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們年紀都大了吧!」
時年十六的青蔥少年舉著鍋鏟嘻嘻哈哈的對上了兄長們兇殘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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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比薩奇還晚上船但是年紀真的比他大的海賊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這個不會說話的兄弟,拳頭都在顫抖。
一個忍不住就要揍到兄弟腦袋上了呢。
偏偏那臭小子還囂張,一點都沒感覺到氣氛的微妙改變,「阿姐最寵我了!」
好好好。
比他還晚一點進白鬍子海賊團的哈爾塔實在是沒憋住,一馬當先沖向那傢伙,薩奇歪著頭好奇不已:「你幹啥?」
話音未落,就見哈爾塔身後一群海賊像是瘋了一樣沖向自己,少年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境遇,猛然一個轉身就要跑:「別過來!」
少年轉身就跑,沒有一點猶豫。
但…
晚了。
隨著海賊們在甲板上連帶著幾層樓梯轉了好幾圈後,終於感覺弟弟們完成了今日份鍛鍊的兄長們大笑著伸出腿。
原本帶著一連串海賊在船上玩極限逃生的廚師少年成功被絆倒,撲向甲板的瞬間跟在他身後不遠的哈爾塔一個飛撲,在少年落地的瞬間壓向他。
可憐薩奇剛剛才落地,剛手腳並用準備爬起來,就被兄弟抱住了一條腿,只能在甲板上拖著兄弟一起挪動。
直到面前的陽光逐漸消失,陰影遍布全身。
拖著兄弟一起逃跑的少年一幀一幀的轉頭,對上了一群海賊獰笑的臉——
「你們別過來啊!救命啊…」
「啊!!」
那邊慘叫聲不絕於耳,這邊的你和老爹卻算是歲月靜好。
…好像也算不上?
「老爹,你今天喝好幾瓶了吧。」你站在父親的肩膀上,看著老父親喝空一罈子酒水,很是順手的又開了一罈子。
白鬍子剛要抬手入口的酒瓶子都停頓了一下,消散八年的記憶歸攏,他仿佛又回到當年被你管束著不讓喝酒的日子,做父親的欲言又止,「我才喝了兩瓶…」
他手裡才第三瓶啊。
已經很克制了!
要知道你還沒回來之前,這個點他周圍起碼已經堆了十幾個瓶子了。
「酒喝多了傷身。」
你可是來自現實世界的正常人,和這群完全不現實的海賊們不能比,你的腦子裡只有酒喝多了之後的各種毛病,能治的不能治的,只要有人酗酒你就在他們耳邊叭叭叭的說。
其中,以白鬍子聽見的巴拉巴拉最多。
時隔多年,他終於又聽見了肩膀邊上的蚊子叫。
「放心吧麗塔。」在老爹肩膀另一邊趴著的「蚊子」馬爾科,此時維持著不死鳥的形態,火焰在說話的時候就燃燒過父親的身體,他淡定的開口,「老爹的身體好著呢。」
拜託!
他可是船醫,怎麼可能會讓老爹因為酗酒傷了身體啊喂?!
於是得到好大兒允許的老父親得意的瞥了你一眼,開始噸噸噸:「放心吧我的女兒,你爹我的身體好著呢,喝完這一瓶,我給你去打愛吃的海魚怎麼樣?」
你:……┓( ´∀` )┏
除了說聲好還能怎麼樣?
看看薩奇的慘狀出出氣蒜了。
後來。
馬爾科無數次後悔今天插的嘴——
怎麼就讓老爹這樣無休止喝酒了呢?恨啊!!
…
和其他兩次離開相比,你這一次的離開,是很平淡的。
平淡到昨天晚上還在和你開宴會飲酒作歌的海賊們一覺起來,對著你的房間陷入了莫名的沉思:「誒馬爾科,這房間做什麼的?怎麼有空房間還不給我們安排,居然讓我們睡大通鋪,好擠啊!」
說話的海賊把房間門拍的啪啪響,「我要睡這一間!」
甚至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馬爾科已經開了口:「不行。」
同樣拒絕的還有套著衣服睡眼朦朧衝過來看戲的薩奇。
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有點懵逼:不是,你說什麼不行?
「納尼?!」
以為會被同意的海賊們懵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兩個兄弟,很是委屈,「為什麼不行?」
提出這個想法的海賊指著空蕩的房間,「又沒人住,又空著,為什麼不給我們啦?」
馬爾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向了同樣拒絕的薩奇。
少年眼中閃爍著茫然,懵逼的看看他,又看看房間,最後看向幾個兄弟們,深吸一口氣,「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啦,我想和你繼續擠大通鋪不行嗎?」
「才不要!」
被他看著的海賊嫌棄的很,「你睡覺打人,我特麼臉還青著呢!」
對方眼角一大塊淤青,可以看出確實沒說謊,被戳穿睡姿的少年整個人從脖子以下開始往上添色,直到滾燙變成茶壺,他怒氣沖沖:「才沒有!你胡說!」
「哈哈我才沒胡說,下次給你用電話蟲錄下來…」
「你還說!」
「我就說,來呀來呀,有本事你打我呀來呀~」
犯賤的兄長一招手,怒氣沖沖的弟弟已經撲過去,試圖將兄弟按在地上打。
然後反手就被按回去。
後來,一覺睡醒的白鬍子收穫了一個哭唧唧的兒子,「老爹!你怎麼不早點來,我被他們按在甲板上打啊甲板上打!」
舉著鍋鏟的少年身後似乎都能配上一個陰暗的背景,「今天我主廚,我要吃死他們!」
——餵所以你也知道自己的廚藝其實不咋滴能吃死人的嗎少年?!
白鬍子海賊團的船在海洋上徜徉著,飄蕩著,帶著他們對家人的關懷一路前往偉大航路盡頭。
平靜的海面上劃破一圈圈的褶皺,除了那空蕩的房間,誰都無法證明…
有個白鬍子的成員,被遺忘在了時光里。
…
直到你再次出現。
…
你有時候是真的覺得,這穿越大神像是在玩你一樣。
不然為什麼一覺醒來你就在一艘陌生的船上,而且…
「餵用海樓石困住我真的大丈夫嗎?」你無語的看著面前的黃毛,畫著小丑臉的男人顯然認識你,抬手就將身旁的孩子護在身後,警惕的問:「白鬍子的人是怎麼出現在我們的船上的,這個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你:…
不知道為什麼。
你覺得這個對話有點熟悉。
但又不知道熟在哪裡,你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你特麼又穿了。
而且…
你瞪著那個羽毛小丑男手裡那熟悉的日記本,眼睛都快凸出來了,「你手裡…」
「這個嗎?」
男人甩了甩手中的本子,「和你一起出現的。」
他和羅已經研究這個本子很久了,就是打不開。
他還想問你呢。
「是什麼?」
你倒抽一口氣,對於對方手中的本子,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一種獨特的猜想:這玩意…
不會是那破日記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