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詹姆說到「不認識的朋友」時,西里斯也緊張的看向她。
菲莉絲瞬間有些好笑,有心想逗逗西里斯,但思考一下還是如實道:「沒有,你們想多了,是鄧布利多邀請我來的。」
「鄧布利多?」
西里斯疑惑的看他,「教授邀請你去他家裡做客?」
「差不多吧,」菲莉絲道:「我可能會在山谷住一段時間,跟鄧布利多學習魔法。」
「不愧是教授眼中的好學生。」
詹姆滿臉佩服,「暑假期間也要給你開小灶。」
「你們羨慕?」
菲莉絲挑眉,「要不我把你們一起帶過去,看鄧布利多教授介不介意多教兩個學生。」
「不用了,謝謝。」
詹姆立刻拒絕,
西里斯也推脫道:「我和詹姆還得忙著寫暑假論文,擠不出其他的空閒時間了。」
「呵,兩個懶惰的巫師。」
菲莉絲悄悄吐槽一句。
「我先走了。」
菲莉絲不再磨蹭,和兩人道別後按照信的地址來到一棟房子前,「這裡就是鄧布利多的家了嗎?」
菲莉絲仔細觀察,覺得這棟房子和村子裡的麻瓜住宅沒什麼分別。
院子沒有上鎖,菲莉絲直接走了進去,房門的材質是橡木的,看起來有些老舊,年份應該也有點久遠。
不等她敲門,橡木門便自己打開了。
「鄧布利多教授?」
門後面一個人都沒有,菲莉絲莫名有些心慌,踟躕著不敢進去,只好站在門口喊鄧布利多的名字。
木質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菲莉絲驚喜的看去,卻發現來人並不是鄧布利多,而是一張頗具威懾的,有些臉熟的面孔。
「你就是阿不思的學生?那個克勞奇家的女巫?」來人問她,藍眼睛裡滿是審視。
菲莉絲眨眨眼,腦中快速思考著自己在哪見過這位年長的巫師。
《預言家日報》
「未來更偉大的利益」
紐蒙迦德
——格林德沃!
在菲莉絲抽出魔杖的前一秒,鄧布利多及時出現
「啊,菲莉絲,你來了。」又高又瘦的巫師面帶笑意的從樓梯下來,藍眼睛溫和的看著她,和格林德沃的氣勢完全不同,帶著安撫人心的獨特魅力。
菲莉絲剛要鬆口氣,心道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格林德沃沒有殺掉鄧布利多,但下一秒——
「蓋勒特,別嚇唬菲莉絲,她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菲莉絲其實沒聽到鄧布利多後面說了什麼,一句「蓋勒特」仿佛晴天霹靂,菲莉絲感覺整個魔法界都不真實了。
「呵,我看你還是收收你那無處安放的慈愛,不要每天像個雞媽媽一樣,我早說了,我對你那群學生沒興趣。」
格林德沃冷哼一聲,讓開了門口的位置,菲莉絲恍恍惚惚的走進來。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原來……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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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曾經是朋友,現在,也還算故人,但總歸不是敵人。
這是菲莉絲觀察一天後得出的結論。
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非常奇怪,鄧布利多知道格林德沃每一刻的想法,並總能在格林德沃把想法付諸行動前阻止他。
而格林德沃看起來也早已預料到鄧布利多的態度,看似故意挑釁鄧布利多,卻始終拿捏著分寸,一步不曾逾越底線。
在此之前,菲莉絲從沒見過這種相處模式,於是在找到自己的位置前,她很是苦惱了一番。
幸運的是,鄧布利多總是能及時照顧到她,菲莉絲慢慢適應了學習魔法的節奏。
但這依舊非常古怪!
一天的練習結束,菲莉絲疲憊的倒在沙發上,她向左看是鄧布利多,向右看是格林德沃。
菲莉絲情不自禁的捂住臉,雖然她承受能力確實不錯,但房子的場景真的稀奇到詭異。
黑魔王越獄紐蒙迦德,沒有召集舊部,沒有大肆復仇,反而是躲到了英國的一個小村莊,躲到了他最大的敵人的家裡?!
這個場景不亞於,梅林和亞瑟王在同一天死而復生,兩人情意綿綿的跳了一支華爾茲,然後十指相扣對魔法界宣告,他們結婚了!
菲莉絲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上輩子也沒有!
鄧布利多大概看出來了菲莉絲的想法,很少有巫師能瞞過這位睿智的老人,但他似乎並不打算解釋。
而有格林德沃在一旁,菲莉絲也沒勇氣刨根問底。
蓋勒特·格林德沃,20世紀最強大的黑巫師,魔法界第一任黑魔王,一系列的頭銜能把人嚇得癱軟在地。
菲莉絲並沒有出生在格林德沃統治的時代,但她依舊敬畏著這個老者,更何況,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菲莉絲打心底意識到,她完全不是格林德沃的對手。
「菲莉絲,你的大腦封閉術練習的怎麼樣?」
休息了一會兒,鄧布利多詢問起菲莉絲的魔法進程。
「已經很熟練了。」
菲莉絲回道,即使讓她現在去到伏地魔身邊,她也自信伏地魔無法窺到她腦中的任何秘密。
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很抱歉菲莉絲,我並不願意這麼早就把你推出去,但現在形勢卻是太緊迫,伏地魔可能不會再有那麼久的耐心,最多開學之後,他就會提前招攬你們。」
「我明白的,先生。」
菲莉絲眼神堅定,「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你們……」
格林德沃聽著兩人的對話,上下掃了菲莉絲一眼,輕嗤道:「呵,可真有你的,阿不思。」
他聲音裡帶著戲謔,「我記得,你當年對付我,用的也是類似的手段吧。」
「把一群毛還沒長齊的小鬼推到台前,吸引我的注意,你一個人隱身幕後,悄悄布局。」
「這不一樣,蓋勒特。」
鄧布利多面色平靜,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我倒覺得差不多。」
格林德沃挑剔的看著菲莉絲:「唯一的區別,就是你這個學生沒有養一大群亂七八糟的動物,並且隨身攜帶。」
他似乎想起某位令他咬牙切齒的人物,看向鄧布利多:「斯卡曼德,他現在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