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秋不是草包。
他能坐上執行總裁的位置,手上攥著實權,再加上父母之前給他鋪下的人脈底子,哪能說倒就倒。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
會議室燈光慘白,氣氛火藥味十足。
一眾高管圍坐在長桌旁,個個臉色難看。
一位老高管拍著桌子開口,聲音壓不住火氣:
「許成秋,你看看現在外面成什麼樣子。
再鬧下去集團要受重創。」
許成秋靠在椅背上,臉色陰沉,半點不肯退讓。
「就因為林玉安出手施壓,你們就要逼我?」
「這件事是我手段欠妥,但集團現有業務牢牢握在我手裡。
資金鍊沒斷,我扛得住損失。
就憑一次外部打壓,憑什麼否定我這麼多年做出來的成績?」
「那也不能拿整個許氏,發泄你私人的怨氣。」另一個高管高聲反駁。
「許氏不必林氏差,這場商業站不一定是林氏贏。」
許成秋提高音量,胸膛劇烈起伏,心裡滿是不服。
「你們小輩的恩怨,不要扯到公司上來。」
「要是繼續由你做主,以後誰還敢跟許家做生意。」
雙方你來我往吵得厲害,會議室吵成一團。
許成秋靠著自己多年積累的威信,據理力爭,硬生生把這次彈劾給壓了下去。
接下來整整兩個星期,局面就這麼僵住。
林氏的封鎖沒有撤銷,新業務一概談不成,許家只能守著老項目勉強運轉。
股東心裡的不滿一天比一天重,可許成秋四處奔走斡旋,死死撐住局面,不讓集團徹底亂掉。
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隔了兩周,消息才終於傳到許父許母耳朵里。
二老得知全部經過,又氣又失望,匆匆趕回上京。
許母皺著眉,看向許成秋,語氣滿是痛心:
「成秋,林許兩家是世交。
我們教你做生意,不是讓你搞輿論抹黑這種勾當。」
許成秋還在辯解:「媽,我有自己的打算,我沒想把許家拖下水。」
「沒想?」
許父臉色冷下來,聲音很重,「事情鬧到現在,林氏全面封鎖我們,全上京都在看許家笑話,這還叫沒想?」
「是他林玉安仗著勢力欺壓人。」許成秋咬牙。
「人家為什麼出手?是你先撕破臉面。」
許父厲聲打斷他,「你有本事,有眼光,這些我們都承認。可你心性偏執,公私分不清楚,你已經不適合待在上京執掌公司。」
許成秋猛地抬頭,眼神不敢置信:「爸,你要撤我的權?」
「對。」
許父沒有半分含糊,「執行總裁的位置,你交出來。
家族決定,派你去西部,打理那邊的產業。
離開上京,好好磨一磨你的性子。」
「西部!」許成秋聲音都變了,「那是邊緣業務,你們要把我趕出上京?」
「留你一條退路,保全你的體面。」
許母嘆了一口氣,「再留在上京,你還要生出多少是非。」
任憑許成秋爭辯、抗拒,許父許母心意已決。
董事大會召開,許成秋正式卸下執行總裁的職位,手上所有實權被收回。
風波過後沒幾日,許父許母親自登門林家道歉。
客廳里氣氛肅穆。
許父神色誠懇:「林兄,玉安,今天我們過來,是替成秋賠罪。
是我們教子不嚴,晚輩意氣用事,挑起兩家紛爭。」
許母跟著開口:「成秋已經卸任,外派西部,往後上京這邊,他不會再插手。
所有錯,都記在他一個人身上。
希望兩家可以就此罷手。」
林父神色平靜:「世交情分,我們不願就此斷絕。
既然許氏已經做出處置,那這件事就此翻篇。」
坐在一旁的林玉安淡淡開口:
「做錯了事,總要承擔對應的結果。」
「這個道理,我們明白。」許父點頭。
林家這邊,很快下達通知,撤銷對許家全部渠道封鎖。
持續半個月的商業對峙就此結束。
另一邊,車內。
沈恆刷完新聞,轉頭看向林玉安。
「許成秋,要去西部了。」
林玉安望向窗外流動的街景,語氣淡淡的。
「怎麼是西部,那邊局勢不穩。」
沈恆輕聲解釋,一語點破所有蹊蹺:
「許家應該很早就在布局西部開發項目,本來就打算派核心過去歷練鍍金。」
林玉安眸光微沉:「趕在這個時候?」
沈恆道,「的確有些巧,很可疑。「
與此同時,許家書房。
許成秋看著桌上的外派通知,臉色陰沉到極致,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死死盯著父母,語氣帶著極強的牴觸:
「我是你們唯一的孩子。」」
許父臉色嚴肅,直接扔出一份舊企劃案:
「看日期,半年前的西部開發預案。
這位置,本來就是留給你的歷練跳板。
我們若真想罰你,根本不會給你實權項目。」
許成秋掃過日期,瞳孔猛地一縮。
他瞬間懵了,隨即湧上滔天的荒謬與不甘。
許母無奈開口:
「成秋。
你能力夠、手段夠,我們一直指望你撐得起許家。
只是你這次太衝動,公私不分。
剛好趕上外派,讓你出去沉澱一段時間。」
許成秋猛地抬眼,聲音壓抑暴怒,字字刺骨:
「早不派、晚不派,偏偏在我和林玉安對上、全城看我笑話的時候派!」
「在外人眼裡,我就是鬧事落敗、被家族拋棄、趕出上京的失敗者!」
「本來是鍍金的功績,現在成了我的污點!」
許父冷聲開口:
「是時機不巧,但這是你自己闖出來的爛攤子。
你若不偏執針對沈恆,根本不會有這場商業封鎖。」
「我不認!」
許成秋胸膛劇烈起伏,滿心不服:
「我手段欠妥我認。
但我守住了許家業務、穩住了資金鍊、壓下了高管彈劾。」
「就因為一場巧合,我所有功勞被一筆抹殺,落得個倉皇離場的下場!」
許母嘆氣:
「等你在西部做出成績,所有人自然會懂,你是歷練,不是流放。」
許成秋扯出一抹冷戾的笑:
「懂?
上京的人的臉面,沒那麼容易挽回。」
二老看著他冥頑不靈的偏執,滿心失望,卻也無可奈何。
他們本意是歷練他。
車內。
沈恆看著平靜下來的商圈,低聲道:
「這次上京可以安穩一段時間了。」
林玉安微微蹙眉:「希望西部那裡不要有太大的麻煩。」
他望向遠方。