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世子,我也重生了

2026-09-08 16:59:28 作者: 枝葉蔓蔓
  裴硯聲嘴角一挑,直接捏住崔令宜的下巴,「崔娘子覺得本世子想做什麼呢?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

  說著,整個人往前傾了傾,裴硯聲的臉突然在崔令宜眼前放大,崔令宜不敢置信地看著裴硯聲,故意出聲道:「難不成世子還想光天化日之下,強迫民女不成?」

  裴硯聲突然伸手一把摟住崔令宜的腰,然後將人往他懷中帶,崔令宜被裴硯聲的舉動驚得瞪大了雙眼。

  兩人離得極近,雙方的呼吸交纏在一塊,氛圍極為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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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令宜一直知道裴硯聲長得極好,可從未清醒的時候這麼近距離看過。

  但這種情況下,崔令宜也不敢多看,一顆心跳得極快。

  裴硯聲伸手摩挲著崔令宜的脖子,回憶著那一場歡愉中的觸感。

  他這反應,如同一瓢冷水澆在崔令宜身上,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裴硯聲不僅懷疑她重生,似乎也認定他們兩睡了。

  崔令宜用力將裴硯聲推開,然後像是妥協一般,開口道:「世子,我承認我也重生了,您滿意了吧,是不是能放過我了?」

  既然他也重生了,也猜到自己重生,崔令宜想著自己也沒瞞著的必要,不然他的每一次試探,只會越來越過分。

  裴硯聲一聽崔令宜承認了,嘴角微挑,然後道:「既然上輩子臨死也要與我和離,怎麼重生回來,卻忍不住和我做了夫妻?」

  說這話的時候,裴硯聲伸手抬起崔令宜的下巴,迫使她只能看著自己。

  崔令宜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樣,冷哼一聲,嘲諷出聲道:「世子怎麼會以為是我和你做了夫妻,你也說我上輩子死了都要跟你和離,恨你至此,又怎會願意與你做夫妻?」

  被發現重生又怎樣?崔令宜心想,反正你也不確定到底是和誰睡了,不然,早就拿出證據來了。

  見崔令宜無比冷靜的否認,裴硯聲心想,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

  因為崔令宜也重生了,所以她根本就沒進自己的房間,所以和他做夫妻的也不是她?

  可這個念頭剛起,裴硯聲頓時有些煩躁,再次將崔令宜拽入懷中,然後道:「是不是你,我檢查一下便知。」


  說著,就要去拉扯崔令宜的衣服,他記得昨天在馬車上,就看到崔令宜脖子上有紅印子,如果真的是她,那身上必定還有印子。

  只是他手剛碰到崔令宜的衣領,崔令宜抬手「啪」的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裴硯聲臉上。

  巴掌落下,崔令宜愣住了,裴硯聲卻突然笑出聲來,「崔令宜,很好,敢對本世子動手的女人,你是唯一一個。」

  裴硯聲笑著說的,可眼底的寒意,卻讓崔令宜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意識到自己錯了什麼,立馬跪在地上,求饒道:「求世子寬恕民女,民女不是故意冒犯世子。」

  他是高高在上的威遠侯府世子,是大魏首輔裴硯聲,崔令宜自知身份低微,若裴硯聲與她計較,一個大不敬之罪,就夠崔令宜丟掉半條命。

  好不容易重生,她還想安安穩穩的活著呢。

  看著崔令宜低著頭,戰戰兢兢的樣子,裴硯聲的怒火,又瞬間熄滅了一半。

  上輩子,他對她並沒有喜歡,這輩子,兩人沒關係不是挺好的麼?

  裴硯聲試圖這麼說服自己,可心底卻莫名有些煩躁。

  崔令宜見裴硯聲不吱聲,連出聲道:「民女不是故意隱瞞世子,只因上輩子咱們意外成親,又成了怨偶,重生回來,民女不想重蹈覆轍,所以——」

  不等崔令宜說完,裴硯聲揉了揉眉間,開口道:「你起來吧,既然你說不是,那本世子便信了,可若是讓我發現你撒謊騙我。」

  說到這,裴硯聲停頓片刻後,他聲音變得越發冷冽,「崔令宜,你最好沒騙我,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敢算計玩弄於我。」

  崔令宜掌心都冒出汗來,但她還是故作鎮定辯解道:「請世子明鑑,民女知道世子不喜被人算計,我重生回來的時候,正好是丹橘陪民女去更衣途中,不敢欺瞞世子。」

  崔令宜心想,但凡裴硯聲有證據知道是誰進了他的房間,他早就拿出證據了,那她說什麼,也不怕裴硯聲戳穿。

  這麼做,崔令宜就是為了和裴硯聲劃清界限。

  只要讓裴硯聲相信自己這一世和他什麼都沒發生,他肯定也不會對她怎樣。


  裴硯聲盯著崔令宜看了許久,見她並無異樣,冷聲道:「但願你說的都是實話。」

  說完,轉身就走。

  從包廂出來,雲墨看到裴硯聲臉上竟然有一個巴掌印,大驚:「世子,誰敢對您動手,可要奴才喊人綁去衙門。」

  裴硯聲掃了一眼雲墨,冷聲道:「你在教我做事?」

  雲墨也不敢直視,當即低頭道:「奴才不敢。」

  心底卻忍不住腹誹,自打春日宴酒醉醒來,世子行事跟以前完全不同,尤其渾身散發出來的冷冽,讓他心生畏懼。

  另一邊,崔令宜見裴硯聲走了,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然後立馬將春柳叫進來。

  春柳見崔令宜臉色不太好,很是擔心,「娘子,剛才公主離開的時候一臉不快,世子爺走的時候,也是滿臉怒氣,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兩位可都是貴人,春柳生怕自家主子得罪了他們。

  崔令宜擺了擺手,「沒事,待會先去一趟首飾店,完事了再去看宅子買丫鬟吧。」

  就衝著裴硯聲如此堅持不懈地要讓她承認春日宴上發生的事,崔令宜就覺得那掉了的珍珠耳墜就是個隱患。

  既然掉了一個,那她去首飾店重新配一個,如此一來,她就等於沒有掉過耳墜。

  這珍珠耳墜是她父母生前送她的最後一件生辰禮,她既捨不得扔,也不願成對的耳墜形單影隻。

  萬一裴硯聲真的撿到她的耳墜,她可以否認不是她的。

  現在的崔令宜覺得裴硯聲可比自己認識的要偏執,崔令宜生怕裴硯聲發現事實真相後,真的要娶她。

  這輩子,崔令宜可不願再嫁入威遠侯府了。

  春柳雖然不知道崔令宜為什麼突然想去首飾店,但她習慣性的點頭,然後開口道:「好,奴婢跟車夫說一聲。」

  坐在馬車內,崔令宜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她只希望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而另一邊,裴硯聲從香滿樓離開,回到馬車上後,立馬將隨身帶的那個珍珠耳墜遞給雲墨,吩咐道:「務必查清楚這是誰的?不要聲張。」

  他就不信查不到蛛絲馬跡。

  雲墨拿起珍珠耳墜,立馬回應,「奴才知道了,這就去查。」

  崔令宜並不知道自己掉落的耳墜被裴硯聲給撿了,現在直奔首飾鋪子,想著早點配齊她的耳墜,這事應該就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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