」
裁判:「即使如此,那便開始吧。」
台上兩人拱手作揖:「請賜教。」
兩人剛開始打的有來有回。
後期穆星如明顯比較吃力。
顧安然在高台上看著。
看似像小白兔的女主,沒想到,清澈明亮的眼神裡帶著堅毅,還有那不服輸的勁,難怪她是女主呢。
再看看瀟楓,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再配上那張冷艷的臉,還有那一雙冷漠的桃花眼,是另一種美。
比起清澈陽光溫柔的女主,她更喜歡冷艷的美人,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多多少少有點毛病,還有點受虐體質在身上。
「好看嗎。」
「啊!什麼?」
「我問你,她倆誰好看?」
顧霜寒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漠開口。
顧安然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她們再好看也沒師尊好看,在我心裡師尊是世間絕色。」
顧霜寒微不可察,淺勾了一下唇角。
在顧安然心裡。
顧霜寒確實長在她的審美點上,雖然沒見過真面目,但是內心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在這世上沒人能比的過。
穆星如已經漸漸落了下風,還受了點傷,周懷陽眼神盡顯擔憂之色。
顯而易見,穆星如不是她的對手,再這樣下去,怕是要被打下擂台了。
周懷陽蠢蠢欲動,似乎想要衝上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