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歷史沒有背錯,課本上確實是這麼教的。
但我說的這個黎朝,歷史課本上沒有記載。
因為,國內的專家,對這個朝代是否存在,一直都表示質疑。
其實,有關於黎朝的最早記載,最多的是景朝時期。
直到現在,一些藏著景朝古籍的書上,都還有關於黎朝的隻言片語。
以前,國內的考古專家,之所以不承認黎朝的存在,原因是沒有出土的關於黎朝的文字、城邦、或者能證明黎朝存在的各種遺址。
但三年前,這一點獲得了突破,我們在如今的鈞州原朔,意外發現了一批神秘城邦遺址。
在這個遺址里,出土了很多從未見過的文字。
經過三年的研究,我們已經確定,這個遺址,正是黎朝時期的。」
「你是考古學家???」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拿著手電筒,向前走了一步,仔細看著上面的文字。
「認識嗎???」
「認識一點,我儘量翻譯。
天……嗯……」
旁邊有一人,見考古學家嗯了半天,嗯不出個所以然來,忍不住道:
「不是,你到底認不認識?」
唐勝榮聽到這話,立即道:
「你閉嘴!
別打攪人家,這塊碑上寫的東西很重要,有可能和禁忌規則有關。」
考古學家看了許久,然後揉了揉腦袋,深吸一口氣,然後道:
「因為有關於黎朝的一切,都是神秘的。
明明我們發掘出來的城邦遺址和文字,都證明這個朝代曾經高度發達,甚至可以說,科技水平根本不遜色於後代的景朝。
但奇怪的是,這個朝代卻忽然間滅亡,然後其一切信息,瞬間就消失了。
就仿佛是,某種神秘力量,將這個朝代徹底的從歷史中抹去了一般。
正因為如此,所以有關於黎朝的一切,我們都是從零開始進行研究。
目前掌控的極其有限,尤其是文字。
所以,我不敢保證我接下來說的內容,是完全符合石碑上描述的。」
考古學家在描述石碑文字內容之前,他先進行了一遍免責聲明,然後他道:
「根據我所掌控的黎朝文字,這石碑上似乎描述了一個故事。
我不敢保證我說的是真的……」
「行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這石碑上說,無生老母,原名叫麻姑,祂活了很多年,以前曾經將一顆擁有長壽之力的桃子帶到人間,目的是為了讓世人獲得長壽之力……」
「然後……大概就是這樣的,後面的字,我不認識了。」
「你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眾人很失望,本來還以為能從這石碑上,知道些關于禁忌規則的事。
誰知得到了這麼個故事,根本沒辦法從中了解所謂的禁忌規則。
「走!
繼續往裡走看看!!!」
眾人見在這裡得不到想知道的東西,便正準備往裡走。
然而就在這時。
有人忽然覺得手裡有些發燙,伸開手一看,卻見他們剛剛手裡握著的蜣螂蟲,居然在手電筒的光下,開始發熱,燃燒起來。
火焰騰起的瞬間,眾人下意識的將手裡的蜣螂蟲丟掉。
而與此同時,眾人在同一時刻,仿佛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般。
這種感覺,很古怪,很詭異。
明明大家,什麼都沒看見,但偏偏就產生了這種感覺,手電筒的光,全部朝著山洞黑暗處照去。
山洞深處,忽然間就冒出一道身影來。
眾人看見那身影的同時,心中一寒。
因為,那是一個長著三個腦袋的女人。
三個腦袋,六隻眼睛,同時看向眾人。
站在最前面的幾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忽然發現身上很癢。
忍不住用手去撓,然而伸手一撓,就將皮撓開了。
皮下蠕動著密密麻麻的蛆蟲,一撓,便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
離得近的,看見這一幕,魂都嚇沒了。
但,很快他們忽然發現,眼睛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們伸手想去將那堵住眼睛的東西抹開,卻一下子從眼睛裡,拽出許多蛆來。
唐勝榮手裡抓著的頭髮,瞬間燃起。
他轉身便逃。
心中已經驚駭到了極致。
林倩的無事牌,咔嚓裂開了一小道縫隙。
她也連忙往外逃。
然後就是周陽、考古學家,都拼了命,往山洞外逃。
——
鍾廬。
胡記制香廠。
一輛拉滿了白紙的車,停在制香廠門口。
胡鋒給司機發了煙,然後招呼阿勇開始卸貨。
「我說阿鋒,你這又是準備做些什麼?」
阿勇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胡鋒了。
說實話,現在這個時代,下海做生意的人,不再少數。
但他就沒見過哪個做生意,是胡鋒這種做法的。
「你說你租了這麼個廠房,買了兩台機器,但偏偏一個月那機器也動不了幾次。
你製作出來的那香,我就沒見過幾個人來買!」
這是實話,胡鋒的香,如今購買的,滿打滿算,也不超過十個人。
雖然說,每個人來買,花的錢都不少。
和原材料相比,利潤確實可怕。
但問題是,就這幾個人,你就算賣天價,也根本賺不了錢。
畢竟,人吃馬喝的,房租水電人工,哪一樣不要錢?
就連他阿勇,每個月都要從胡鋒這裡,拿走好幾百塊。
每個月只見往外出的,他就沒見胡鋒有幾次是往裡賺錢的。
就這個樣子,不說斬掉開支,他居然還想方設法的增加開支。
就比如買這些紙。
「你小子不懂,我這是準備發展新業務!」
胡鋒這是準備將扎紙的業務搞起來。
白事店,怎麼能沒有扎紙呢?
紙人紙馬紙飛機,可以說,扎紙是白事店最大的特色。
而扎紙這個業務要想開起來,和其他不一樣,那是需要有技術的。
所以他訂購了一大批紙來,準備在接下來的時間,苦練扎紙技術。
「老業務都還是虧本的,你就打算發展新業務?」
「誰和你說我的老業務虧本了?
我要是虧本的話,我能那麼爽快的開你的工資?
我告訴你,你就踏實的,我們胡記白事店的營收,是完全正常的。
你完全不用擔心!」
正說著話,手機響了。
是林倩的爺爺打來的電話,電話一接通,便聽見對方道:
「胡天師,您在哪裡,我要訂貨,你那裡有多少,我訂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