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溫若寒倒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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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經過兩個月的不斷修煉,傷都已經恢復完,只是靈力只恢復了一些。
一日。
溫若寒無聊中照常餵養家禽。
溫若寒到的時候發現沈雲杉已經在投喂,他便坐在旁邊看著沈雲杉......餵養的家禽。
只是沈雲杉一時疏忽,其中一隻大白鵝,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扇動著翅膀就風風火火地直朝沈雲杉衝去。
沈雲杉剛開始還以為是大白鵝想要搶食物,但是就在大白鵝蛇伸著頭接近她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這哪是想要搶食,這分明是想咬她!
她猛地將手中的食物朝那大白鵝身上一丟,轉身就跑。
看到頭頂飛來的食物,大白鵝白頸一伸,叼住食物猛地甩開。
頭在半空中甩了甩,鎖定沈雲杉便繼續追著沈雲杉,猛地咬在她的屁股上。
大白鵝口中滿是利齒,咬沈雲杉那一下還沒收勁。
細密的疼痛順著屁股竄到頭頂。
沈雲杉下意識想用靈力將大鵝拍死,但是一想到這是葉嬸最喜歡的大白鵝,不能打死,她生生將手收了回來。
溫若寒坐在原地,眼中帶笑看著少女一邊捂著屁股狂奔,一邊往身後看去,身後緊緊追著一隻大白鵝,伸著頭鍥而不捨地想要咬她。
還一邊飛起來咬。
他忍俊不禁。
「噗嗤」一聲。
笑了出來。
只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另外一隻大白鵝扇動翅膀,風風火火地朝著他跑來。
溫若寒臉一黑,狠狠瞪了那大白鵝一眼,周身散發的威壓讓那大白鵝生生停下了腳底的步伐。
它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只甩了甩頭無辜地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
追著沈雲杉的那一隻同樣停下身上的動作。
沈雲杉氣喘吁吁,伸出手猛地掐住大白鵝的長頸。
氣憤地盯著面前欺軟怕硬的玩意。
大白鵝劇烈扇動著翅膀。
鵝——!
叫喊聲被沈雲杉硬生生掐滅在喉間。
......
這兩個人做飯的技術很是差勁。
葉嬸看著他們做出來的不明固體,扶了扶額。
頓時哭笑不得。
......
平時,人們最怕的事,就是沒有生活常識的「懶人」突然靈機一動,勤快一下。
有一日。
溫若寒難得勤快一下
看到灶台上一鍋液體。
他以為是刷鍋水,便把那鍋里的液體全部倒掉。
沈雲杉從街上回來後看到灶台上空空如也的鍋,滿頭問號。
她的湯呢?
一般這個時候,葉嬸喜歡出去買菜,經常會來的花雲則是喜歡出去陪孩子們玩耍。
沈雲杉一下就想到唯一留在家裡的溫若寒。
便找到溫若寒問他:「溫若寒,我放在灶台上的肉湯呢?我熬了好久呢。」
聞言,正在喝茶的溫若寒頓了一下,咽下口中的茶水道:「我喝完了。」
沈雲杉:「?」
......
這山中還有一條小溪。
一日二人來到小溪邊。
沈雲杉看到小溪里有魚,脫下外衫便跳進去捉魚。
她身體靈活,水性好,還真讓她逮到了一條小臂那麼長,個頭很大的魚。
她滿身是水,一身腥味,笨拙地抱著那條魚走到岸邊,異常激動地朝著岸邊的溫若寒大喊道:「喂!溫若寒!我抓了這麼大條魚!你看我厲不厲害~」
說著還拉長了尾音。
溫若寒看著少女懷中的大魚,聞言挑了一下眉。
但是這魚實在太滑,而且魚的力氣很大,沈雲杉一時沒抓住。
溫若寒看到那魚猛地跳起。
啪!
魚尾巴甩了沈雲杉兩個嘴巴子。
掉到了地上,甩了兩下尾巴,不動了。
沈雲杉:「!!!」
溫若寒:「?」
噗嗤!
哈哈哈哈......
沈雲杉還在懵逼中,只聽到少年噗嗤一聲,哈哈大笑。
沈雲杉滿臉黑線,就著少年的嘲笑,重新抓起地上的魚。
啪啪!
面目猙獰地還了兩個嘴巴子回去。
最後那條魚被二人帶走,給葉嬸煲了魚湯。
......
這山中城在山中,其中最不缺乏的便是蛇蟲鼠蟻,其中沈雲杉最怕的便是老鼠。
餐桌旁。
沈雲杉低頭偷偷瞟溫若寒的側顏,嘴唇蠕動似是想說什麼。
少年感受到她的視線,紅瞳轉過來看著偷看他的少女,咽下嘴中的食物說道:「幹什麼?」
「沒,沒什麼。」
安靜半晌。
晰晰索索......
嗯?什麼聲音。
溫若寒聽力很好,聽到牆角一陣聲音。
就在他想要轉頭看的時候。
身旁安靜吃飯的少女突然失聲尖叫道:「啊啊啊!老鼠!有老鼠!救命!救命!啊啊!」邊叫邊猛地跳起來,抓住房頂的被吊著的燈。
這燈很結實,沈雲杉整個人的力量都在上面,身體還在微微搖晃著,顫抖著聲音道:「溫若寒!溫若寒!快打死它!求你了!快點!」
溫若寒:「......」
溫若寒一抬頭就是這麼個場景。
頓時哭笑不得。
不就一隻老鼠嗎,至於怕成這個樣子嗎?
少年慢悠悠起身,抓住時機。
噠!
吱吱......
吱!
亂竄的老鼠就這麼被少年用腳死死踩在地上,身體不知哪裡汩汩流出鮮血,抽搐幾下便徹底死了。
少年將手背到身後,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在他頭頂上方晃悠的沈雲杉,低聲開口道:「沈雲杉。屋內不准盪鞦韆。」
看著少年這副欠揍的樣子,沈雲杉鬆開抓著吊燈的手從燈上跳下來。
她看著面前幸災樂禍的少年牙根發癢。
怎麼辦,想揍他。
......
他們在歡聲笑語中共處了幾個月。
很快就到了大雪紛飛的季節。
頭頂的巨型洞口沒有被遮擋,大雪紛紛從洞口飄落進來。
和葉嬸說的一樣。
沈雲杉看著那個光柱,心裡不禁感嘆道。
真的好美。
葉嬸的房子上方就是洞口,大雪在庭院中鋪滿,堆積了很多。
而整個城也披上了素衣。
在太陽微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銀光,顯得很是聖潔。
披滿銀霜的庭院,溫暖的陽光將欣賞雪景的紅瞳照得像鮮紅色的琉璃一般,看起來更加清透。
溫若寒如今靈力順暢了許多。
遊走的靈力也開始有規律起來。
他垂眸,看著地面上的皚皚白雪,伸手抓了些在手心裡。
白雪握在手心裡慢慢壓縮成一團白球。
攥在手心中的雪球手感很奇妙,冰涼又帶些沙感,將他白皙又帶些粉紅的的手指凍得通紅。
大手狠狠一攥,那雪球猛然裂開,碎雪從少年手中掉下,深深陷在柔軟的雪地里。
應該......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吧......
真是......像夢一樣。
可惜,夢要醒了。
他抬手捂住發悶的心口,有些沒來由地煩悶,感覺心底微微缺了些什麼,但是很快心底的這一點點異樣被可以復仇的喜悅沖刷。
白雪覆蓋的台階旁,一個人走到庭院中央,身後的雪地上留下蜿蜒的腳印。
沈雲杉忽略掉賞雪的溫若寒,徑直朝著庭院中央走去。
這麼漂亮的雪不堆個雪人怎麼行。
她蹲下身抓起一團雪。
飄飛的白雪,附著在沈雲杉的頭髮上,化成水滴順著髮絲滴落在地上。
呼出的熱氣被冷風吹散。
沙沙質感的雪被手抓起來,團成球,雪球在手心躺著很是冰涼。
小雪球很快便在被沈雲杉手中變成個大雪球。
待到沈雲杉滿意這雪球的大小和硬度以後便將其放到地上。
很快一個雪人成型。
只是沈雲杉沒什麼技術,是一個純粹的手殘黨,堆起來的雪人委實稱不上好看。
溫若寒看著這醜醜的雪人不禁笑了一下。
真醜。
沈雲杉看到溫若寒似是嘲諷的表情有些羞道:「你看什麼看?」
然後又氣憤道:「笑什麼笑。」
這麼一說還不解氣。
或許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見到了溫若寒不一樣的一面,又或許是兩人這段時間稱得上是和平又......溫馨的相處。
總之不知哪來的膽子,她抓起地上的雪,團成雪球,就朝著溫若寒的身上砸去。
溫若寒冷不丁就被砸了一下。
沈雲杉看著少年的表情,並沒有預想中的黑臉。
少年先是一驚,隨即抓起雪也朝沈雲杉身上砸去。
就這樣你來我往,兩個人開始了激烈的雪仗。
二人很默契的沒有使用靈力,而是用身體的力量去砸對方。
溫若寒力氣很大,不過好在雪球易碎,砸到沈雲杉身上便會碎裂開,沒什麼太大威力。
溫若寒倒是體會到了打雪仗的樂趣,嘴角噙著笑。
少女清脆的笑聲在庭院中響起,順著飛雪,飄進少年的心裡。
......
一月後
溫若寒身著麻布衣盤腿坐在床上,手中的氣流聚成球狀。
待到氣流慢慢消散,他將手緩慢放到雙膝上,深呼口氣。
猛地,紅眸一睜,銳利又驚喜地看著自己的手。
成了!
此刻,他的靈力在靈脈中平穩而規律地運動著。
現在他可以隨心所欲地驅使體內遊走的靈力。
隨後他身體輕巧地走下床。
現在他身形穩健,走在地上,每一步都走的很實。
紅瞳中瞬間充滿了殘忍的銳利和狠辣。
他收斂自己的氣息,轉身離開了房間。
*
沈雲杉此時正在呼呼大睡,不知道危險來臨。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將她吵醒。
沈雲杉滿臉黑線地看著房門。
「......」
這場景為何如此熟悉?
這麼冒昧,除了溫若寒還能有誰。
她走下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懶散地打開房門,一絲眼神都不給眼前的少年,便離開門口坐到桌旁的凳子上。
自然沒看到身後少年紅眸中狠辣又怪異的眼神。
怎的如此不設防?
沈雲杉不滿問道:「你來幹嘛?」
溫若寒紅眸似火,藏著鋒芒,緊緊盯著沈雲杉。
關上房門也不坐就站在閉合上的門前這麼站著。
寬闊的肩膀擋住了身後的門。
沈雲杉被他這像狩獵般的眼神看的升起了一股怪異的感覺。
狠狠抖了一下。
一瞬間清醒。
這眼神......依稀什麼時候見過......?
什麼時候來著?
嘶。
忘了。
她心中隱隱生出不安。
他要做什麼?
只見眼前靜默半晌的少年突然開口道:「把你手中的戒指和那本書給我,饒你不死。」
一瞬。
沈雲杉反應過來。
這麼自信?
他這是完全恢復了!!?
沈雲杉佯裝鎮定問道:「你......恢復了?」
溫若寒「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沈雲杉緊緊盯著身前高大的身體,抬眸措不及防對上少年的眼睛。
那天客棧里滿地堆積的屍體和刺鼻的腥氣在她的記憶里緩緩浮現,最後逐漸清晰。
記憶猛然像一條線一樣被串起來。
他方才的眼神,她在那天晚上見過。
是想殺她的眼神。
夜晚靜謐,微亮的燭光照亮了兩人的面龐。
燭光隨著冷風微微晃動。
少年雖然英俊至極,但是被燭光照著的瞳孔血紅,讓沈雲杉心底漸生涼意。
沈雲杉一邊觀察著溫若寒的表情,一邊小心翼翼道:「我可以給你,不過我們得明日先離開這。出去以後我會給你。」
一來這裡的人都很熱情,他們受過他們很多幫助,她不想在這裡擾了他們的安寧。
二來,外面天地廣闊,也沒有溫若寒的人,她逃跑的空間很廣。
打不過,跑總行了吧!
先使一招緩兵之計,出去再說。
不過,她不知道溫若寒是否會顧及這些。
溫若寒一直不說話,她也拿不準溫若寒是否會願意。
如果他們在這裡打起來,不僅會干擾城中的居民,最重要的是,她很難逃走。
二人就這樣對視著,沈雲杉心沉沉地,額頭微微冒出些冷汗,後背逐漸被冷汗浸濕。
就在沈雲杉默默決定和他拼命的時候,溫若寒緩緩開口道:「可以。」
心中高懸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她鬆了口氣。
溫若寒做出這個決定一方面和沈雲杉想到一塊去,另一方面則是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一晚上,沈雲杉掀不起什麼風浪。
看著少年轉身離開的背影。
砰!
少年轉身邁開步子離開房間,走出去後關上了房門。
沈雲杉也徹底鬆了口氣。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沈雲杉連忙通宵修煉。
她有些欲哭無淚。
有種突然通知寒暑假提前開學,開學前夜通宵狂補作業的感覺。
只是這狂補作業,如今變為了瘋狂修煉。
沈雲杉心中無限淒涼。
不過好點的是,那戒指對靈力的影響應該是有時效性的。
沈雲杉這段時間雖然沒怎麼修煉,但是靈力經過長時間的休息,靈力自己便能慢慢有規律的遊走。
她經過一晚上的修煉,終於找回曾經的熟練度。
第二日
山外天光微微亮。
冬日清晨還帶著冷意,凍得人瑟瑟發抖,太陽被山遮擋,微光照的山林顯得很是陰森。
他們二人和葉嬸道別後便離開了這裡。
沈雲杉慢慢走在吊橋上,身後是緊跟不舍的溫若寒。
她默默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擺脫溫若寒,現在還有一個戒指在溫若寒手中。
她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在保證活著的情況下,從溫若寒手中將那個戒指騙過來,然後逃掉呢?
溫若寒跟在少女身後,看著少女有意拖延,他也不著急。
看到少女的手伸進袖子裡不知在搗鼓些什麼。
他開口問道:「你在找什麼?」
沈雲杉沒有轉過頭,只用後背對著溫若寒,有些心虛道:「我在......提前找書和戒指啊。」
溫若寒自然是不信,不過他也不著急,想來是想垂死掙扎一番。
是該殺了她呢,還是該殺了她。
路再長也終有走完的一天。
沈雲杉有意拖延,直走到天光大亮才走到路的盡頭。
二人穿過瀑布對峙著。
嘩嘩嘩~
二人耳邊的瀑布聲此時異常嘈雜。
溫若寒紅眸中帶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狠辣和狼光,漫不經心開口道:「給我。」
沈雲杉:「給什麼?」
聞言,紅眸慵懶地瞥了她一眼開口道:「明知故問。」
沈雲杉偷偷觀察著周圍,只思忖著逃跑路線。
看著周圍錯綜複雜的大樹,心裡有了主意。
沈雲杉慢慢靠近溫若寒,手伸進懷裡,拿出書,另一隻手中暗暗抓住銀針。
對不起了,溫若寒,你想殺我在先,可別怪我耍陰招啊。
溫若寒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心裡冷笑。
雕蟲小技。
不自量力。
突然,沈雲杉將手中的書朝溫若寒扔過去。
在溫若寒伸手將空中的書用靈力吸過去的時候,另一隻手猛地運功將銀針朝著溫若寒的身體上射過去。
他一抓到書,便利落的側身躲開了銀針。
沈雲杉看到後,轉頭就跑。
御劍如閃電般往另一側飛走。
書啊戒指什麼的,總有機會拿回來,現在當務之急是能活著逃脫。
溫若寒反應過來也御劍追上去。
沈雲杉在前面瘋狂逃跑。
突然身體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
不好。
沈雲杉抵抗著巨大的吸力,猛地往下飛去。
就在溫若寒快要追到的時候,沈雲杉躍起,反身握住望舒。
凌冽的劍光閃過。
一陣巨大的聲響後,她劈開了一棵大樹,用靈力將大樹朝著溫若寒扔過去。
溫若寒一掌劈過去,大樹瞬間四分五裂。
看到這一幕,沈雲杉心下大駭。
這場景怎麼有種變成聶明玦的既視感。
該死,真是陰魂不散!
沈雲杉此時恨不得將溫若寒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不斷將手中的藍色火球朝溫若寒身上拍過去。
但是都被溫若寒堪堪躲過去,火焰將少年的衣角燒的灼黑。
溫若寒緊緊跟在後面。
他極其享受這種追逐的快感,心裡隱隱生出一種成功報復的喜悅。
其實......
他也沒有很想殺她。
否則他早在山中城裡,直接殺了她不就完事了?
他並不在乎是否會給那些人帶來麻煩。
沈雲杉借著山里錯綜複雜的地勢,躲避著。
突然。
某隻妖獸不知從哪竄出來,直直朝著上演追逐大戰的二人衝過去。
靈力激盪。
沈雲杉看到那妖獸的樣子。
心道。
不好!
這是......
就在沈雲杉想要阻止溫若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溫若寒一掌劈過去,那妖獸頓時鮮血四濺,鮮血濺到二人的皮膚上。
只是最詭異的是,那鮮血居然直直融入進二人的身體中。
溫若寒突然想起來。
這妖獸......
猛地,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來盤腿坐到地上,運功想要將那毒逼出來。
沈雲杉看到溫若寒盤腿坐在那。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沈雲杉沒來得及將體內的毒素逼出,起身就跑。
而溫若寒則是繼續運功壓制那毒。
硬生生將體內那股燥熱壓了下去。
溫若寒記得。
這妖獸不是普通的妖獸。
而是情獸。
它的傷害不高,但是存活至今的最大原因,也是它最噁心的一點。
它的鮮血濺到任何生物的皮膚上或者被喝下去,都會起到催情藥的效果。
而且,這毒要是感染的瞬間不停下來將毒素逼去,就會在人體內有殘留,任那人法力再高,都無法將毒素逼出去。
有靈力壓制還好,一旦靈脈被封,餘毒在體內逆行,那人就會淪為......
而且一旦逆行,必須與人恩愛一晚,就算下一刻靈脈被解,靈力恢復,也於事無補,若是不解毒。
必死!
他如今將毒素排出的及時,對他不會太有影響。
但是放棄逼出毒素的機會選擇逃跑的沈雲杉,就危險了。
此時沈雲杉感覺體內,有股怎麼都壓不下來的燥熱。
她停下來,扯了扯衣領。
盤腿坐下,嘗試逼出毒素。
因為時間的原因,毒素在她體內快速滲透,所以逼毒的過程異常艱難。
許久後
沈雲杉滿頭大汗,等著體內那股燥熱消失。
沈雲杉此時快要恨死溫若寒這個大傻子。
真是把她害慘了。
這情獸估計是被他們的動靜打擾了,才跑出來攻擊他們。
不過還好,她法力深厚,及時將毒素逼了出去。
只剩下一絲怎麼都逼不出來的毒素。
真該死!
算了!
只要靈脈不被封,哪怕只剩下一絲靈力,這餘毒也造不成什麼威脅。
雖然......
但是,托這妖獸的福,她總算是將溫若寒擺脫掉了。
她拿出懷中的戒指。
氣的直拍大腿,她手中只有這麼一個陰戒了......
有機會再偷出來吧。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要她一個人對付溫若寒和岐山溫氏這個龐然大物,無異於蚍蜉撼樹。
她如今招惹了溫若寒,唯一離開這裡回家的機會還在溫若寒手上,現在更是又染上這種噁心人的毒。
現在等於被溫若寒捏住死穴。
以後的日子,恐怕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