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到那個海島,你是很平靜的。
平靜到甚至不願意有任何動作。
當那群海賊們獰笑著衝過來時,你僅僅只是抬眼,然後一刀——
轟!!!!
連帶著地皮一起被掀起,海賊們的身體掀飛到半空,血液隨著傷口濺了滿地,一招制敵。
然後你再一群村民們的目光里轉頭,「這個島嶼不安全,能夠拿的出的年輕人太少了,換地方生活會更好。」
你寫下一行字,「或者可以找海軍幫忙呢,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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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來越多的回檔里,你已經不會讓白鬍子海賊團的船送他們前往另一個島嶼了,畢竟那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很多次里有那麼一次是因為這個原因滅團的話,你就不會再這麼做了呢。
「沙華,你…」剛剛還和你說話的村長看著你手中流血的西瓜刀,眼睛都瞪出來了,「你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好好考慮我說的話吧。」
你在對方疑惑的目光里往前走,手中的西瓜刀還在滴血,被你隨意一揮,血就順著刀鋒甩了出去,你一步步走到海灘邊上,身後的村民們不知道怎麼想的,也順著你的腳步走過來。
但他們離得很遠,遠遠的看著你,確切的說,是你手中的西瓜刀。
你在他們的目光下一刀砍掉了拴著某一艘船的繩索,「村長,很感謝你最近的照顧,但後會無期了。」
在新的回檔里,你希望能夠有新的旅程,而這個旅程裡面,沒有他們。
「哎?」
村長顯然是被你的話給驚到了,「你要離開嗎,沙華?」
你抬腳走上了船 ,用船槳推著往前走,「嗯。」
這個回檔里,就讓白鬍子海賊團永遠不要踏上這座島嶼吧。
半個小時時間,足夠你遠離這個島嶼,找到你的家——
如果他們和上個回檔里所說的那樣,也能前來的話。
…
上一個回檔。
馬爾科自殺的夜晚。
你和那個茫然的海賊團的所有人說了一個關於輪迴的故事。
那個故事裡,作為一番隊長的馬爾科,經歷了太多事情,崩潰情有可原。
薩奇幾乎在瞬間衝過來抱住你,「笨蛋馬爾科!他做什麼啊…」
「我們這群人…」
他吸了口氣,「有什麼資格讓他做到這樣啊?」
有什麼資格嗎?
你在廚師長的懷裡笑。
當然有資格。
因為他們…
是家人啊!
「所以能讓我帶走他嗎?」你平靜的問,「起碼這個輪迴里,讓我帶走他好麼?」
雖然這麼說很對不起馬爾科這麼多次的努力,但起碼在這個輪迴里,在他放棄的輪迴里,你希望他能做一隻自由的不死鳥。
而不是被困在白鬍子海賊團里,掙脫不出的籠中鳥。
白鬍子海賊團想給嗎?
那是他們家人的屍體,他們怎麼可能交給一個甚至沒上船的你?
可…
眼看你身上的血,你身上的傷,你的話此時還迴蕩在他們耳朵裡面,所有人都說不出一個字。
同意對不起他們這些年的感情,拒絕的話又出不了口。
薩奇摟住你的手顫抖著,目光一點點的轉移到此時被白鬍子海賊團所有人包圍著的蒂奇身上,廚師長露出一個絕望的笑:「蒂奇…」
「你,」
「想要暗暗果實嗎?」
……
蒂奇想要暗暗果實嗎?
這一點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開口說自己想要的事?
當然是很堅定的拒絕了,「薩奇,你說什麼呢,我好好一個戰鬥員不當要去當和艾斯隊長一樣的旱鴨子嗎?」
當時蒂奇就站在那,指著艾斯無奈的聳肩,「我可不想到時候讓兄弟們來撈我啊!」
是嗎?
如果你沒有暗暗果實,這句話可能會成為他正確成為海賊團成員的證明,證明他想當一個海戰強者。
但如果你有暗暗果實呢?
「那我就把它給薩奇了哈?」你在海賊猛然瞪大的眼睛裡掏出了他心心念念的果實,就要塞進此時抱著你的四番隊長口中,「畢竟這個東西本來就是屬於他嘛!」
「給我住手——!!!」
強大的殺機迸射著攻擊而來,你被擊飛的瞬間抱著你的人也嘔了出來:「好特麼難吃!!!」
然後蒂奇就被驅逐了。
白鬍子海賊團不能允許任何一個對兄弟出手的傢伙,而他剛剛那一擊甚至連薩奇都沒有放過。
甚至在發現薩奇吃完了果實之後,他更是衝過來就想滅了薩奇。
「只是驅逐,為什麼要殺我?」
在生命的最後一顆,蒂奇震驚的開口詢問。
剛剛動手的四番隊長低頭看著染血的刀尖,「驅逐之後,你就不是同伴了吧,我殺一個想要我命的傢伙,沒問題。」
你最終帶走了屬於馬爾科的屍體。
如果說蒂奇的事情都是真的,那麼是不是說明,你說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真的?
那種一次又一次的輪迴,想要拯救卻發現拯救不了的絕望。
他們的一番隊長在這些輪迴里,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
還有…
海賊們的目光落在此時冷著臉似乎什麼都不在意的你身上:他們的妹妹,又經歷過多少次呢?
所以…
那個開口的老者忍住了顫抖,「下次,我會找到你們的。」
這種輪迴的痛苦,他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女兒承受。
你當時正將不死鳥的屍體撈起來,他冰冷的手腕穿過你的肩膀,你扛著他的屍體走了兩步,聽見聲音轉頭。
就見隊長們站在老者的身旁,海賊們圍繞著他們。
一群人都在對著你笑,他們說:
「下次,我們一定會記得這件事情的,小妹。」
「這樣的痛苦,我們一起承受就好了。」
「等我們!」
讓我們一起,闖出這個該死的輪迴啊!
你在他們的目光里露出一個笑,抓著馬爾科的身體一步步朝著森林走去。
你將他葬在島嶼最東方的土地上,這樣他就能看見天邊第一道光了呢,「馬爾科。」
你在為自己挖的坑裡躺下,用西瓜刀扒拉著土,「黎明將至,等我。」
…
而現在,在新的輪迴里。
你要去找你的家人,找他們兌現諾言了。
「老爹,艾斯,薩奇…」
你劃著名水,遠離島嶼的時候逐漸看見了那艘乘風破浪而來的船隻,你的目光里久違的湧起了希翼:「你們…」
「能記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