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姐姐~今天你打算做什麼呀」
顧安然在廚房忙碌著。
把紅棗、蓮子、冰糖、銀耳、枸杞、百合這些食材給我。
系統:「好的呢。」
桌子上一大堆食材憑空出現。
她把銀耳切碎和蓮子一起,用冷水泡上,泡發之後,再把所有食材,一塊放入煮上半個時辰。
香氣四溢,聞著就讓人很有食慾,盛出兩碗,銀耳蓮子羹。
自己快速吃了起來。
嗯,還不錯,味道好極了。
吃完收拾了一下。
把另外一碗放涼,才端給她的師尊。
剛準備敲響房門,右手舉起還沒碰到,門就打開了。
顧霜寒昨晚練功睡的晚,才躺下沒多久,感應到有人接近。
正欲發作。
看到托盤上的食物。
眼睛一亮。
快速拿了進去。
砰的一聲。
門又快速的關上了!
獨留顧安然在門外風中凌亂。。。
系統憋不住了,笑的四仰八叉的。
「哈哈哈哈...姐姐你今天是吃的什麼羹?是不是閉門羹啊。」
。。。。。
顧安然手還舉在半空。
愣神片刻。
隨即。
咬著後槽牙:「什麼態度。」
轉身就走,一秒都不想多待。
給昨晚種的種子,施了快速生長肥料,澆上水,不出半月,桃花林就能完全長出來了。
用古飾物件搭建了,鞦韆和半遮半掩度假式帳篷,還有躺椅,在這樣的環境下真是如痴如醉啊,美不勝收。
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對自己的心靈手巧感到自豪,這樣住起來才舒服嘛。
接下來,門派內的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就要開始了。
聽說有很多比試項目,詩詞歌賦,騎馬狩獵,門內弟子的挑戰,前十名勝利者,有豐厚的獎勵拿。
穿越過來已經一個多月了。
她除了和顧霜寒,待在這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沒見過其他人。
畢竟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沒有人敢上來。
顧霜寒吃完早點。
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打開門。
就看見顧安然,慵懶愜意的躺在半遮半掩的屋檐下,彈著古箏。
顧霜寒驚住了。
她的小徒弟,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乖了,居然能在這個荒山上,待這麼久都不下山。
她眉頭輕挑,淡漠的開口。
「彈的這麼難聽,就不要侮辱了這上好的古箏。」
顧安然停下動作,心裡一頓吐槽。
。。。。會不會聊天?
不會聊天別硬聊!!!
我不見得想跟你說話!!
顧安然不甘示弱,翻了個白眼。
「師尊起這麼晚,昨晚偷牛去了?」。
顧霜寒一襲白衣飄飄然,慢悠悠走近,摸了摸手腕,一雙墨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眼神一冷。
顧安然一驚。
完了,這是要動手的節奏啊。
直起身子,轉身就跑。
兩人一前一後,你追我趕,運用輕功上躥下跳,倒是給這片荒山,增添了一絲煙火氣。
菜雞對高手,那不純純找虐嗎!
兩人對上幾招。
顧霜寒一腳踢在她的右腿上,手腕一轉。
顧安然被迫半跪的姿勢,趴在地上。
「哎呦,臥槽,斷了,斷了,斷了」!!!
顧霜寒低頭附在她的耳邊,用蠱惑的嗓音,紅唇輕啟。
「知錯嗎?」
聲音傳入耳中。
顧安然心猛的一震。
扭頭看向那張冰冷無情的面具臉。
對視上一雙戲謔的眼神。
她咽了一口唾沫。
大大的眼睛,透著清澈的愚蠢。
「知錯了!」
顧霜寒冷聲說道。
「錯哪了?」
錯在你冷漠,你無情,你無理取鬧!!!
錯在不該給你做飯!
錯在不該給你買冰糖葫蘆!
錯在不該拜你為師!
雖然不是我拜的,但是受苦受難的是我啊!!!!
她不敢說出口,只敢在心裡罵罵咧咧。
顧然委屈巴巴的說著。
「錯在不該口無遮攔,以下犯上。」
「呦!你兩師徒這是在玩什麼呢。」
顧霜寒還準備再說些什麼。
被一道磁性的男聲打斷。
兩人很默契的一起轉頭。
看向門口站著的人。
來人是一名,身穿淺藍色長袍,手拿摺扇,鼻樑挺拔眉,清目秀的中年男子,劍目英眉,眉宇間透露出一股正氣。
還是個美男子。
這就是白羽城,最痴情的五城主葉凡。
為了追顧霜寒,千里送人頭。
啊,不是,千里追妻,追了七年,還在原地踏步。
嘖嘖嘖。
一個字「絕」!!!
顧安然:「見過五師尊。」
葉凡征神片刻。
隨即,微笑點頭回應。
兩人還保持著,剛才半匍匐的姿勢,
旋即,反應過來。
顧霜寒鬆手,站直身子,冷漠開口道。
「你來幹什麼。」
葉凡一臉正派的說道。
「有重要的事找你。」
顧霜寒與他擦肩而過,背對著他,走進屋子。
「進來吧。」
兩人進了會客廳……
顧安然揉著腿和胳膊,疼的呲牙咧嘴的,雖然力不大,但是肉搏,還是疼的厲害。
顧安然罵罵咧咧的起身。
「也不知道,這位五城主究竟喜歡她什麼,不近人情,冷若冰霜,生人勿近,非誠勿擾的。」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先吃吃瓜再說。
嘴上不饒人,但行為很乖巧。
顧安然走進她的房間。
拿出早上吃完東西的空碗。
去廚房洗涮乾淨。
倒了茶水送進去,立即退了出來。
只要她動作快,就找不到理由再說她了。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顧霜寒高她一個頭,
這具身體才十六歲,還有成長的空間。
沒關係,等她成長起來,一定要報仇。
屆時,打的你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葉凡出了門。
不經意間,瞥了她一眼。
看樣子是說完了。
顧霜寒走出來,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
「三日後,是門內的比武大會,你要參加。」
兩人來了一場快問快答。
顧安然:「我拒絕。」
顧霜寒:「拒絕無效。」
顧安然:「為什麼。」
顧霜寒:「別人可以,我的弟子,不能。」
。。。。。
顧安然一臉不可置信。
張大嘴巴,看著她。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啊對對對,你牛逼,你厲害。
但你的弟子又不牛逼。
只能硬著頭皮,在這三日內。
魔鬼式的訓練自己,偶爾顧霜寒在旁邊指點她一二,還一臉嫌棄的嘲諷。
顧霜寒慵懶側躺在,那半遮半掩的屋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碧螺春,輕輕吹了吹茶水。
淺嘗一口。
慵懶隨性且優雅,拿著茶杯,看著她的小徒弟,獨自在太陽底下鞭屍。
她抿唇一笑。
這小傢伙,居然還挺會享受,如此心靈手巧。
以前怎麼沒發現,現在的她,比從前有趣多了。
想起之前,她的小徒弟,天天跟在屁股後面,師尊長,師尊短的,煩不勝煩。
雖說對她言聽計從,但對別人又太刻薄,沒禮貌,到處惹是生非。
現在變化太大,超乎她的想像。
她把這一切的變化,當做是長大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有待考察。
誰說母豬不會上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