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湯的少年又進行了幾場對你來說感覺毫無意義的刺殺。
但看那少年的樣子,這幾場刺殺之中他似乎逐漸的開始下了什麼決定。
他從一開始的滿身抗拒,到後來貓貓祟祟,再到後面能順利自己走進廚房,最後一抹嘴巴在那天晚上發起了最後的刺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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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你就收穫了一隻會炸毛但順毛擼一定很乖的弟弟。
在冬島的你湊在弟弟身邊。
嗯。
真暖和啊!
不愧是燒燒果實能力者!
這位弟弟在正是成為海賊團的一員之後就顯得特別的賣力,他的海賊團被打散了分布去了各個隊伍,馬爾科接納了來自黑桃海賊團的船副。
而通常情況下就是你眼睛一閉一睜,弟弟立功了。
眼睛再一閉一睜,弟弟炸團了。
那段時間裡只要這傢伙在莫比迪克號上,前來找麻煩的海賊團無一例外,都嘎在艾斯的火拳之下。
無所事事的海賊們勾住弟弟的脖子罵罵咧咧:「好小子!也給我們留點餘地啊!」
然後下一次就會發現火焰的拳頭給他們留了一艘小船,海賊們:……
他們舉著刀撲過去暴揍。
你站在甲板上,身旁站著藍發青年,他得意的看著自己這位前船長現兄弟,「艾斯還是這麼莽撞啊!」
你聞言轉頭掃了掃他,目光在對方不斷滴血的刀上划過,心說你也不遑多讓啊!
日子似乎就這樣順風順水的過了下去。
那是你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過得如此逍遙又自在,有這群海賊在似乎每天都會有新的驚喜。
如果…
那件事情不發生的話。
…
當血色伴隨著雨落下,在這艘船上整整三十多年的老人帶著一條生命和一顆惡魔果實消失在了海洋的彼方,憤怒的二番隊隊長踩著火箭艇沖向了偉大航路開頭。
等再次得到他的消息,就是他被處決的時候。
你連同幾個女隊員們一起和護士們被放置在某個島嶼,醒來時,那一場大戰已經開始。
你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那個海賊團是你重溫前世的工具,你在這艘船上感覺到了無比的自由和快樂。
當你站在人群中看著大屏幕上的戰鬥落下了帷幕,你抓緊了手中的生命卡踏上了一艘商船。
…
航向總是不穩定的。
頂上戰爭後白鬍子海賊團的殘黨被海軍、黑鬍子和突兀冒出來的二世追的滿世界跑,還要提防莫名出現想要打了他們換取名氣和金錢的海賊團。
他們的位置總是在變。
你手中能動的生命卡越來越少,似乎連追尋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你總不能確切的知道他們的位置。
也似乎永遠追不上他們。
你的手裡沒有錢,總是上了一艘商船就開始打工,偶爾還能攢下一波錢,上下一艘船,但更多的是到一個地方之後先打一份零工…
直到一年後,你手中的生命卡突然只剩下了三五張能用的。
——正常,你所擁有的生命卡本也不多。
一年來,不知道消耗了多少個。
你盯著傷的最重的那張生命卡,毅然辭了工,踏上了你好不容易攢錢買下的小破船。
小破船在海洋里漂流,你運氣很好的在翻船之前遇到了一群同樣流浪的…
海賊,但動物版?!
船長是胸口畫著大X的功夫海牛。
它們送你來到了生命卡的終點——斯芬克斯島。
…
馬爾科在這裡。
不僅僅是他,一番隊的隊員們有大半都在這裡。
你甚至看見了丟斯。
少年面具都裂了一半,正緊張的穿梭在幾個房間之中,身上的血漬越來越多,手中的繃帶越來越少。
似乎感覺到有人走近,少年探手向身側,氣勢也凌厲起來。
熟悉的霸氣裹挾著你,你看見那少年怔楞的表情,和猛然從房間內躥出來的金髮男人。
男人無限修復的身體此時千瘡百孔,身上青色的火焰燃燃又滅滅,胸口處的白色繃帶不斷的滲出血來,他扶著門遙遙看著你。
「馬爾科…」
你驚訝的看著他,「你傷的…」
這麼重嗎?
雖然早就從生命卡上察覺到這一點,畢竟這張生命卡可是唯一一張燒到只剩丁點幾乎都要看不見了,又慢慢延伸回來的。
現在上面都是焦黑焦黑的,只剩小拇指甲蓋那麼大。
可真正看見,還是太震撼了。
「你怎麼會…」
他詫異的看著你,顯然沒想到特意將你們放在偉大航路海外的你還能出現在這個島嶼。
你甩了甩手中的生命卡,「多虧了他們。」
你在上莫比迪克號之後其實和兄弟們的接觸並不是很多,但沒有關係,兄弟們會無限的包容你。
你和他們的關係並不是很多,但在船上也有了幾個相知相交的夥伴。
首先給你生命卡的,就是那個做飯很好吃的廚師。
你還記得他給你生命卡的那天是一個清朗的午後,青年捏著一張老大的生命卡,那張卡在他的手中隨風蕩漾,他笑嘻嘻的問你:「我的生命卡可算是做完了,想要嗎?」
你:……?
「你是真心給的嗎?」你忍不住問他。
實在是這賤嗖嗖的樣子有點不太靠譜,青年嘻嘻哈哈的扯了一角遞給你,認真的說:「拿好了啊!像你這種走個路都能迷路的傢伙啊,要是沒有我你可怎麼辦?」
你翻了個白眼,認真的提示他:「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我又不是路痴!」
青年看了看你。
在他身邊都能迷路五六七八次的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那張生命卡後來在一場雨夜裡,在睡夢中小時成了灰。
直到第二天醒來,你在衣服兜里發現了那一堆菸灰,才明白那個青年在你不知情的時候消失在了海上。
馬爾科的生命卡。
是你專門去要的。
一番隊長並不隨意給人自己的生命卡。
哪怕是作為兄弟,馬爾科給出去的生命卡也是屈指可數。
你還記得你找他要生命卡那天,青年口中的菠蘿都差點掉到了地上,震驚的看著你:「哈!?」
顯然。
他沒有想到過你會找他要這個東西。
「我的生命卡啊…」
他一口將菠蘿啃完,甚至沒吐皮,然後撓著頭開始思考他的生命卡被他塞到了那個犄角嘎達里。
你盯著他越撓越少的頭髮,有一瞬間甚至想和他說:不然算了吧,這生命卡也不是非要不可。
當然最後他還是成功找到了對他來說屁用沒有的生命卡。
對於海賊來說,自己的生命卡對於海賊本人是沒有什麼用處的,但一番隊長會保存好所有交給他的生命卡。
此時此刻。
斯芬克斯島。
當年對生命卡不屑一顧的青年盯著你手中僅剩的幾張生命卡,哭啞了嗓子。
「是我…」
他渾身是傷,跪了下來,淚水不斷從他的眼角滑落,凝結在下巴處:「沒保護好他們。」
作為一番隊的隊長,他沒有保護好弟弟們。
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