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忽悠一個七歲的孩子喊你一聲母親,其實挺簡單的。
但如果他同樣有個想忽悠他喊老爹的傢伙,就會影響到你的發揮。
「紐蓋特,到時間了。」
小船的甲板上,青年懷裡抱著七八歲的小孩玩轉圈圈的遊戲,後者懨懨的窩在那裡,提不起一點興趣,但青年沒有停下動作,企圖用他的遊戲來勾引小孩上當。
你就是在這個時候打斷了所謂的親子遊戲的,「你去煮飯,換我了。」
於是剛剛還帶著兒子玩親子遊戲的金髮青年轉過頭來,嘴噘的能掛油瓶,猶豫兩秒還是無奈的把孩子放下,踩著怒氣沖沖的腳步奔向了廚房。
自從找到這小孩之後,你和紐蓋特就開始了你們的忽悠之旅,一個想讓他喊爹一個想讓他喊媽,時不時對視的視線里都充斥著滋滋電流。
紐蓋特不止一次在你面前得意洋洋:「庫啦啦啦啦~我一定是第一個當爹的!」
彼時,你沖他豎起中指,並準備將晚飯做成他不愛吃的東西。
沒多久,看著餐盤上的食物,年紀輕輕且脾氣暴躁的黃髮船長爆著青筋怒氣沖沖:「無恙!看你做的好事!!!」
你:「浪費食物可不好哦,船、長!」
紐蓋特:!
然後下一次某個船長下廚的時候就會出現滿盤子你不愛吃的配菜,類似於折耳根一樣味道沖入鼻尖,你青筋暴跳,攥著拳頭捏斷了筷子,而惡作劇成功的船長呲著牙對著你笑:「浪費食物可不好啊,庫啦啦啦啦~」
你的做法是把它端起來倒進了某個船長大笑著張開的嘴巴里,然後獲得了跳起來的船長追著你滿船跑的待遇。
那時還很年輕的馬爾科看著轉悠來轉悠去的兩人,感受船隻在海面上蕩漾,面無表情的把炒飯塞進嘴巴里:唔…這兩個都是惡魔果實能力者,要是翻船了他救誰呢?
才七歲的馬爾科在上船之後第一百零八次詢問自己,然後看著自己的小身板第一百零九次安慰自己:算了,他能自己活著就不錯了,這兩個大人他誰都拉不起來啊!
你和紐蓋特的這一場爹媽爭奪之旅結束在一個無人島。
不長眼的海賊在發現紐蓋特居然是洛克斯海賊團的殘黨之後帶著全員來了一場極限版的戰鬥。
他們的想法很好猜。
畢竟紐蓋特作為洛克斯的殘黨,他們如果打敗了白鬍子,就能夠獲得很高的名頭。
但他們動手之前就不能想想,為什麼洛克斯的殘黨們死的死滅的滅,紐蓋特卻還活著?
這海上,還活著的洛克斯殘黨,哪一個是他們這群渣渣能衝上來干一架的?
哪怕紐蓋特只有一個人。
哪怕他只有一個人。
「馬爾科!」
你在刀鋒閃過銀光的瞬間撲過去,一鞭子抽飛了來人,「小心!」
剛剛愣在原地的孩童眨眨眼,原地化作一隻精緻小巧的鳥噗嗤一下掉落在地,然後被他的衣服遮蓋,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凸起。
…
你和紐蓋特都停下了動作。
原本想要來干紐蓋特的海賊們眼睛刷的亮起來,「不死鳥!餵…那是不死鳥吧!?」
「哈哈,這個孩子居然吃了不死鳥果實…我要把他搶過來…」
他們垂涎著,看著你們的目光已經從一開始的火熱,變成了另一層火熱。
你在他們的目光下淡定走過去,把藍色的小鳥撿起來塞進懷裡,轉頭看向紐蓋特。
那瞬間。
只有你們知道,那對視的目光里,溝通了什麼。
那群海賊最後沒有一個活著離開那座島嶼。
當看見你殺死第一個海賊時,紐蓋特都朝著你看過來了一眼。
你知道他在看什麼,畢竟自從你死皮賴臉上了他的船到現在,你從沒殺過人,就算是實在沒辦法要動手也是用刀背,再不行也會讓紐蓋特動手,你大不了就當做沒看見。
但這次你殺了人。
甚至對方都沒反應過來,身體還在往前沖,頭已經飛出去了好幾秒。
你木著臉,殺了一個又一個,身上強大的氣息標示著一件事:你手裡也染過命。
並沒有在這個島嶼上停留太久,你和紐蓋特快速帶著馬爾科離開了這個地方,你抱著小鳥回到了房間裡,瑟瑟發抖的鳥所在你懷裡,鳥嘴顫悠悠的擠出一個字:「媽…」
當時你伸手,五指輕輕在藍色火鳥的身上摸了又摸,順著毛一點點梳理,在鳥類圓溜溜的眸子裡恩了一聲。
然後你和紐蓋特就有了第一個兒子。
發現船上三個居然都是惡魔果實能力者時候,紐蓋特在船上的時候就小心了一點,起碼他們這艘小船真的經不起折騰。
為此,沒多久,你們找到了一個很有名氣的船匠,終於擁有了屬於白鬍子海賊團真正的主艦。
你特別熟悉的小白鯨——莫比迪克號。
長大了一歲的馬爾科小小的一個,站起來還沒甲板邊緣的欄杆高,在莫比迪克號上開心的轉圈圈。
一不留神就被他撈了個姐姐上來。
你在紐蓋特庫拉拉的笑聲里探過頭一看,那個女孩冰藍色的長髮,抖著身體靠在馬爾科身上,熟悉的讓你彎起了眼睛:「呀,終於來個姑娘了,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孩顫巍巍看過來,眼睫毛一顫一顫的,看著好像很虛弱的樣子,但你從那雙眸子裡看見了女孩隱藏著的堅定。
「我叫…」
「懷迪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