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輕輕地走進臥室,反手把門虛掩上。
她站在床尾,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集中精神,身形輪廓悄然發生變化,視線高度降了下來。
斯內普推門進來的時候,正看到一隻漂亮的猞猁,安安靜靜地蹲在床尾正中央。
她通體覆蓋著淺棕色斑紋的軟毛,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門口,黑色的耳簇微微豎起,透著幾分機靈勁兒,尾巴尖在身後慢悠悠地掃了一下。
他的腳步在門口停住了。
平時總是沉穩冷冽的人,此刻望著那隻溫順狡黠的小獸,漆黑的眼睛瞬間凝住了幾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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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見狀歪了一下頭,用她那個毛茸茸的腦袋朝他偏了偏,喉嚨里溢出一聲輕輕軟軟的聲響。
她的前爪往前邁了半步,像是在催促他快點過來。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兩秒,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
然後他邁步走了進來,順手把門合上了。
他慢慢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床尾的猞猁,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一種竭力維持平靜的聲音開口:「你這是在賄賂我?」
艾拉的耳朵抖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黏在他臉上。
她慢悠悠地站起來,沿著床面一步一步輕盈地走到他身側,俯身低頭,用毛茸茸的額頭親昵地蹭了蹭他垂在身側的手背,然後頂開他的手臂,把腦袋貼進他的手掌里。
斯內普的手僵住了,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她的手感遠比他記憶中的還要好,。
濃密柔軟的絨毛裹著溫熱的體溫,觸感介於蓬鬆和堅韌之間。
蹭過皮膚的時候,帶著一陣細細密密的癢意,順著指尖一路竄進心底,攪得他心緒紛亂。
他低著頭,看著她那隻毛茸茸的腦袋,一下一下地蹭著自己,耳簇上的兩撮毛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你的目的達到了。」他的聲音啞了半度,「……賄賂有效。」
艾拉的耳朵往後壓了壓,這是猞猁形態下她唯一能做的「得意」的表情。
然後她放鬆地趴下來,側身臥在了床面上,毫無防備地露出了自己柔軟的側腹。
斯內普靜靜地站在床邊,看著她翻出肚皮的樣子,眼底的情緒翻湧了很久,溫柔、悸動、克制交織在一起,久久無法平息。
最終他坐下來,動作格外輕緩,像是怕驚擾到她一樣,然後他伸出手,把手掌覆在了她側腹的蓬鬆溫暖的絨毛上。
他的手指慢慢地順著毛髮的方向,從胸口一路滑到後腿,最後停在她肋骨邊緣那個位置,輕輕地、試探性地揉了一下。
艾拉的脊背舒服得弓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她的前爪蜷在胸口,尾巴在身後懶洋洋地掃來掃去,全身心沉浸在這份溫柔的撫摸里。
斯內普的手指停了一下。
耳根悄無聲息地染上了一層緋紅,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一路蔓延,燙得他心跳悄然加速。
他手上的動作不停,繼續往下滑,沿著她腹部中央那片最柔軟的絨毛,一圈一圈打著轉地揉。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落在她耳根後面,拇指沿著耳朵的形狀慢慢地摩挲著,力度恰到好處。
艾拉的耳朵徹底向後塌了下去,舒服地貼在腦袋兩側,水光瀲灩的眼眸半眯起來,整張毛茸茸的小臉,都寫滿了饜足與愜意,完全是被伺候得無比舒心的模樣。
斯內普看著她這副全身心地依賴自己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一下。
「你比我以為的還要享受這個。」
他冷硬的眉眼徹底柔和下來,褪去了所有的偽裝與疏離,聲音里透著難得的鬆弛和溫柔。
艾拉的耳朵又動了一下,她翻了個身,把腦袋湊到他手邊,然後伸出溫熱濕潤的舌頭,在他腕骨內側不輕不重地舔了一下。
斯內普的手指猛地蜷縮了起來,猝不及防的觸感讓他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他看向那隻正歪著腦袋看自己的猞猁,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的,盛滿了細碎的光亮,眼底映著靈動又勾人的狡黠與挑逗,晃得他心神蕩漾。
他眯了眯眼,抬起原本停在她腹部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緩慢地往下撫,沿著脊柱的弧度一節一節地摸過去,指尖最後停在她的尾根處,試探著輕輕地揉了一圈。
艾拉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她的尾巴瞬間炸開了,整隻猞猁從那種慵懶的、半睡半醒的狀態里「騰」地坐直了,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耳朵警覺地豎起來,像是在說「你剛才碰了哪裡」。
斯內普的手指懸在半空中,他看著她這副微微炸毛的可愛樣子,臉上的笑意徹底盪開,嘴角又往上翹了一點。
「這麼敏感?」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一見的得逞與促狹。
艾拉的耳朵不好意思地往後壓了壓,她沒有躲,悄悄地把尾巴縮到了身側,小心翼翼地護著剛才被觸碰的位置。
片刻後,她站起來,在他面前轉過身,然後尾尖一掃,不輕不重地擦過他的手腕,像是禮尚往來的小報復。
斯內普的目光,在那根掃過他手腕的尾巴尖上停了一拍,心頭有些發癢。
緊接著她脊背弓起,前爪往前探,後腿拉直,認認真真地伸了一個懶腰,整個身體拉出一道流暢漂亮的弧線。
伸完懶腰,她在床面上又走了兩步,然後重新端正地蹲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眼睛裡盛滿了細碎的笑意。
下一秒,她的輪廓開始變化。
絨毛緩緩地褪去,骨骼伸展,短短一秒的工夫,那隻靈動可愛的猞猁消失了。
艾拉屈膝跪坐在他面前,雙手撐在膝蓋上,仰著臉看他。
剛剛完成形態切換的她,呼吸還有些急促,白皙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頭髮鬆散地垂落在肩膀,灰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沒散盡的狡黠與軟糯。
她抬起手,搭在他的膝蓋上,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地蹭了蹭。
「舒服嗎?」她微微地喘息著,尾音輕輕上挑,「摸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